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旦燕初身上的那枚玉佩被啓動,有些事情便已成定局,比如說,他的生命力會越來越薄弱,他的力氣也将慢慢消退,甚至是他的記憶,也必将變得越來越短暫,很有可能有一天,他會忽然忘記自己是誰。
若是如此,他不甘心。
可若是他沒有在山洞中啓動玉佩,那麽,終有一天,易傾城必将承受難以言喻的痛苦。當年,皇後妊娠期間被乾坤鏡攜帶的煞氣附着,因爲影響了腹中胎兒,尤其胎兒能自行淨化母體的煞氣,将煞氣吸收到自身,因此,易傾城生來帶煞,這是她逃脫不了的命運,即便她小的時候因爲煞氣的侵染重病一場,甚至丢失了許多記憶,可那與她而言,隻能算是小小的懲戒,後面,不知會在何時,懲戒必将再次來臨,怕隻怕,會是滅頂之災。
燕初攜帶的那枚玉佩,其實是當初燕初的母親燕夫人,也是黎國郡主慕如意費盡所有心力所制,當時她知曉自己身上的詛咒即将帶走她的性命,所以,她借助乾坤鏡的煞氣與身上的邪氣相互牽制之時,将一部分煞氣吸引到了玉佩中,爲的便是防止有一天邪氣侵染到燕初,燕初的身上畢竟流着黎國慕家的血,萬一邪氣認準了這點,對燕初下手怕是難以避免,燕夫人将玉佩傳與燕初,便以玉佩中的煞氣作爲牽制,阻止邪氣對燕初帶來的傷害。
幾年來,燕初并未有任何異狀。
可是,燕初再也顧不得太多,他唯一所願,便是護易傾城一世安好,改變易傾城五年後的厄運。
而這些,燕初原本并不知曉,好在五年後的自己來到這裏,才能讓他免于錯過時機。
早前,她爲了他施藥,那時候,他趁機替她仔仔細細地把脈,察覺煞氣已經有了異動,那時候的燕初已經料到,中有一天他會帶易傾城去那個山洞,終有一天他會以易傾城和自己的血來開啓玉佩。
如今,他當真做到了。
爲了她,他願意替她承受一切。
“展裕,扶我起來!”燕初道。
“是,公子。”展裕聽話地從易傾城身邊接過燕初,扶着他站起身來。
”扶我去歇息。“燕初道。
展裕似乎再也無法忍耐”公子,您方才。“
“回去再說。”燕初眼神制止,看向易傾城“折騰了這麽久,你趕快歇息,有什麽明早再說。”
易傾城隻得點點頭,他都如此說了,怕是不願和她解釋太多,她自然不會再問。
燕初房間門口。
“展裕,方才我是否吃了藥?”燕初眼神冰冷,嚴肅地問。
還有,他明明已經将雪獅吸納到玉佩中了,可是,方才那明明就是縮小了的雪獅。沒有召喚,不得離開玉佩,它到底是如何出來的?
“是的公子,那小雪獅頗有靈氣,一直示意我們讓您吃瓷瓶中的藥。”雖然自家公子此刻十分嚴肅,但是見公子沒有大礙,展裕已經不再像方才那般緊張。
燕初的臉上露出一絲恍然。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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