“是誰滅了靠山宗?”吃早飯的時候,白桦自言自語道。
“你還在想這事兒啊,宗門已經派聶大長老帶隊去了,你就别操心了。”陳明月說,她跟在白桦身邊這麽些年,說話是越來越随便了。
“就是就是,你還沒到晦心境呢!沒實力瞎操什麽心?”陳威幫腔道。
“吃你的飯!”白桦敲了一下陳威的腦袋。
陳威做了個鬼臉。
陳家姐弟說的也不是全錯,即便白桦再疑惑,宗門已經派了人去,實力也比自己強大,如果他們也對付不了幕後黑手,似乎自己去也完全沒有作用嘛!
或許自己留在宗門也不錯。
起碼宗門大比快要來了呢。
白桦一想到宗門大比,對靠山宗的突然毀滅立刻就不那麽在意了。
所謂宗門大比,乃是西荒七大宗門年輕弟子之間的比試,每十年才舉行一次,至今已經舉行了整整五十屆了。每次大比,七大總門都會派出最優秀的弟子來參加比賽,可謂是整個西荒精英弟子間最權威最有代表性的比賽。幾乎每一屆大比都會湧現出驚才絕豔的人物,要不是靠山宗的事兒突然冒出來,白桦以及宗門的注意力都會投注在宗門大比之上!
宗門大比分爲兩個層級,第一個層級是十八歲以下的弟子,第二個層級則是十八歲至三十歲的弟子。之所以這樣劃分,是因爲修煉分爲兩個層級,從結氣期至辟海境的煉氣期,另一個是從明悟境開始的悟道期,一個弟子若是在十八歲還沒有修煉到練氣的巅峰,那麽他在練氣這個階段上也就表現平平了,而一個弟子若是到了三十歲還沒有進入明悟境,那麽他很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出頭。宗門大比劃分的層級,可謂是選取天才的最有代表性的兩把尺子。
白桦幾乎是從小聽着宗門大比的故事長大的,相比于晨幽谷試煉,宗門大比才是屬于修士的浪漫啊!在整個西荒面前證明自己的實力,證明自己是整個西荒同齡人中最強的那一個,這種事想想就讓人興奮嘛!而這次大比白桦可不僅僅想拿冠軍,他還想讓自己的弟子拿到十八歲以下層級的冠軍,到時師徒雙冠軍,整個西荒都會記住自己的名字!
想到這裏,白桦也吃不下飯了,揪起來一直乖乖吃飯的陳樂:“走!修煉去!”
陳樂才九歲,看了一眼碗裏的菜,頓時不樂意了:“我想吃飯!”
“吃什麽吃!修煉最重要!做得好的話我給你吃熊掌!”白桦大咧咧說道。
陳樂眼睛一亮,前陣子張輝耀打了隻熊回來,白桦将那熊掌料理了一番,香氣濃郁得幾乎引來了所有的弟子,陳樂吃了幾口,至今對那令人銷魂的味道念念不忘,聽到能吃到熊掌,陳樂馬上放下飯碗跑向了演武場,一邊跑一邊喊道:“你不要反悔哦!”
說來也巧,陳樂竟然是先天靈脈,當初他在終南山福地中顯露出修煉者的資質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他的天賦竟然這麽高。到現在,他已經是通脈期巅峰了,随時有可能進入辟海境。若是能在大比前進入辟海境,那他就是岐山宗曆史上最年輕的辟海境了,比白桦他們還要早上五六年!
當然,這少不了白桦堆砌的種種資源了,宗門曆史上不是沒有先前靈脈,可是他們并沒有白桦的重重資源支持啊,所以說陳樂刷到這種成績也不算意外。
除了陳樂,白桦還有幾個值得關照的弟子,其中就有陳一鳴,他和陳樂不同,是白桦生生靠着系統堆砌出來的,但陳一鳴毅力出衆,目前已經是辟海境中期,也不算辜負了白桦支持了。
白府後院的演武場中,一衆弟子已經在修煉、比試了,而白桦小夥伴除了張輝耀都已經到了。徐陽等人這些年裏在這些孩子們身上投注了巨大的精力,甚至比對自己的修煉還上心,這麽早來一點兒也不奇怪。
“還在糾結靠山宗的事嗎?”見白桦和陳樂來了,徐陽問道。
白桦揮揮手說道:“不至于糾結,就是比較惦記。我現在決定先放下這事兒,我們還是想想宗門大比吧!”
徐陽一下子精神了起來。他和白桦一樣,對宗門大比有着巨大的期待,幾乎做夢都想着弟子們能夠在大比中力壓群雄,見白桦終于把心思轉移到了正事上,他松了一口氣似的說道:“我還以爲你把這事兒忘了呢。”
“怎麽會?!你忘了咱們的目标了嗎?”
徐陽是知道白桦的目标的,他說道:“你沒忘就好!我們要幹的事兒還多呢!”
兩人都知道想要在宗門大比中奪得冠軍有多麽困難,這是在整個西荒的同齡修煉者中的競技,如果獲勝,幾乎在整個大陸的同齡人當中都排的上号了,又怎麽可能簡單?
而且宗門大比還和宗門的實力有巨大的關系,畢竟大宗門的弟子天賦更勝一籌,而且能拿出足夠的資源來堆砌一個高手。岐山宗在宗門大比的前期還有收獲,時不時拿個冠軍乃至雙冠軍回來,但是到了後來宗門實力下降,宗門大比就成了儒門的舞台,在最近的五屆大比中,儒門就有四個雙冠軍,這份成績已經能夠證明儒門在西荒是個多麽強大的宗門了。
但也就是這份難度,更是激起了白桦的好勝心!
你儒門拿了那麽多雙冠王算什麽,我白桦要拿的更多!我自己、我的弟子、以後還有我的徒孫,你們儒門就走着瞧吧!
“那麽今天我們從哪裏開始?”徐陽的聲音把白桦從幻想拉了回來。
白桦看了看弟子們的細胳膊細腿,說道:“還是先煉體吧。煉體在這個階段最重要了。”
于是,每個孩子便開始哼哧哼哧地撸石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