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陸铖隻所以帶她倆來這是想着這裏有柴安安和陸曉曉愛吃的菜。
隻是,有時候真的冤家路窄呀。
還沒上菜,柴安安的眼角就刮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郝麟。
郝麟也看到了柴安安。
四目相對時,柴安安扭開了頭。
可是奇怪的是,郝麟真的不知進退,竟然直接走過來打招呼了:“你們好!”
陸铖看到隻有郝麟一個人,有些不解,不過他是大男人,注重形象,就開口回:“好。”
柴安安看着桌面,跟沒聽到郝麟問喉似的。
陸曉曉看着柴安安,她總覺得柴安安的反應讓她陌生。在陸曉曉看來,雖然水婉兒嚣張跋扈,郝麟卻是一直在充當勸說水婉兒的角色。不管是真勸說還是假求和平,郝麟可是一直态度上都想息事甯人。所以陸曉曉見郝麟站在那沒有立馬走,就向郝麟笑了一下,表示接受了郝麟的問候。
郝麟似乎是希望柴安安也有所反應,眼光看向了柴安安。
一直當郝麟不存在過的柴安安竟然出口:“我想換個地方吃飯。”
“換地方?”陸曉曉有些驚訝。
已經明顯地感覺到柴安安極不耐煩的隐忍情緒,陸铖幹脆地答應了:“好的,換。”
看着三人從自已身邊離去,郝麟面色平緩,好像這件事根本和他無關一樣。
滄铖這個地方,換個地方吃飯,到是極容易。
就柴安安的要求,三人在普通飯店吃了個家常便飯,陸铖就送柴安安陸曉曉回了學校。
第二天,照常中午飯晚飯是三人行。
這個星期由于是中途返校,柴安安隻在學校呆了兩晚上就到周末了。
周六,廖镪又來接柴安安,然後兩人又出去了一天,晚上才回來。
陸铖周末當然是要約柴安安的,電話約周六見,被柴安安有要事爲由拒絕了。陸铖再三追問是什麽事,柴安安隻字不漏;不是顧左右而言它就是答非所問,要不就幹脆沉默着什麽都不說了。
周六晚上,陸铖約周日見面時,柴安安還是說沒空。
陸铖沒有多說挂了電話。
見陸铖沒有多問就挂了電話,柴安安隻輕松了三秒鍾,接着就懷疑陸铖肯定有别的行動。
第二天早上,早餐後,柴安安就收拾包換好衣服在門口等着柴郡瑜。
柴郡瑜看着柴安安問:“去哪?”
“滄城書店。你把我稍到最近的公交車站放下就行。”柴安安要去書店的理由是順口就來,因爲她确實常去書店。
看了看表,柴郡瑜說:“今天時間來得及,我送你到書店門口。”
本來是要拒絕的,柴安安出口卻說:“那太好了!都像親生的媽了。”
“貧嘴的毛病是改不了了。”柴郡瑜拿起車鑰匙出門。
柴安安跟在後面繼續貧嘴:“古人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嗎!”
就在柴郡瑜的車開出2112号的十分鍾之後,陸铖的車以底于二十邁的速度滑到了2112門口,他剛停下車就給柴安安發了個短信:“收拾好了嗎?我在你門口,有什麽事要忙的,我陪你去。”
柴安安回短信很快,隻是内容當然是讓陸铖失望的。
陸铖來晚了嗎?其實不是,他早就來了。
因爲知道柴群瑜沒有出差,在柴郡瑜沒有上班之前,陸铖是不敢靠近2112号百米之内的;因爲柴郡瑜雖然是女流,在小輩們面前威嚴指數還是相當高的。
“安安,你到底有什麽事,非要瞞着我?”陸铖是拿柴安安沒辦法,隻有耐着性子問。
柴安安趕緊回短信:“現在不方便多說,我在我媽車上。”
聽說柴安安在柴郡瑜車上,陸铖就沒話可說了,歎了口氣後說:“空了記得聯系我。”
“好的。”柴安安短信回得快。
注意到柴安安回短信,柴郡瑜沒有問,隻是多看了柴安安兩眼。
柴安安趕緊坦白:“是陸铖。”
“哦。”柴郡瑜沒有多說什麽。哎,她不能說贊成柴安安和陸铖來往,也不能說反對;因爲在柴郡瑜眼裏,柴安安還太小,少女懷春談個戀愛是可以,談婚論嫁還太早。這年頭,不到談婚論嫁,年青人的感情變數都很大;所以說,柴郡瑜現在抱着一種不贊成不幹涉的态度面對柴安安和陸铖的交往。
其實柴安安隻所以這樣,也是希望能給柴郡瑜一柴錯覺,覺得她去書店是有陸铖做陪的。
無疑,今天陸铖是最冤的。起了個大早,沒堵着要見的人,還背了個名聲。因爲柴安安已經在給陸铖回短信的空隙裏,給廖镪發了個短信,内容是:“滄城書店彙合。”
陸铖一天都沒有等到柴安安的電話。
也不怪柴安安沒有聯系陸铖,因爲柴安安這天是晚上八點多才回到家的;而且回家後洗澡時全身好幾處淤青,像是和人激戰過的。最主要的是額頭上也有一塊直徑兩公分左右的青紫,好在不在額頭正中間。柴安安洗澡之後,把長發分了個中分,這一擋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按學校規定,柴安安應該在周日晚上返校的。
由于學校近,柴安安又是大病休長假之後的返校,需要一個适應過程,所以柴安安找電話給輔導老師請假一個晚上時,對方爽快地答應了。
爲了保持常态,又是周末晚上,既然在家,夜宵是一定要準備的。
柴安安早有準備,回來時專門路過浪滄夜唱藥膳堂,直接打包了夜宵;所以柴郡瑜回來看到豐盛的夜宵時一眼就看出來是外賣,不過她也很開心的就做,吃的也津津有味。
第二天早上,柴郡瑜本來是說好要把柴安安送到學校的。
無奈,滄城有關部門在淩晨一點左右發布了暴雨紅色預警。
柴郡瑜在睡夢裏接到的電話,然後二話不說就起身穿衣出門。在出門前她隻給客廳茶幾上留了一個紙條:“明天你自己打車去學校吧,媽媽有事先去單位了。”
其實,柴郡瑜剛出門,柴安安就從自己的卧室出來了。她知道半夜出門的母親大人不希望吵醒她,所以她一直在裝睡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