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市區有個大型的玉石展覽會,興許上面會有所發現呢?”陳震将這個記下來,準備明天好好的詢問一下。
夜晚就這般靜悄悄的流逝,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之前所發生過的事情,唯獨陳震。
“啊!”
躺在床上的陳震一聲驚呼,随後才喘着厚重的氣息。
“原來是個噩夢啊!”
陳震自己做了個噩夢,噩夢之中,他一直被那惡靈騎士給追殺,最後竟然被吞噬,那場面,很逼真,很真實。
看着牆頭的鬧鍾,顯示六點。
這個世界的時間和前世的沒有兩樣都是二十四小時的樣子,越是生活,陳震越發能夠感覺到兩個世界的相仿之處,有時候他甚至是分不清。
迷迷糊糊,恍恍惚惚,莊周夢蝶,蝶夢莊周。
洗了把臉,這時候屋外傳來叮當叮當的聲音。
陳震打開房門,原來自己的父母準備離開,轉頭一看,一時驚愕,沒有反映過來,陳震竟然這麽早起床。
“早!”
“我們要去上班了,晚上見。”
“晚上見。”一時間陳震也愣住。
而在陽台位置,自己的妹妹,此時正拿着英文教科書朗誦着,學霸不可怕,可怕是學霸還如此的認真。
陳震隻是稍微打了個招呼,便沒有影響她的朗誦。
而是獨自回到自己房間中小憩。
“叮鈴鈴!”
手機鬧鈴響起,陳震從半睡半醒之中醒過來。
“過得真快啊!”朦胧之中透露出絲絲的疲倦,那是屬于精神上的疲倦而非肉體上的。
重複着昨天的流程,兩人走出家門,來到公交站牌等待着校車來臨。
陳震試着跟妹妹聊了幾句還記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然而卻一問三不知,反倒是自己的妹妹用着疑惑的眼光看着自己。
“看來自己的想法并沒有錯。”
“這個世界并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或者說這個世界并不是想象之中的那麽安全,很多的事情隐藏在黑暗之中,沒有公布出來。”
“或許是公布出來,必将引起百姓的恐慌,更是引起國家的動蕩,所以每個看過那些詭異事情發生的人的,都會被那些黑衣警察利用那個像閃光燈一樣的東西給消除記憶。”
“真是頭疼。”
陳震坐在車上,一手頂住額頭,看着車窗外面倒退的影像。
下車,走過校門,最後來到教室裏面。
“嘿,老陳!”陳震剛剛放下書包,身後的張厚立馬拍了拍他的肩膀。
“昨天地震,你家有沒有感受到。”
“地震?”
“沒有呢”
“怎麽說,難道你家被震倒?”陳震反問道。
“去去去,怎麽說話的。”張厚臉色一變。
“就是我家前面那棟啊!”
“現在啊,哪裏都是豆腐渣工程,好端端的房子就這樣倒了。”
陳震突然想起張厚的家裏離開那戰鬥位置并不遠,好像就在附近,連忙問到,那你有沒有看到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切!”
“我哪裏還能看到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叮鈴鈴!”上課的鈴聲響起,第一節課是語文課,授課的也是班主任,是個年輕的女教師,一般而言,對于這個年級,青春期的少年們,班主任且是年輕的女教師通常是他們暗戀的對象。
果不其然,班主任扭着細腰走進教室,班上的男同學目光随之而動,不過這一次卻是有些不一樣,在班主任的後面還跟着兩個身着白大褂的醫生。
班上的同學們頓時有些疑惑。
就連陳震多少也有些疑惑,等待着這靓麗班主任接下來說的話。
“這兩位是市區來的醫生,今天校園要統一做一次身體的檢查。”
“大家不緊張,隻是抽血而已。”
“下面請念到名字的同學上來一下,不用害怕,一下子就好了。”
班主任手上多出一本花名冊,開始念到。
“張恒!”
“趙興!”
“趙真真!”
“黃書琴!”
……
被班主任這麽一說,被念到的同學紛紛上前,那兩名身着白大褂的醫生也将儀器弄好,一個抽血,一個封裝。
緊跟着之後,就念到陳震。
陳震跟着走上去,不過當看到其中那名封裝的醫生,陳震臉色一震,有些難以置信,雖然外表有口罩遮住,但是陳震靠近之後還是一眼認出。
這人,就是昨天那名進行記憶消除的黑衣人。
爲了演示自己的心情,陳震将臉别過,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敢看自己抽血的男童鞋。
回到桌位上,陳震甚是疑惑,這一次的抽血,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啊,好像有些突然,總感覺事出有因,就連那個靓麗的班主任也很是疑惑,不過上頭通知,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班主任,隻能按照上面的要求來。
抽血這東西,兩個人搭配很快就完成了整個過程。
班上的人都喊完之後,兩人便收拾好東西,沖忙離開。
“好,我們現在開始上課!”
整節課下來,陳震都無心聽講,透過窗戶看到樓下的停留的是一輛醫院的大巴,不時有從身穿白大褂的醫生進進出出。
這完全就不像是體檢,更是像是破解案件的流程。
“這麽興師動衆,究竟是爲了什麽?”陳震腦海想着,思緒也跟着不知不覺飄到是昨天晚上。
叮鈴鈴!
叮鈴鈴!
下課的鈴聲響起,美女班主任一聲下課。
“老陳啊,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這不應該啊。”張厚就像是化身爲小學生柯南,說話的時候還推了推架在鼻梁上面的眼鏡,眼睛微眯着。
“是有點奇怪,但是說不上來。”
“對吧,你也覺得是吧。”張厚笑着說道。
與此同時班上的好些人也在紛紛談論這一次檢驗,來的這麽的突然,事先也沒有通知,就像是來了個突擊戰,讓人有些湊手不及。
“算了,這些都不管我的事情,我還是趕緊找尋能夠提升神秘點的東西。”陳震搖搖頭不再關注。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有這次玉石展覽的門票嗎?給我一張吧,我想去看看。”陳震很直接跟張厚說道。
“咦,你轉性了,你之前不是說不去的嗎?”
“難道說!”
“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是聽到黃書琴也要去。”
“嘿嘿,老陳,我懂你。”說完這家夥還挑了挑眉頭,露出一副我明白的意思。
“等等啊,我找一找。”
“保證你滿意。”
陳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