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我什麽?”燕初明知故問。
“許多,這段日子以來的所有都要謝謝你!”易傾城道。
“不必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爲皇上的吩咐,我必須對皇上有個交代!”燕初淡淡道,語氣甚是冰冷。
易傾城心口一抽,惱怒地想,這個該死的燕初,她都已經退一步,向他道謝,這個家夥竟然如此冷漠。
好啊,既然如此,本公主便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本公主知道了,你出去吧!”易傾城開口趕人。
燕初一雙充滿寒意的眸子自易傾城的臉上掃過,沉默不語。
易傾城心頭一顫,總覺得燕初這個樣子很可怕,雙手緊緊握住“你,你想幹什麽?”
“嗤!”燕初嘲諷一笑“我能幹什麽!易傾城,你是否知道你這個,真是”
“你什麽意思?真是什麽?”
燕初收回眸光“真是塊頑石!”
易傾城心想,頑石?她這個樣子哪裏像頑石了?
“你,心若頑石!”燕初似乎補充道,他的臉上帶着淡淡的怒意,除此之外,他的臉上好像還有着一股子的委屈。
易傾城不解燕初爲何好端端地說她心若頑石?
她是真的不明白。
易傾城突然感覺憋悶難受,惱火地看着燕初“燕初,我沒得罪你吧,你何至于這般陰陽不定的?”
燕初的身上突然布上一層寒霜,眸子越發幽暗,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平靜,卻令人不寒而栗“易傾城,你當真不懂麽?這麽多日子以來,我所做的,還有你看到的,你真的全都不懂麽?你就沒有想過,我憑什麽處處幫你?難道真的因爲你是公主?”
易傾城愣住,結結巴巴“我,我,我哪裏知道?”
“呵”燕初自嘲一笑“公主還是自己多想想吧,還有回蒼岚後麻煩公主将在下碎了的玉佩還給在下!”
說完,燕初離開易傾城的房間,留下易傾城獨自一人傻傻地愣在原地。
燕初離開後,易傾城想了很多,從三年後魅香樓初遇燕初開始,知道眼前發生的一切,整個過程中,她知道燕初幫了她,除此之外,并未有其他特别之處。
等等,燕初方才提到玉佩,她想起那日與燕初約定了三月之期,若是三月内她可以修複好他的玉佩,那麽,他願意解除婚約。
可事實上,後來除了這檔子事,她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在說,她不是被人從蒼岚劫持到了黎國麽。
所以,當初的約定應當作不得數。
對了,方才燕初的意思是讓她将碎了的玉佩還于他,那麽……
他收回玉佩,這便是主動放棄婚約的意思麽?
不行,她得去找燕初弄清楚。
敲了敲門,無人應門,難道燕初不在房裏?便伸手推了推門,門竟然輕而易舉地打開了。
燕初躺在在桌旁的地上,口鼻出血,似乎想要站起來,然後掙紮過後卻是徒勞。
易傾城大驚失色,連忙沖過去,顫抖着問“燕初,你怎麽了?”
方才他還好好的,半絲看不出異常,怎麽回事?
易傾城想要扶他。
“不必動我,我沒事!”燕初道,十分虛弱“過一會就好,公主請回吧!”
“回什麽回?”易傾城怒斥,更多的是着急“快說,我現在可以找誰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