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個病房,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躺在病床上,還在輸氧。
一個青年憤怒的在病房來回走動。
“強,人家又來了,給人家道歉。”
這個老頭微微的眯着眼睛,輕聲說道。
“爺爺!這就是他們的緣故,當初是誰說能治療你的病?現在一等就是半個月,看不起我們吳家嗎?”
這個青年身穿着西裝,眼中滿是狠勁,“不行,我特麽現在就打電話,先把這個醫院給弄倒閉了!”
“吳強!你不聽我話是吧?他們之所以等這麽長時間,就是怕把我弄出毛病,體諒一下人家,我這老毛病了。”
吳步生深吸一口氣說道。
“好!對不起了小護士,我不該那麽對你,這是你們醫院的醫生垃圾,和你沒有關系。”
吳強對着程靈鞠了一躬,雖說沒有誠意,但也确實道歉了。
“沒關系,我聽說院長已經和幾位主治醫師商讨好幾天了,他們一定會想出辦法的。”程靈笑着說道。
“你這丫頭難道就沒有脾氣嗎?”
葉蒼點了下程靈的額頭,原本看到這個男人沒有誠意,他還準備讓他繼續認錯呢。
望着躺在病床上的老頭,葉蒼笑着走過來,“你這老頭可以啊,是用了什麽方法嗎?被毒成這樣,按理說你應該早就死了。”
“臭小子,你特麽說什麽?找死!”
吳強聽到這個人敢咒他爺爺,頓時向葉蒼沖過來。
“滾!”葉蒼回頭喝道。
“你……”
吳強望着葉蒼的眼睛,竟然吓得渾身顫抖,噔噔的往後退了幾步,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吳步生的眼睛則是詫異,他輕聲問道,“小家夥,你竟然知道我中毒了?”
“介意和我聊聊嗎?”葉蒼坐下來問道。
“當然可以。”吳步生輕輕點頭,“我确實是中毒了。”
“爺爺,你竟然不是生病了?”
吳強驚得從一旁的椅子上起來,隻不過現在他看着葉蒼,眼神也變了。
那麽多醫生都無法知道自己爺爺得了什麽病,這個人竟然一眼就看穿。
“不錯,我當年去西邊執行任務,似乎是中了蠱術,年輕還沒什麽,可是随着我衰老,那種感覺才緩緩出現。”
吳步生點頭說道。
“你這些年經常吃什麽?喝什麽?”葉蒼輕聲問道。
“吃一些家常便飯,比較清淡的,喝的話,經常喝一種我家那長得野山茶水。”吳步生想了想說道。
“老頭,我能治好你,我的要求很簡單,帶我去看看你那所謂的野山茶。”
葉蒼站起來說道,這個老頭已經毒蠱攻心了,可身上還有一股精氣神在吊着他的命,明顯有什麽厲害的東西。
“大哥,你能治好我爺爺嗎?”
吳強聽到自己爺爺能夠被治好,激動的抓住葉蒼的手。
葉蒼皺緊眉頭,就輕輕的将手抽出來,“不錯,但他的傷勢隻能慢慢的調養,恢複需要一個月。”
“丫頭,給我幾根銀針。”葉蒼回頭看向程靈。
“呃,我馬上就去。”程靈點點頭,就跑了出去。
葉蒼現将吳步生的衣服扒開,露出他的心髒,這裏的肌膚已經成爲暗色。
接過程靈的銀針,葉蒼就開始以氣渡穴,眨眼間就将吳步生心髒四周給紮滿。
“害怕嗎?接下來我的動作可能有幾率讓你喪命。”葉蒼緩緩的站起來。
“我這個年紀,誰還會怕死。”吳步生笑着說道。
“可以,那就開始!”
葉蒼一手按在周勝的腦門,“丫頭,把銀針拔掉扔了,已經不能用了。”
“哦!”
程靈輕輕的将銀針拔掉。
這時,之前銀針所在的傷口處,開始流出漆黑的血液,眨眼間将他的心髒位置染黑。
“這……”
吳強看到這些黑色,如同石油一般,就吓得臉色煞白。
程靈連忙拿着藥棉在一旁擦拭。
“我……感覺輕松了很多。”
吳步生不可思議的看着手掌。
“你們在幹什麽?”
正當幾人興奮的時候,在門外走進來一個女醫生,她看着吳步生身前的黑色痕迹,惱怒起來,“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給病人私自醫治。”
“私自醫治也比你們強!”
吳強連忙将吳步生扶起來,激動的問道,“爺爺,你感覺怎麽樣了?”
“我感覺輕松多了,我擦!”
吳步生高興的從床上下來,“我感覺現在我能吃五碗飯!”
葉蒼從一旁拿了紙和筆,寫下自己的電話号碼,“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幾天後你會胸悶,到時候打電話,而且我希望下次治療的地點,是在你家那片野山茶附近。”
“多謝神醫,多謝神醫!”吳步生連忙恭敬的說道。
“丫頭,看來你的病也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葉蒼輕輕摸了下程靈的腦袋,在一群人崇拜的眼神中,離開這裏。
……
葉蒼在大街上閑逛了着,現在手裏有了錢,也不知道該怎麽花。
看着震動的手機,他就接通了電話。
“葉蒼,你怎麽回事?這幾天爲什麽不來上課?”
對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找校長詢問下就知道了。”
葉蒼平靜的說道,這位就是他的輔導員,馮秀。
“少給我來這套!你必須來上課,今天的課程很重要。”馮秀在手機那邊說道。
“我原諒你對我的不敬……額,好吧,我馬上去。”
葉蒼搖搖頭,畢竟人家是爲自己好,他也想起手中的護心石,就去學校送給周思一個。
來到學校,前往自己的班級,他竟然破天荒的發現馬婷榮在班級裏上課。
葉蒼也是感歎這個女人的強大,如果是一般人,根本就沒有臉面還在這裏。
馮秀是個波浪卷的女子,她有一雙非常堅韌的眼睛,年齡已經快四十歲。
她是個單親媽媽,女兒叫做夏晴天。
也是這一屆入學考試的第一名,金融系考試的名字,葉蒼和夏晴天兩個人一定會保持在前三。
之前馮秀曾和葉蒼談過心,說她的家境也很一般,就勸葉蒼不要放棄學業。
“老師好,請問你們班級裏的葉蒼同學在嗎?校學生會長讓他過去一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一個學生會成員站在班級的門口說道。
大學就是這樣,一般老師不會妨礙學生會的工作。
馮秀看了眼葉蒼,就對着他擺擺手。
校學生會長,這可比李傑朝厲害多了,葉蒼不記得他曾得罪過對方。
學生會辦公室,還未走進門,他就發現了從裏面走出來的李傑朝。
“葉蒼,你好,葉蒼,再見。”李傑朝對着葉蒼嘿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