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關心她有何用,她愛的始終是龍翼而已”
魔君對星辰出現在魔族絲毫沒有吃驚,畢竟天族戒嚴了六界,她無處可尋---
見星辰不慌不忙,不急不躁,處事不驚的樣子,魔君更是問道“你不怕本君将你捉了去天族嗎?”
“你會嗎?”星辰滿臉微笑“我來,是給你送一件禮物,不知你喜歡嗎?”
魔君對她想要送的禮物提不起任何興趣,隻見星辰喚出一絲魂魄,透着陰冷冷的光亮,他的臉色從初時的平靜轉爲吃驚“這是---這是”
“沒錯,這就是龍翼留下的最後一絲魂魄”星辰見他目光呆滞更是說道“若你想要讨好白茶,盡管拿去,若你不想讓她毀在龍翼手上,你便親自處理了它,斷了白茶的念想,這樣你就能跟她長相厮守了,她忘記龍翼隻是時間的問題”
“------”
星辰見他半信半疑更是說道“想必你早已得知,若想喚起龍翼重生,需得白茶自傷,你忍心嗎?”
魔君早已想到紅龍重生,隻得白茶的滴滴鮮血浸透,他如何忍心見她受傷,隻是不知此刻,星辰爲何來說這些?他竟不知道如何懷疑她的用心。
“你肯定在想,我爲什麽要幫你?”星辰滿臉嬉笑“你也知道,天族現在在通緝我,我無處可去,隻得來跟你交換,而且,你也知道我是對愛情有些執念,可你還是休了我,既然如此,我也不是一個拿不起,放不下的上神,你也不是我星辰最合适的人選,怎麽樣?這個交易,你可願意?”
“-----”
“看來你不願意嘛”星辰假裝欲将魂魄收起來,卻被魔君打斷“等等!!!”
“我就說嘛!讨好白茶的事,你如何不願”星辰将魂魄交于他,更是說道“我要住在帝王居”
“好!”
星辰見他如此痛快更是再三叮囑這魂魄得好生養着,不能有任何閃失。
“不用!!!”魔君的臉色很是堅決,魂魄飄在半空,貌似他看到了龍翼那張臉,那張時刻提醒他不得白茶的臉,他催動着法力,瞬間燃燒出一團烈火,魂魄也在頃刻間化爲灰燼。
“你這是做什麽?”星辰假裝吃驚。
魔君不答,更是叫來三足烏“帶她去帝王居”
“君上------”
“還不快去”
“是!”雖然三足烏是不大喜歡星辰,可它此刻還是得惟命是從,不得反抗。
星辰猜的魔君一定會爲了愛不擇手段,她早已看透了魔君是跟自己一樣的人,更是嘴角上揚,心中感歎,這世間執念愛情的又如何隻有自己一人,白茶是,魔君是,上風是,誰又不是呢!
若是白茶知道了會怎樣?絕望,傷心,還是親手殺了他,焱皛啊焱皛
“将這個送去白茶府”紫衣領命。
“君上,爲何要留她再此,更何況這帝王居是----”
“她不會回來了”三足烏知道他說的是白茶,可就這樣讓星辰待在這裏也不是辦法,更何況天族正在通緝她,若是讓白茶知道了,又是一場誤會。
“你去将這魂魄送去忘川”
“君上---”三足烏不明白,他明明很在意白茶,爲何還要讓星辰去通風報信,明明魂魄沒有銷毀,爲何還要讓白茶誤會。
“去吧!”
“君上----”
“快去”
“是!”三足烏領命,魔君更是用法力将魂魄護的死死的,唯恐半路有什麽傷了它。
他從醫聖那裏得知了,忘川,孟婆哪裏有一處忘靈泉,是修養聲息的好地方,專門養着這些上神的魂魄,相信龍翼的魂魄在哪裏能有個好去處。
他隻是不想讓白茶受傷而已,醫聖告訴他,想要救得龍翼需得傷的白茶,他如何忍心。
此刻他坐在搖椅上,半眯着眼睛,等待着他的是一場血雨腥風,怕是紫衣已經将消息送到,白茶在趕來的路上了吧。
紫衣懷着忐忑的心情還是敲開了白茶府的大門,此時的白茶更是聞見風吹草動,差點要了她的小命“怎麽是你”
“大公主有一件東西讓我交給你”
“大公主,星辰在哪裏?”白茶一聽得星辰更是眉頭緊鎖,找到她決計能找到蛟龍的下落,這樣一來,龍翼的魂魄便找到了蹤迹。
白茶見紫衣一臉膽怯,更是接過銅鏡,這是天族的聖物,怎麽在她這裏?
白茶催動法力使得銅鏡印出畫面,她的表情漸漸凝固---
更是丢下銅鏡飛奔而去。
魔族裏是她欲要拼命的樣子,魔君嘴角上揚,貌似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她還是來了!
“焱皛,焱皛,你給我出來”她的聲音夾雜着憤怒,絕望,嘶吼---
魔族的衆小妖魔更是憤身阻攔卻被她一腳一個一拳一個,一劍一個解決掉。
直到她氣沖沖的站在魔君面前,連給他起身的機會都沒有,天玄長劍出鞘,她更是毫不留情的直刺魔族而去。
“你爲何要這樣做,爲什麽?”白茶的絕望回蕩着整個魔族---
隻是魔君緩緩起身,并沒有要阻擋的意思,他隻是笑,笑得讓人心疼,原來在她心裏自己始終是不及龍翼半分,才惹得你如此---
原來你爲了他竟可以要了我的性命。
白茶,你可知此刻我是有多痛嗎?你都不确定龍翼能否回來,你現在的樣自是讓我去死嗎?
白茶見他根本不閃躲,更是催動天玄長劍,絲毫不及往日情分,直到天玄長劍穿透他的胸膛,他的眼神是絕望的。
星辰聽得白茶前來問罪,隻想去看看,沒想到帝王居被魔君封鎖起來,她在裏面出不來,強大的法力更是讓她氣的直跺腳。
好你個焱皛,你這是想要囚禁我!!!
三足烏将魂魄送往忘川回來,見魔君受傷,更是洩去白茶的法力,天玄穿胸膛而出,一口鮮血噴出,三足烏更是大罵“你如此狠心,白姑娘,君上爲了你---”
“住口!!”魔君又礦吐出一口鮮血,毅然的盯着白茶“你的龍翼不會回來了,你死了這條心吧”
白茶更是絕望的大吼,都是他害的,若不是他毀了魂魄,他一定會回來,都是他---都是他---
殺了他,殺了他,一個聲音回蕩在她耳畔像是誰念了咒語一樣,控制着她的心神
貌似天玄像是在爲主人報仇一般,圍繞着魔君,時刻想要發起攻擊。
“你的龍翼再也不會回來了,不會回來了”
“君上-----不是的,不是的”三足烏隻想讓他别說了,閉嘴,明明就不是這樣的,爲何他要讓白茶誤會,而魔君隻是想看看她到底有多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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