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麟當初接近柴安安是抱着目的來的。那時柴安安就如同一個武器,他的目的是如意地控制這件武器。控制當然就是要接近的,他沒有多費心機,因爲在他的眼裏,柴安安自己就是一個不斷給自己制造麻煩的人——竟然連賣吻這種幼稚、弱質的事都幹得出來。而且,柴安安選擇的地方竟然是成人場所。換任何一個普通的姑娘都不敢這麽幹的,隻賣吻不賣身,怎麽可能做到呢?可是柴安安做到了,而且浪滄夜唱爲她設了專場。那麽,顯而易見,柴安安的身份不僅僅是個城花;也不僅僅是警司的女兒。她應該還有更黑更硬的後台,才能像耍猴一樣的戲耍浪滄夜唱的常客們。這些,郝麟一看就明白,可就是查不明其中的情況。他甚至放任柴安安去和浪滄夜唱的楊默接觸。可是楊默的背景就是那麽簡單,除了情路上有點坎坷之外,他郝麟的背後沒有提供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那麽,郝麟暫時就排除和楊默是柴安安的後台之一。楊默就真得隻是保全浪滄夜唱的顧客那樣的保護柴安安。
頭緒越是多,郝麟越是想弄明白柴安安的後台。于是,他甚至用卑鄙下流的手段賴在柴安安身邊。連睡覺都睡在柴安安的床上。可是結果呢?他隻是熟悉了柴安安的日常生活規律——起床、吃飯、上班、睡覺的一些常有的規律。
從這些個規律中,郝麟慢慢地覺得柴安安這個人很單純、很直接,遇事都不多問兩個問号的把任何人任何事都往最美好的方向想。
當然,郝麟還有一點是他自己不能承認的,就是在和柴安安近距離的接觸中,他被柴安安天生的美貌吸引了;他甚至越來越發現柴安安的美,有時間美的他的心跳都漏拍。他不是沒經過美色誘惑的人,他隻所以失敗是因爲柴安安沒有刻意去誘惑他;甚至柴安安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逃離他。柴安安的存在就是對他的最大的誘惑。他隻訓練如何抗拒過被誘惑。沒有防備自然存在的吸引——就如柴安安就在那存在着。那就是他郝麟無法忽略的耀眼光亮。
當然,郝麟也被柴安安傷到過。他決定不再花心思在柴安安身上,他讓别人去關注柴安安。可是當聽到柴安安訂婚,又要結婚的消息之後,他開始還裝作無所謂的。眼見着日子已經到了,再不阻止柴安安就真得嫁給陸铖了。郝麟無法再淡定了。他跨洋過海連夜到了浪滄城,目的就隻有一個——阻止柴安安和陸铖的婚禮。他知道自己不能綁架柴安安,他隻有讓柴安安自己心甘情願地退掉這樁婚。那他能做的就是拉近柴安安和他的關系,那怕以前他多次想做又沒下定決心做的事,現在強硬着來,他也在所不惜。當然,郝麟太了解柴安安了,單純如斯,他隻稍做引誘,柴安安就會墜落入圈套——這次,郝麟的圈套是一張欲望和深情交織的網。
當柴安安被郝麟輕輕地放在他辦公室隔間的大床上時,柴安安緊緊地抱着郝麟,生怕自己一松手郝麟就消失了似的。
郝麟就那麽靜止在柴安安身前,專注的、滿含柔情地注視着她。
似是感覺到郝麟不會度開,柴安安松開了手,纖指抓住郝麟的襯衣往上拉,然後把手放在了郝麟結實的胸膛時,輕輕地起身用自己的唇在上面啄了一下,以示她的心迹。
郝麟雙手撐在柴安安的身體兩側,眼裏的溫度越來越高。他和柴安安每一次小别,都是一次折磨人的煎熬。他一直心爲柴安安是沒心沒肺的。可是這一刻,他明白身下的人不僅被他日夜思念着,竟也有些許地在思念着他。
柴安安沒有喝酒,卻有了醉酒的感覺。在心裏,她是承認郝麟的話的,她和陸铖之前真得沒有激情。可是面對郝麟她總是失去理智,她已經分不清哪種是愛,她隻記得現在不想離開身上的男人。于是,她不管不顧的繼續自己的動作。
郝麟像是很感動于柴安安的動作,他頃身吻着柴安安,然後一點一地往下……
此時的柴安安就是郝麟的毒,他明知道越直接近就越是沉迷;越是沉迷就越是想她,越是離不開她。而現實上,他不能對她有真情,她隻是他利用的一棵小小的棋子。如果他在她身上稍的差遲,可能就全功盡棄……
他有太多的理由不能動情于她,可是他還是動情了。
他喜歡她發間的味道,喜歡她身上的溫暖……甚至,他喜歡她咬牙切齒地責罵他。他隻有一個想法,讓她屬于他,不再和别的男人有牽扯。
柴安安襯衣上密密的扣子都解開了,她感覺到了清涼的唇遊走在自己身上……
吻由輕含變成了裹吸時,她躬起身子,伸出雙手緊緊地撫摸着身上男人濃密的發絲……這一刻,就算是要下地獄,柴安安也決定和他在一起。
郝麟的吻還在向下,嘴裏呢喃着,說:“安,你是我的,不要和任何人結婚。安,把你的一切都給我。有了你,我可能就能擺手,不再想着世道太冷,不再想着報複。安,都給我,你是我的。”
“郝麟,郝麟……”呼叫着郝麟的名字,柴安安的思緒完全是混亂的。隻是,在勃麟吻着她的小腹時,她從沉迷中警醒了些,竟然沒忘記主要問題,說:“三天,我就要結婚了。還來得及,郝麟,讓你父母登門拜訪一次我家吧,一次就行了。那樣我就能找到和陸铖退婚的理由;然後和你在一起。”
上一世,柴安安和郝麟結婚沒有見過郝麟的任何家人,也根本不知道郝麟的底細。這一生,她還是沒有抗拒住郝麟的攻勢,那麽,她要見郝麟的父母,知道郝麟的身世,郝麟的一切。
都說到這種程度了,柴安安覺得自己讓步都到退無可退的地步了,郝麟應該會答應了。
可是,郝麟的動作僵硬着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