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便是考核的日子。
易傾城愁的一整夜未眠,本想做些小抄的,在言之的提醒下,隻得作罷。
所以,她一大早晨便一副苦大仇深的格調,雙目赤紅,蓬頭垢面,嗓音嘶啞“這該如何是好?考不好以後任務加倍啊!”
爲了緩解易傾城的症狀,言之好意勸解“公主,二皇子平日裏那麽疼你,應當隻是說說,公主也不必太過憂愁!”
“二哥此次絕非說說而已,肯定是動了真格!”易傾城一臉生無可戀。
一名宮人來報“公主,二皇子方才命人傳話,今日就在宮學考核,眼下隻有一個時辰便開始考核,讓公主收拾好便盡早過去!”
易傾城揮揮手,不情願道“本公主曉得了!”
簡單梳洗一番,慢慢吞吞用了早膳,言之這才伺候着她朝宮學而去,易傾城不願坐轎子,便一路步行,前行的速度也是要多慢便有多慢。
易傾城絲毫不在意易子瀾規定的時間,原本一個時辰後開始的,可此刻易傾城還在路上,一會子腰痛,一會子頭痛,知道她多半是裝的,言之也不甚在意,公主的所作所爲她早就見慣不慣了。
好不容易到了宮學,易傾城站在門口喘粗氣,就是不走進去,卻不知此刻宮學裏的人都在等她。
“公主!”門外侍衛行禮。
“嗯,他們人呢?本公主怎麽沒看到?”易傾城粗魯地問。
“二皇子還有幾位學傅如今正在裏面等着!”其中一侍衛禀道。
易傾城表情一怔,一邊走進室内一便道“二哥,連日來你親自督導我實在是辛苦,爲何不多休息一兩個時辰?”
聽她說話,易子瀾轉頭看她,微微皺眉“我早已命人知會與你,你,爲何還是晚到?”
“哦,昨日我未能入眠,故早起時身子不适,頭暈目眩,複又坐下歇息片刻,這才能夠走動自如,因故來晚,還請二哥莫要怪罪!”
見她眉眼間的倦意,易子瀾信她整夜未眠,卻不信她瞎胡謅的話,她啊,日日貪睡,并不缺覺,定然是懼了,因而磨磨蹭蹭不肯前來。
“參見公主!”突然,兩道清朗的聲音傳來,易傾城猛然擡頭,下方卻坐着三個人。
站起來見禮的那二位,便是宮學的楊學傅和趙學傅,見到這二人易傾城絲毫不意外,二哥會請他們來,一點都不稀奇,他們是宮學的兩位大學究,出了名的嚴厲,眼裏容不得粒沙子,但凡學生偷懶被這二位發現,決不輕饒,幾年前易傾城早已領教過。
不過,另一個人在這兒,易傾城便覺得十分奇怪了。
燕初,堂堂蒼岚國丞相,他怎麽能在這兒呢?難不成他也是來考核自己的?
好大手筆!
而且,另外二人都見禮了,燕初卻依舊坐在原處,低頭不知在做什麽,一直未擡頭。
“二位學傅不必多禮,快請坐。“易子瀾的聲音喚回呆愣的易傾城“還不趕緊進來坐下!”
易傾城随意尋了位置坐下,那位置卻離燕初的位置很近。
“燕初,你怎麽在這兒?”易傾城忍不住道。
二位學傅一聽易傾城直呼燕初其名,忍不住汗顔,感歎公主果真膽大,口無遮攔。
“我奉皇上旨意來此,有幸一睹公主之才!”燕初道。
易傾城覺得他的話不乏嘲諷之意。
“傾城,不得對燕丞相無禮,今日确是父皇的旨意!”
所謂考核,實則簡單。
所考内容皆是書中所出,倘若将書中内容好好背誦,答起來自然不難,可若是沒有好好背書,隻怕不盡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