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獻你的一切,你有什麽東西?”
葉蒼冷笑一聲,就轉身離開,“真是隻可悲的蟲子,你最貴重的東西就是你那卑賤的身體,但你的身體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葉蒼最讨厭的就是這種女人,因爲她們通常會爲了生存,抛掉一切。
無論你之前對她多好,當你的災難來臨之後,她們就會離你而去。
柳寒煙就是葉蒼最喜歡的那類人,之前的戰鬥,她完全是拼了性命。
一個爲了自己敢豁出去性命,一個在自己苦難之際離你而去,就算是傻子也不會選錯。
苗憶語看到葉蒼離開,又站起身子,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她知道想要從葉蒼的手上搶走血落花,是不可能的。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着葉蒼,用盡一切方法将東西拿回來。
葉蒼并沒有管她,而是打開手機,這才發現這裏沒有一點信号,想要上個網都做不到。
終于,昊蒼大帝犯了一個隻有蝼蟻才會犯的錯誤。
那就是迷路了。
現在的修爲太弱,如果是之前的自己,想去哪直接飛過去。
“蝼蟻!”
葉蒼回過頭,看着一直默默跟在身後的苗憶語,“知道鳳山怎麽走嗎?”
“知道!前輩,我可以帶你過去。”
苗憶語眼睛一亮,連忙笑着跑過來。
“帶路,到那裏之後,我會嘗試的給你一些血落花。”葉蒼平靜的說道。
苗憶語聽後,猶豫了一下,就輕輕搖頭,“對不起前輩,這些東西我必須全都拿走,我師父就靠着血落花和神草續命呢。”
“神草?”
葉蒼神色一怔,記得柳寒煙就把玄靈草叫做神草,“你知道神草在哪?”
“知道,但是神草現在已經被一些壞人給搶走了,原本我和我師父在那邊居住,他們把我們趕出去了。”
苗憶語惡狠狠的說道,不知不覺眼淚都流了下來,“我師父就是那時被他們打成殘廢,卧床不起。”
“小丫頭,我暫且相信你,先帶我去你師父那兒。”
葉蒼的語氣稍微有些緩和,如果這個人說的都是真的,那麽葉蒼之前誤會她了。
對于一個殘廢的師父不離不棄,這原本就是值得尊重的。
在路上,葉蒼也從苗憶語那邊得知了這一切。
她師父和她相依爲命,之前一直在神草附近生活。
後來不知從哪裏來了一批非常厲害的人。
那些人将神草的區域劃分一個圈,把她們兩人趕出去。
……
非常破舊的竹屋,正好搭建在一條從山頂流下的泉水旁邊,苗憶語笑着跑進房子裏。
“師父!我回來了!”
苗憶語高聲喊道,并沒有發現自己師父的身影。
她慌忙從院子裏跳出來,往高出的山頂沖去。
葉蒼緊跟其後,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麽?
在山頂處,有一座亭子,兩個老頭正在下棋。
在他們一旁,一個身穿白裙的長發女子在彈着古琴。
這個女人身材完美到極點,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她的臉上非常恬靜,給人的感覺就是溫柔如水。
“師父!”
苗憶語哭着跑過去,“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又被那些垃圾給欺負了!”
“你這死丫頭,害我擔心!”這位女子輕輕笑着。
“師父,這次我帶來一個前……”
嘩啦!
伴随着一聲巨響,苗憶語還沒說完,這邊的棋盤就被葉蒼一手拍碎。
葉蒼渾身顫抖着,努力讓自己恢複平靜,他望着眼前的白衣女子,眼睛甚至出現了微紅。
但是,帝不能落淚!
那是弱者才能有的情緒。
“大膽!你小子是誰?竟然敢破壞老夫……”
轟!
一股古樸而浩瀚的靈力鋪面而來,腳下的土地開始不斷塌陷。
葉蒼一手抓住這個老頭的脖子,如同望着蝼蟻一般。
“你……竟然敢……讓她爲你撫琴?”
雙眼中的血色光芒越來越盛,整座大山都伴随着葉蒼而憤怒發抖。
“住手!”
白衣女子連忙說道,“請你放過他們,他們是我朋友。”
“是啊前輩,這兩個老頭雖說和那些垃圾是一夥的,但平常并沒有欺負我們,而且還經常給我送來神草。”
苗憶語慌忙上來拉住葉蒼的手臂,就連她吓得雙腿發軟,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股力量都快讓她窒息了。
“就算是朋友也不能!”
葉蒼将這個老頭扔到地上,他來到白衣女子面前質問,“明明說好了,今生隻爲我撫琴!”
“請問你是?”南宮韻不解的問道。
“我……”
葉蒼的瞳孔緊縮,他的身子不由往後退了幾步,歎息一聲,“你不是神韻,我也不是昊蒼。”
“那個……前輩,如果沒什麽事,我們兩個老頭……先走了。”
這個長胡子老頭吓得從地上爬起來,剛才是什麽情況?
這個人到底是誰?
爲什麽身上有那種讓人窒息的力量?
難道是哪個老不死前輩出山了?
“慢走,剛才我有些激動。”葉蒼回頭說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兩個老頭笑着搖頭,吓得連忙往遠處逃去。
南宮韻輕輕将琴抱起來,背在自己身後,就從座位旁拿着拐杖。
“你的腿……怎麽回事?”葉蒼關心的問道。
“就是當初那些混蛋打的,好像是傷及了經脈。”苗憶語冷着臉說道。
“好了,都什麽時候的事了。”
南宮韻笑着搖頭,在苗憶語的攙扶下,站起身子。
葉蒼看到後,就立馬過來,将她背後的琴抱在懷中。
“多謝前輩……”
“什麽前輩,美女,我還沒你年紀大。”
葉蒼非常高興,這是恢複記憶以來最讓他高興的一件事。
眼前這位就是昊蒼時期,他身邊最通情達理的劍士,神韻。
也是除了巫師外,戰力最高的侍女。
當時在黑暗空間,她的屍體就漂浮在昊蒼左右。
這份姿态,這樣的氣質,還有這年輕時的容貌,完全一樣。
葉蒼也是感歎,自己的侍女被打斷了腿,看來那些人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陋室,還請前輩見諒。”
來到山腰的破舊竹屋,南宮韻輕聲說道。
葉蒼将琴放在一旁,笑着伸出手,“重新認識一下,我叫葉蒼,蒼天的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