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甯雖然嘴上這般說道。
但其實,心裏面,還是很害怕紮針的。
尤其是剛才,看到那麽長的針,就直接穿透李小海的手掌,一下子就紮了進去。
唐甯便感到渾身顫栗,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過,說實話,李小海方才的那一番話,倒是令唐甯感到十分的震撼。
畢竟,她與李小海素味平生,頭一次見面,這家夥便分毫不差的,将自己的病情給說了出來。
就算是之前,爺爺請來的那些名醫,也都無法做到。
所以,唐甯才一咬牙,索性豁了出去,答應讓李小海爲她進行針灸治療。
而此時,見唐甯已經同意自己爲她進行治療,李小海便正了正色,道:
“那行,你現在趴在桌子上,把後腰位置的衣服撩起來吧。”
“啊?你說什麽?!
我難道……還要脫掉衣服啊?”
聞言,唐甯立馬一副無比警惕的模樣,就像是看着一隻大灰狼一般,望着面前的李小海,說道。
“不是讓你脫掉衣服,而是把腰部露出來,這樣,我才能對你進行針灸施針。”
李小海對這丫頭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已經簡直快要無語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吧,你待會兒紮針的時候,可要輕一點。”
唐甯此時一臉的忸怩之色,朝面前的李小海接着道:
“你先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聞言,李小海隻好是苦笑一聲,轉過了身去。
不過,心裏面,卻是在暗暗道:這個小丫頭,等會紮針的時候,不還是一樣要看你的身子?
大約過了有十秒鍾話後,唐甯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好了,你可以轉過身來了。”
聞言,李小海這才轉過身來,而當他看到唐甯此時的姿勢後,則是忍不住的差點沒笑出聲來。
隻見,此時的唐甯,正背對着李小海,将一件鵝黃色的上衣小褂,微微撩起,露出了一截玉蔥般白嫩的腰部。
更讓人感到血脈噴張的是,唐甯背對着李小海,身子趴在書桌之上,這樣一來,挺翹的臀部,便毫無保留的,直接呈現在了李小海的面前。
唐甯自幼喜歡劍術,雖然身體一直被“怪病”折磨,不過,身材倒是鍛煉得十分的火爆,性感。
此情此景,别說是李小海了,隻怕,換作是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感到口幹舌燥,血脈噴張的。
玲珑的曲線,挺翹的臀部,加上暴露在空氣中的光潔後腰,簡直如同人間美玉一般,讓人忍不住一陣心猿意馬。
“準備好了,我要開始施針了。”
李小海暫且抛開心中雜念,手持裝有銀針的錦盒,一邊走到了唐甯的身後,一邊朝她提醒道。
“哦~~。”
唐甯聲如蚊呐,小聲說道,一張俏臉,早已經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一般,把頭深埋在在桌子上,心裏則是緊張得要死。
這時,李小海捏起一枚銀針,便朝着唐甯腰窩的一個穴位,紮了進去。
立馬,唐甯的身體,便明顯一顫,不得不說,少女的身子,就是敏感。
李小海的手,根本就未觸碰到唐甯的肌膚,卻是讓她渾身顫栗,緊張無比。
緊接着,第二根、第三根銀針,依次紮進唐甯腰部的穴位之中。
此時的唐甯,感受到一根根銀針,進入到了自己的體内,令她感到有些意外的是,非但沒有半點的痛感。
反而,随着這一枚枚的銀針,紮入自己體内之後,身體竟然好像進入了一股股的熱流。
并且,這股熱流,瞬間,便傳到了她的四肢百骸當衆,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十分的舒服。
“奇怪,怎麽會有這種感覺呢?”
唐甯此時感受到體内的陣陣熱流,不由得在心裏好奇道。
然而。
下一刻,她忽然感到,身體的部位,一股如同洪流般的感覺,頓時襲來。
“嘤咛~~。”
這種羞恥無比的感覺,讓唐甯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嬌喘。
霎時間,唐甯便反應過來,原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姨媽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這股令她感到無比羞恥的濕熱感,便正是大姨媽來臨的征兆。
甚至,唐甯都已經能感覺到,部位的衣物,完全被浸濕了。
但,此時此刻,唐甯卻隻能是苦苦的忍耐着,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和迹象。
這種無比羞恥的事情,對于任何女孩子來說,都是羞于啓齒的,更何況,是從小就接受良好教育與家風的唐甯了。
所以,唐甯不敢表露出任何的迹象,生怕李小海發現她的異樣之處。
隻不過,李小海身懷上古醫術,他又何嘗看不出唐甯此時身上的異樣。
李小海方才通過針灸之術,已經往唐甯的體内,輸入了絲絲的靈氣。
這些靈氣的作用,便正是爲了逼出潛伏在唐甯身體之内的血蟥。
沒曾想,卻是觸發了唐甯大姨媽的來臨,當然了,這并沒有什麽壞處。
相反,那血蟥聞到唐甯身上的血腥之味後,便會更加的興奮暴躁。
加之李小海往唐甯體内輸入的靈氣的作用之下,這隻血蟥,便會擇機而出。
果不其然。
大約過了五分鍾之後。
唐甯便感覺到身體一陣燥熱無比,而且,全身上下,還隐隐約約的傳來痛感。
這種痛感,雖然不是那麽的強烈,但卻是深入骨髓的痛,讓人難以忍受。
不多時,唐甯便香汗淋漓,渾身上下的衣服,幾乎被汗水浸透,隻感到身體如同有億萬隻螞蟻在啃噬一般。
原因無它,隻因這隻潛伏在唐甯體内的血蟥,所潛伏的位置,便正是在唐甯的後腰脊髓之中。
這也是爲何借助現代醫療設備,很難發現其病竈的原因。
而這個時候,潛伏在唐甯體内的這隻血蟥,在李小海輸入進唐甯體内的靈氣作用之下,已經變得焦躁不安,極爲的痛苦。
于是,便開始不斷的掙紮,撕咬,在唐甯的體内橫沖直撞。
而此時的唐甯,也已經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
不過,這十年以來,她早已經被每月一次的怪病,給折磨得堅強無比。
這會兒的她,即便是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也在咬牙苦苦堅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