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薏霖傾身吻着郝玉如的臉說:“大不了我把你從員工變成我的女人。”
“你找個女人容易,可是要找個能幫你看着薏園的人卻是很難。”郝玉如不緊不慢地說。
這話還真是管用,陸薏霖就真的站了起來,而且順手把郝玉如也提了起來。
郝玉如找到自己的眼鏡正準備戴上時被陸薏霖一把按在了門上:“别戴,讓我看清你長什麽樣子。”
陸薏霖說着話正想沖動的再次壓上郝玉如的唇時,郝玉如大聲的喊道:“來人,快來人。”
腳步聲很驟,來了四個陸薏霖的近身安保。
郝玉如推了推眼鏡框,以向來沉穩的老女人态度說道:“老闆喝多了,小心送回去休息。”
陸薏霖沉着臉看着門口不敢動的幾個人,然後又看回郝玉如:“我是喝的有點多,不過今天我不要别人送,我要你這個男人婆送。”
陸薏霖說完手就搭上了郝玉如的肩膀;表面上是郝玉如架着陸薏霖,實際上是陸薏霖摟着郝玉如往前走。
陸薏霖斜眼看着臉紅氣急的郝玉如,他知道那不是架他累的,是被他氣的。他得意的在心裏說道:我要的都會是我的!誰也逃不掉!
失落的夜晚,突然有了新鮮的玩物,陸薏霖眼低冷冷的世界突然看到了天空中的火焰一樣有了亮光。
郝玉如有苦難言,也許隻有兩個人時,她可以對陸薏霖連諷帶剌的對抗。可是有其它下屬時,她知道她隻能順從。因爲她心裏明白陸薏霖不是一般的人,真激怒了倒黴的是她自己。
可是現在自己的處境,郝玉如内心恐懼越來越深……
郝玉如的手按向了口袋裏的手機,那上面她設置的應急鍵,是她和哥哥郝彬如約好的。
隻是郝玉如的手剛到口袋邊上,就被陸薏霖抓住了手腕:“我知道你聰明,而且不是一般的聰明;可是現在在我面前,你隻要做個聽話的女人就足夠了,多餘的小聰明你就别耍了。”
“咚——”的一聲後面的人都關在了門外。
郝玉如知道進到陸薏霖的房裏,這時害怕也沒有用了;于是裝着不在意的指責道:“你沒醉裝醉,外面的女人你都搞不定,現在又在窩裏挑事。”
陸薏霖像是被針剌了一下,整個人僵在門口。
半響,陸薏霖閑散地說道:“誰說我搞不定,馬上就搞定;現在她就在我的掌握之中。”
“哼——空話誰不會說呢?”郝玉如來回打量着陸薏霖的房間,雖然同在一幢樓,她卻是第一次來陸薏霖的住處;因爲陸薏霖多數時間都會在薏園的監控室。
“空話?柴郡瑜現在隻要回雪菊樓,都會在我的視線之内。”陸薏霖話裏的傲氣毫不掩飾。
“好了,我不和你争了,祝你早日追到柴郡瑜;你坐下我幫你倒杯水去。”郝玉如推陸薏霖坐下,然後真就找到了水倒上放到了陸薏霖身前的桌子上。
下一刻,郝玉如沒打招呼的就快步跑向門口。
很快到了門口,郝玉如握住門把手一擰:謝天謝地,門開了!
看到門外站着的四個保镖,郝玉如斜了他們一眼就飛快跑了出去。
四個保镖整齊的歪頭看着郝玉如消失的走廊的盡頭,然後又回頭看着大開的房門:屋裏有鬼嗎?逃命似的!
屋内——
聽到腳步聲的陸薏霖并沒站起來阻止郝玉如離開,而是慢慢地端起那杯水一飲而盡之後,才扯着嗓子來了一句:“把郝玉如給我抓回來。”
門口的四個人面面相觑,然後又異口同聲地回答:“是。”
然後兩個人離開,兩個人依然站在哪。
陸薏霖叫人去抓回郝玉如,去的人遲遲不回;等待中陸薏霖又想起了柴郡瑜,借着醉意他就打電話給柴郡瑜了。
“你拔打的手機已關機!”
聽着手機的提示音陸薏霖扯着嘴角來了一句:“俗話說:戲子無情!看來說錯了,因爲古時候沒有警察這一職業!警察才是最無情的。你對那個青楠木也沒什麽感情!他生死未蔔,你這沒心沒肺的女人還能睡大覺。”
還是自己的員工可靠。
想到這醉意和怒意分不清的陸薏霖又把電話打了出去:“你在哪裏?”
電話那頭是郝玉如,在電話裏郝玉如的聲音很冷:“我在上班,值夜班。”
“你剛才跑什麽?我答應讓你走了嗎?”電話裏陸薏霖想以冷氣壓住怒氣,可是郝玉如就是不領他的情。
隻見郝玉如在那頭不緊不慢地回過來一句話:“可是你也沒有說不讓我走呀。”
“我讓去請你的人在哪?”陸薏霖問的很直接。
郝玉如看着辦公室被自己反鎖的門,說:“你的人在門外候着的,我說我下班了就會跟他們走。”郝玉如不等陸薏霖回話,幹脆就來了幾句狠的:“你别難爲他們,我告訴他們說你看上我了,我以後會權力更大。他們也不敢拿我怎麽樣,甚至我不讓他們進來他們都進不來。雖然你是老闆,可是現在你是喝醉了的人,你說他們是聽一個醉鬼的話還是聽我的?”
的确,那兩個人因爲是陸薏霖的貼身保镖,知道郝玉如在薏園的分量;所以不敢公開撞門,隻能在門外打電話求郝玉如。
“郝姐,老闆讓你去,你就去一趟吧。你也知道,老闆說話從來都不容許别人不從的。你不去我們今晚也不好過。”
這種哀求不用理,郝玉如直接把電話挂斷。
隻是,她剛挂斷外面那兩個保镖的電話陸薏霖的電話就來了。
現在,和陸薏霖在電話裏說話,郝玉如的話是有多放肆就多放肆。什麽能剌痛陸薏霖,她就說什麽。甚至她還說連窩邊草都想動的男人就是一底級流氓,不配爲人。
“不錯,很不錯”電話那頭陸薏霖咬着牙說說完就斷了電話。
郝玉如看着被挂斷的電話不在意地往旁邊一放,同時嘴裏喃喃說道:“真是喝了點酒就發瘋病,一點也沒說錯,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