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戰結束,蘇南被‘屠夫’一箭射中了心髒,不過他畢竟是煉體的人,體魄十分強勁,并沒有讓這一箭直接穿透心髒。
正是因爲這點,他才勉強的活了下來。
後面,他就失去了知覺,在水浪裏面,他就如同一葉扁舟,在裏面無意識的搖晃。
或許一個大浪掀來,他就當場死在裏面了,不知道是蘇南運氣的極好,還是落雲峰的護體,最後反正他是活了下來。
蘇南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上面依稀還能看到上面一個明顯的痕迹,那是一個血箭的标志。
那一箭的威力,即便到了現在,依舊對他有影響。
蘇南的心中隐隐作疼。
“這個屠夫當真是我遇到最爲棘手的對象,一手暗殺手段神乎其神,可惜,他的實力還是低了一點,若是他的修爲再高一點,我絕對活不下去。”蘇南輕歎一聲,眼神滿是唏噓。
他說的這話,一點都不假,若是當時莫無命的實力再強一點,配合他絕命一擊,蘇南基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但現在,他活着,而莫無命已經喪命。
“當年的事,恐怕随着這一箭,也該過去了,呵呵。”蘇南輕笑一聲,眼神閃過淩厲的寒光。
到了現在,他早已沒有繼續追究下去的意思,畢竟他最想要擊殺的人已經擊殺了。
“按照我現在的恢複進度,至少需要半年之久才能勉強恢複不到一半的實力,這也有太慢了。”蘇南皺了皺眉。
但他無可奈何,他的傷勢太重了,而且這一柄血箭,畢竟是莫無命死前緻命一擊,帶着他不屈的意志,很難從他體内驅逐出去。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蘇南的傷勢難以恢複。
“唉,慢慢來,最爲緊要的還是拿回我的儲物戒指,雖然裏面東西不多,但這個儲物戒指的大空間,卻是不能讓與他人。”蘇南呵呵一笑。
蘇南閉上眼,直接屈腿坐到了地上。
突然,他睜開了眼,望着遠處,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如同一道清風,來無影去無蹤,一下子就消失的一幹二淨。
“臭丫頭,躲的夠深的啊,竟然在這邊的礁島上面藏身,呵呵,怎麽,我們何家的話你聽不明白嗎?不準廢物留在島上。”
“臭丫頭,真以爲我們何家不敢對你動手嗎?修爲都沒有兩分,還在我面前張牙舞爪,你能了啊?”
遠遠的就傳來一道令人作嘔的聲音。
在賈茹一臉驚恐的目光下,何俊濤帶着三五個随從硬生生的走了進來。
賈茹此刻的臉色全變了。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有着什麽,若是讓他們知道蘇南在這裏,恐怕蘇南會有生命危險。
“你給我站住,這是我居住的地方,我不準你們進去!”賈茹在一旁大吼。
“哈哈,你住的地方?真是笑話!整個風平島都是我何家的了,那有你的地方,給我滾開,我倒想看看,這裏面究竟有什麽,讓你如此寶貝!”何俊濤冷笑一聲,不以爲然。
他根本就不在意賈茹的态度,甚至根本就不把賈茹放到心上,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修煉,他的修爲已經有不少的進步了。
他成爲了一名築基修士。
這就是他嚣張的本錢!
賈茹一番掙紮無果之後,亦是心頭惱怒,大吼一聲,沖到了最前面。
“何俊濤,你給我滾,我這裏不歡迎你,你若是再不滾,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賈茹的話語一出,附近登時就安靜了下來。
緊接着,傳來一陣陣爆笑聲。
“哈哈,你們聽到她在說什麽嗎?”
“她說要對我不客氣?你還以爲你還是以前的你嗎?即便你是以前的你,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我現在已經是築基修士,我早就将你遠遠的拉到了身後,你個廢物!”
何俊濤大笑三人,不斷的開口嘲諷。
他雖然已經不怎麽将賈茹放在心上了,但既然賈茹如此執迷不悟,那就讓她張長記性,他并不介意。
賈茹的身軀筆直的站在前面,根本就不然何俊濤進入分毫。
“呵呵,臭丫頭,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一下我的實力,雖然你早就已經見識過了。”
“不過,這一次,我要讓你爲你今天的行爲付出代價,我要将你連人帶東西,一并扔出去!廢物不容許留在島上!”
何俊濤冷笑一聲,卻是沒有自己出手。
說歸說,他現在已經習慣當成少爺,這些打下手的事情,還是交給其他人去做吧。
這些人他們家族既然養着,就要做事!
何況,若是他出手,讓賈茹那麽快的落敗,這那有什麽樂子呢?
接收到何俊濤的示意,他身後的四人點了點頭,直接将賈茹圍到了人群之中。
“賈茹,事已至此,你就不用再掙紮了,如今的風平島已經不是以前的風平島了。”
“而你,也不再是以前的天才了!”
賈茹沒有說話,緊咬着嘴唇,望着前面的幾人,她感到十分的陌生。
以前他們還在一起嬉戲,現在卻是争鋒相對,世事無常,而這一切都是因爲那該死的海暴。
她點了點頭,從這一刻起,她将以前那些事情全都抛于腦後了,這些人不值得。
他們已經失去了尊嚴,這樣的人不值得她記得,更不值得她留手。
“你們确定要動手?”賈茹雙眼冷冷的望着他們,開口道:“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四人對視一眼,眼神有些難看。
若是以前的他們的确不是賈茹的對手,但現在,今非昔比,他們的實力早就不是以前的模樣了,戰勝賈茹他們是搓搓有餘。
甚至,在前面他們就戰勝過。
“賈茹,幾天不見,你的嘴卻是硬了不少,就是不知道你的骨頭有沒有你的嘴那麽硬!”
“還愣着幹什麽!上啊!将她的骨頭給我打斷!敢在我面前嚣張,她這是找死!!!”
一旁,何俊濤冷笑一聲,直接怒喝道。
賈茹的态度讓他很不滿,這是對他的侮辱和嗤笑,他必須要嚴肅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