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察到易子瀾的異常,易傾城奇怪地看着他“二哥,你怎麽了,突然間臉色好難看?”
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易子瀾搖頭“我沒事,大約真是疲倦了!”
易傾城恍然道“我就說吧,二哥該好好歇息發了,對了二哥,這兩天你到底做什麽去了?燕初說你有事,可他就是不告訴我。”
“父皇交代的事情。”燕初答道。
易傾城沉吟片刻,猜測道“難道二哥所做之事與乾坤鏡有關?我知道乾坤鏡失竊了,二哥你這一身夜行衣,莫非二哥已經知曉乾坤鏡的下落?”
易子瀾一愣,爲何她可以很輕易地說出乾坤鏡三個字?這分明是最爲隐秘之事。
一定是燕初告訴她的。
“傾城你記住了,以後不要随意将乾坤鏡三個字說出口!”易子瀾慎重道“畢竟乾坤鏡實乃陰煞之物,千萬避免引禍上身!”
易傾城狀似乖巧地點頭“我知道了二哥!”
易子瀾臉色稍稍緩和,解釋道“我們的确已經知曉乾坤鏡的下落,那日你們不是帶了一個人去晉王府麽,當晚慕淺白便問了出來!”
既然慕淺白當晚便從那人男人口中得知信息,爲何昨天沒将此事告知她與燕初?不對,他應該講了,隻不過沒對她将,隻是告訴了燕初。易傾城越發想要知道一切“到底是何方勢力盜取乾坤鏡?”
“翼王!”
“翼王?又是這個翼王!”燕初與她說過,這個翼王多年來一直觊觎黎國皇位,也就是因爲這個翼王,黎國才向蒼岚國求助,如今燕初已經與他們談妥,這個翼王怕是會将目光轉向來自蒼岚的他們,若是他們被翼王威脅,蒼岚定然不能再協助慕淺北。沒想到,盜取乾坤鏡的背後勢力,也是這個翼王。
易子瀾了然道“原來你也聽過翼王其人,聽聞翼王極其兇殘,但凡人是他殺的,或是他命人殺的,必定身首異處死無全屍。”
易傾城猛然一個激靈,這個翼王竟如此殘暴!
“怎麽,害怕了?”易子瀾見她陡然間變了臉色,好笑地問“不必害怕,接下來的日子二哥會護着你,過兩日我們就該返回了!”
這兒有個兇殘無比殺人不眨眼的翼王,她的确很想盡早離開。
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萦繞在她的心頭,一顆心七上八下,忍不住擡手錘了錘心口。
“你”易子瀾拉着她的手臂,擔憂地看着她。
“二哥,我突然好難受,心裏很不安!”她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饒是兩次被人挾持,她縱使害怕驚慌,也不曾有這樣的感覺。
燕初獨自去黎國皇宮,應當沒事吧,況且燕初文武全才,即便遇上事情他也應當能夠解決。
也許,隻是她多想了,她的這種不安隻是因爲聽了易子瀾對于翼王的描述。
這時,外面突然一道炸雷,接着便是嘩啦啦的暴雨聲。
易傾城整個人一顫,一顆心越發往下沉,明明前一刻陽光明媚,此刻屋子卻昏暗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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