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殷綠楊要殺人的眼光,殷饕認栽的同時讨好地拍了拍殷綠楊的肩膀以示謙意,心道:“又戳到她的痛處了,看樣子從小沒父親真是她最大的痛處了。”
殷饕狠狠地盯了不遠處還在特吃猛吃的沈磊,狠狠地說道:“有妻如此夫之過。”
“我這輩子都是單身了,不會成爲任何人的妻。”殷綠楊緩緩的靠上殷饕的左肩膀,像是一隻飛累了的候鳥看到了一棵樹杈,先不管前方還有多遠,靠着歇息一下再說。
“傻丫頭,才多大就輕言一輩子。”殷饕輕聲歎息,摟着她在椰子樹下靜靜地站着。一道利劍一樣的目光射向不遠處自助餐台邊的沈磊。
那個沈磊還在不停地往嘴裏塞東西……
“你有沒有覺的浪滄城有很多好男人,比哪家夥強的多的人有的是,比如那個穆明劍。”殷饕小聲地說着。
殷綠楊很不屑地說道:“别提那個穆明劍,他們都是一路貨色。”
提起穆明劍,且看他到底在幹什麽?
封浪四十九層。
“沒有任何可疑之處!”——是這次搜索的唯一答案。
穆明劍聽着彙報眉頭皺成了山丘狀,看着程佳音提着塑料帶回來:“穆SIR這是柴郡瑜的衣服,都是濕的。”
“打開看看。”穆明劍想:“畢竟證明昨天晚上柴郡瑜就在那個尤氏代表的客房裏。”
程佳音打開衣服一件一件地查看:“衣服都是完好的,而且還是疊過往裏面放的,扣子都沒有掉。”
七步說道:“就是她自己脫下來的,可能是她自己願意留在那裏的。”
其它人都無語,現在怎麽解釋柴郡瑜的失聯都隻是猜想;可是這種猜想讓他們這一天一夜都沒睡安穩。
穆明劍沉聲道:“程佳音把衣服放回去,然後按第一套方案分批休息。”
“是。”
見所有人都離開,穆明劍也跟着走了出去,他的懷裏也有一張請谏,他必須去現場告訴被他通知來的同僚們,可以放松享受這個宴會了。
穆明劍還有一個目的,想聽聽柴郡瑜的解釋——她可是在執行任務時失聯的。
大步流星的來到現場,雖然老遠就已經看到了柴郡瑜,穆明劍一直沒有敢确認:是的,和平時比,現在的柴郡瑜突然就和以往有了天壤之别。
難怪别人都說,人要衣裝!
在感歎中穆明劍走近了任然在跳舞的柴郡瑜,站在旁邊看着青楠木和柴郡瑜在他面前轉。
這一會穆明劍相當的醒目,因爲四面的人都在流動,隻有他是靜止的。
“穆SIR——”柴郡瑜很快就看見了穆明劍,卻一時無法停下來。不由地對青楠木喊道:“快停下來,我上司肯定找我有事。你說過不影響我工作的。”
“好吧!”青楠木很不情願地把柴郡瑜帶到了穆明劍身前,很禮貌地對穆明劍打着招呼:“我是青楠木,聽說你是我女朋友的上司?幸會!”
“幸會,我叫穆明劍,是柴郡瑜的上司;現在我就是來和她打個招呼。”
青楠木嘴角扯出笑:有人在跳舞的人群中等着打招呼的嗎?
有,當然有,在這滄城最頂級的宴會上就出現了。
“穆SIR,我——”柴郡瑜想走上前去,卻沒有成功,她的纖腰上挂着青楠木的手臂。
青楠木見柴郡瑜側臉盯他,他很無辜地說道:“我是怕你穿不慣高跟鞋,一激動摔倒。你想和你上司說話就也沒問題。找個地方舒舒服服地坐着聊;我想你的腿也應該累了。”
一想到受罪的腿可以休息一下,柴郡瑜眼神放光地問道:“真的,我可以去那邊坐!”
“當然!”眼含情,眉蘊意,青楠木似是對柴郡瑜相當的寵溺。
唇又放到了她耳邊:“不過說話内容你要考慮清楚,想清楚後果;要顧忌到你和我做了什麽?留了什麽在我手裏?”
柴郡瑜眼裏的亮光暗了下去:“你一定要不停的對着我念魔咒嗎?”
“不是,就是善意地提醒一下我的女人别做傻事。”
在别人看來是青楠林和柴郡瑜在情話綿綿中,青楠木還真就帶着柴郡瑜去用餐區坐着了,然後他對穆明劍說:“穆長官有話可以慢慢說,我先離開一下;請幫我照顧她。”
看到青楠木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柴郡瑜對身邊的穆明劍說:“穆SIR我很悲哀,失職了。”
穆明劍問侍者拿了兩杯果汁,推了一杯給柴郡瑜:“我們都在爲你擔心,一直在找你;你出現了,我們才分批去休息。”
“我當時沒法聯系你們。”柴郡瑜很想告訴穆明劍,青楠木是浪滄夜唱那個軍火商。可是她動了動唇隻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她才十七歲,還找不到方法對抗她的豔碟到處飛的情況;所以她選擇了對青楠木讓步。青楠木真是卑鄙的緊,拿他和柴郡瑜的親熱視頻當籌碼,讓柴郡瑜對他言聽計從。
穆明劍看到了柴郡瑜眼裏的閃爍和話裏的爲難,本來一直想等她自己告訴他這些事;可是上次陸薏霖的事還沒解釋清楚,現在又出現了這個男人。
不管是做爲朋友還是領導穆明劍都有義務要過問一下;所以穆明劍開口問了:“你和陸薏霖的關系已經全城都知道了。現在又和這個尤氏代表在一起,你想别人會怎麽說你,怎麽說特案大隊?”
“和陸薏霖真的沒有什麽關系,連普通的男女朋友都算不上;我知道我說這些沒有人相信,所以我做解釋沒有用。這個青楠木我擺脫不了他,可是我沒有選擇,我隻有跟着他,答應做他的女人;到時我會告訴你。”
柴郡瑜眼裏的乞求在昏暗的彩光下都能讓穆明劍看出來。
穆明劍還是不明白,可是心裏斷定柴郡瑜不是爲了錢和這個富豪青楠木在一起的。
或許他們早就認識;或許他們是一見鍾情,想到這穆明劍說道:“既然你們早就認識,這次脫崗的事就算了,你和他在一起就好好地保護他吧。也算是半公半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