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世界空白的曆史？”
“沒錯！”
“劍世界沒有空白的曆史啊！這是什麽問題？”
沒有空白的問題？林凡心裏一顫，莫不成劍世界其實本就沒有所謂的天？這麽多年，諸多劍皇卻是在庸人自擾？
不對！當日楚風塵破天，他分明看到了天外之人！
“那劍世界從何而來？”
“知道了又能如何？真的要花費這次寶貴的機會，探索所謂的真相嘛？真切的實力不是更有意義嘛？”
聽着老者這般話，林凡卻是更好奇那被岔開話題的劍世界的由來了！當即道：
“吾輩劍修，需要一個存在的意義！”
老者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凡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超越了老夫能給予你的饋贈。”
“嘴炮……”
多少年沒人敢和老者這般說話了，若是說出他的身份，多少人巴不得給老者！誰能想到自己會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稱作嘴炮？老者怒聲道：
“我乃劍界神機道人！”
“還不是吹牛！給不了答案，還問别人需要什麽？假道人……”
神機道人多想一指頭摁死林凡，偏偏林凡說的又是實話！這般進退爲難的地步，當真是讓老者心頭難受！
“你給我等着！我說什麽都要解決你這個問題！”
林凡也沒有用什麽激将法，他在這裏跑跑不掉，打又打不過。索性灑脫地吐槽活個痛快，卻沒想到激起了老者的求勝欲。
“邵子神算！破千機！”
神機道人身上散發的氣息讓林凡心驚，這般實力定當遠超半步劍帝！不對！甚至比劍帝更強！這一瞬間的林凡，竟是有種螞蟻看到大海的感覺。
“想不到這麽一方廢棄之地，居然會被同道之人封天設陣？”
聽着老者說出這般話，林凡心頭了然，果然他所處的世界并不像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啊！
“現在有兩個辦法告訴你想知道的答案，其一是我直接施法破陣，窺視這片區域的過去之事，後果便是招惹到那個設陣之人和我同境界的存在。
其二便是我把你的靈魂放入過去的曆史長河中，你會代替某些人去旁觀曆史，在關鍵選擇面前你必須自己決斷。決斷錯，你道消人亡！決斷對，你繼續觀看，直到看到你們的世界被封印之時！
你自己選擇吧！”
“道人……您是什麽境界啊？”
“你猜呀！我不是嘴炮嘛？我不是愛吹牛嘛？我是假道人！”
林凡一臉黑線，卻是沒想到這老者如此記仇。試探性地問道：“劍聖？”
“呦！這孔佑居然把你們未知的境界都帶回去了呀？老夫萬年前就不是劍聖了！”
聽到這話，林凡心頭一驚，此人莫不是和傲天一樣，是那劍神？
“咦？你剛才的情緒波動，你見過劍神？”
聞聽老者這般話語，林凡卻是緩和了臉上所有的情緒。當真是一點馬迹都不能露出呀，自己恍惚一下就被此人看穿了心底的想法。
“你見過哪個劍神！”
神機道人的情緒卻是激動了起來，他心底一直在找尋一個人，卻是多年不曾尋見。這才有了他在劍界播撒因果之事啊！
“我沒見過！”
“好！那你走吧！”
老道明顯聽出了林凡的撒謊，卻是直接收回了給林凡的兩個選擇！
眼看着就要知道過去的秘密，林凡又如何能輕易放棄？當即道：“我告訴你，你不能殺我！”
“你太高估你了！就你這實力，我何必殺你？過個百八十年你就死了，老子會和你怄氣？”
想想老人說得在理，林凡也沒猶豫道：“我見過傲天……”
“殺戮劍神！傲天？”
多少年了！多少年神機道人的情緒沒有這般波動過。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老夫會在那日夢到傲天托夢，這才向劍界撒下百道殺戮劍意。怪不得你有殺戮劍意，緣分！當真是緣，妙不可言啊！”
聽說自己的殺戮劍意是老者賜予，林凡卻是難以接受。這殺戮劍意不是黃三郎虐殺白水村時，那十二歲的少年小吳身上誕生而出的嘛？
看着林凡臉上的質疑，神機道人說道：“我當時感受到劍界中近百凝乎爲實質的殺氣，便是揮手将傲天當年留在我這的殺戮劍意賜下，卻是想不到有了今天的因果之緣！”
老者似是想起了什麽，繼續道：“也對！我說你們那個被封印的失落之地怎麽會有通往我這裏的鐵門，當初孔佑來到這裏還以爲是什麽意外呢！想來也是那傲天老頭設立的吧！這下就對上了，對上了啊！”
“您和傲天前輩是兄弟嘛？”
“兄弟個屁！他追殺老子追了上萬年！”
聞聽此言，林凡瞬間便是縮了縮脖子，自己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可爲何傲天的殺戮劍意會存放在神機道人那裏呢？聽他的意思，還有數百道殺戮劍意？
“你不用怕，我和他的仇怨，又豈是你能懂得的？”
神機道人在恢複平靜後，言語間卻是出現了一絲疲憊，他搖了搖頭道：
“這條路本就是大俠之道，所謂大俠便是追求心中最強的信念。林凡，你選擇吧！便是你選擇第一個，招惹到劍神，我也保你無事！”
直接知道答案，似乎能很簡單地解決問題，但真是如此嘛？
曆史這個東西，永遠都是說不清的。站在勝者的角度，所有的犧牲都有意義；站在敗者的角度，犧牲便成了遺憾。成王敗寇是曆史的道理，隻有自己親身經曆，才能完全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這一瞬間，林凡心中有了選擇！
“前輩，我選第二種！”
“你真的會死的！在時光的潮流裏，你永遠無法判斷對一個人的所有決定。因爲人是活的，影響人判斷的東西太多了。這個世界的人可不是永遠都是好人，也不會永遠都是壞人。他的每一個決定都有可能受到環境的影響，最重要的是我無法幹涉這裏的因果，錯了可會死！這就是一條死路啊！”
“謝前輩擔憂，有些事情，我必須自己嘗試才能去做判斷！人區别于萬物的地方，不就是每個人都有審判的權利嘛？隻不過是他人認不認同罷了！”
“好！”
神機道人也不是啰嗦之人，當下不再勸阻林凡，竟是一手劃開空間道：
“你要經曆九次選擇，選擇對，你生，進入下一個角色！選擇錯，你死，再無生還可能！記住一條，這是大俠之道，所做選擇，皆是大俠之擇！”
看着林凡的身影消失于場中，神機道人卻是憂傷道：“傲天，此子當真是和你一模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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