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243:佐中唐門唐人
“來來來——”白茶躲在暗處,探出腦袋,見到一個家丁更是讓他過來,隻是家丁膽怯,一時間不知該做什麽。
“大——大小姐-——”
“你緊張什麽,快過來”白茶催促着,更是一把拉過他,将他拉近了柴房:“脫了-——”
白茶更是擔心有人闖進,一邊觀望外面的動靜一便催促着他脫衣服。家丁更是瑟瑟發抖:“大小姐——您就饒了我吧,被老爺知道了還不得要了奴才狗命”
“你放心,不會有人知道的”
“大小姐——可是——可是——”一時間家丁心裏五味雜陳,這大小姐自一場大病好了,怎麽變得如此瘋狂了,依照她的身份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如何看上了我?竟如此瘋狂-——
“還愣着做什麽,快脫啊”
“大——大-——”
真是啰嗦,白茶見不得這麽不利索的人兒,更是上手将他的衣服扯下,頓時間雪白的上身裸露,驚羞了那家丁,白茶更是嬉笑:“你的皮膚真是白哈”
“大小姐就不要說笑了”
白茶更是脫下身上的披風,那家早已臉紅赤耳,雖然隔着内襯卻還是能看清那曼妙的身體。
“你看什麽,還不轉過去”
“哦——哦-——”那家丁更是緊閉雙眼,過了一會便沒有了動靜,更是小心的睜開眼睛,卻見披風在地,白茶早已不知所蹤,自己的衣服也沒了——
一時間他更是羞惱,隻得躲在柴房,将身體裹在白茶的披風裏才能暖和一點。
你到底在想什麽,大小姐怎會看上你,真是自作多情——
“這天慢慢就暖喝了,到時候這滿院的桃花開了,大小姐一定會很開心的”
“大小姐開心你就開心”
“那當然了”
“全府都知道你的心在大小姐那裏,隻可惜,大小姐是不會看上你的”
“我們這樣的賤命,當然不敢奢望了”
“賤命?怕是被徐老爺知道了,是該罵你賤骨頭了”
說話的二人正是徐家公子徐英和沈家公子沈安
聽聞聲音臨近,家丁更是心中萬般忐忑,将手身子縮在柴火堆裏,唯恐被瞧見——
糟了,大小姐的披風-——
家丁更是将披風裹在身上,鑽到柴火裏,極度掩藏——
門吱呀一聲诶打開了,徐英跟沈萬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便交代的很清楚,二人都是爲了前來白府看白茶才來當得家丁,隻是爲了能多看一眼白茶才出此下策,隻是進府這麽久了連個白茶面都沒照過,隻是被吩咐做這做那——
“真不知這白府怎會有如此重活”
“還是麻利一些吧,将這柴火清出去,免得受責罰”
“哎,我在這裏清理,你去忙别的,管家不還吩咐給那些花兒澆水嗎,你快快去,這裏有我呢”
“你一個人應付的來嗎?清理出來可是要半晌了”
“沒事沒事,你快去吧”
“好!”
“出來吧”隻聽得徐英的聲音冷冰響起,那家丁吓得大氣不敢喘,就像是僵住了一般,徐英見他就是不動彈,更是一把挑開柴火堆,吓得他更是瑟瑟發抖。
“什麽人?”
徐英見是一個男子竟裹着披風,怕是做了什麽荒唐之事,隻見他神情拘謹更是問道:“爲何鬼鬼祟祟,還披着女人的衣服”
“是大小姐-——”
“大小姐?你與大小姐——”
“不不不——不是的,是大小姐想要出府才扒了小的的衣服”
徐英見他一臉窘态更是哈哈大笑:“真是肌如白瓷呢!”說着便将他身上的披風扯下來,任由他被寒氣侵襲——
見他凍得瑟瑟發抖,徐英更是找來衣服丢給他:“大小姐出府了?”
見他點頭,徐英更是将披風收起來,出了柴房——
回到自己府上更是對這件透着清香的披風愛不釋手,不禁深嗅頓時覺得心神蕩漾。
出府了?扮着白府小家丁的服侍她能去哪?
佐中唐府,白茶對自己小家丁的扮相甚是滿意,這樣上街才方便,想要去中堂府瞧瞧,順便看看爹爹。
隻是她不知道中堂府在哪裏,隻有詢問,隻是村民對中堂府閉口不提,一時間像是一個魔咒,提中堂府就是大逆不道一樣。
真是兔死狗烹,世态炎涼啊。
你們不說,那我便自己去找。
“不知姑娘找中堂府何事?”隻聽得一個虛弱的聲音傳來,白茶更是嘟起小嘴,這樣都能認出我是女子來?真是一點都不好玩。
“你怎麽知道——”闖入白茶眼睛的便是一個嫉妒虛弱到要昏倒的青年。
“你——你怎麽了”
聽得一陣刀劍聲闖來,那人更是拉着白茶一路狂奔-——
“你——你做什麽-——”
“快走!”鬼使神差,白茶也跟着他健步如飛,隻是不知走了多久,像是甩開了那刀劍聲的追趕。
一處荒郊野外的破廟前,那人才口吐鮮血,貌似隐藏了一路,白茶這才看的清楚他手悟腹部,像是重了傷-——
頃刻間昏倒在地-——
“喂喂喂——你别死啊——喂喂喂”一時間,白茶慌了神,隻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拖進破廟禱告上蒼讓他快快醒來,祈求了半天将自己祈求睡了。
口水流了一地,更是沒羞沒臊的-——
恍然驚醒卻見一張臉盯着自己更是吓得魂都飛了:“你——你是誰-——”
恍然之際,這不是受傷的那人嗎?
“你——你醒了”白茶更是詢問:“你如何受傷了,還疼嗎?”
“疼!”
“疼啊,你就忍着吧,看樣子你一定是被那些錦衣衛追趕才受傷的,着實不易去買藥”
“你還沒說你爲何要找中堂府”
“你——你幹嘛瞪着眼睛”白茶心中一驚,更是離開他三步,隻是那青年步步緊逼,白茶想要不把推開他,卻不料他身體虛弱更是跌倒在地,一口鮮血吐出這可吓到了她。
“你——我不是有意的——你幹嘛-——哎算了算了,都是我不好-——”
“你快說——爲何要找中堂府”
“我——你這人真是奇怪,我隻不過是問問而已”白茶更是看了他一眼:“那你爲何被侍衛追趕,你是犯了什麽罪”
“胡說,我家世代清忠——咳咳——”
“别說了别說了”白茶見他難受更是打斷:“我隻不過去中堂府尋我爹爹罷了,,誰知道他們都不肯告訴我,這中堂府是餓狼嗎?”
“你爹爹?你爹爹在中堂府當差?”
“是啊!我爹爹奉命徹查中堂府,我就是想-——”
一雙烈火噴出的眼睛,奮進全力被捂住的脖子,白茶隻覺都要窒息了一般,小臉頓時憋得通紅,掙紮在垂死邊緣,想說也說不出話來-——
若不是那人受了傷,怕是要死在他手中了,慌亂掙紮之際,白茶像是觸及了他的傷口,頓時慘叫一聲,才松了手。
“你——你做什麽-——”
“我殺了你——”那人雙眼通紅,像是被惹怒了的獵狼。
“爲——爲何要殺我,我與你無冤無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