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我可沒說不相信你。”
葉蒼輕輕搖頭,他剛才笑隻是想到昨晚的柳寒煙了。
昨天在柳寒煙罵過葉蒼之後,被某人威脅跳了二十分鍾的舞。
可是在黃征的口中,卻能聽出來柳寒煙是個高高在上的人。
這兩個畫面一重疊,葉蒼才忍不住笑起來。
“黃哥,管他幹什麽,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而已,他根本不知道這些娛樂場所的老闆有多厲害。”
李婷瞥了眼葉蒼,順便嘲諷一句,非常識相的站在黃征這邊。
“就是,他們這些人都非常狠,手裏沒一個幹淨的。”
王麗也看了眼葉蒼,還不忘瞟着夏晴天,“他們這些人通常相信眼見爲實,但他們卻不知道有很多事情,根本就看不到。”
“說的跟你們看到過似得。”
夏晴天嘟囔一聲,這兩個女人太壞了,竟然嘲諷葉蒼沒見過世面。
人家可是認識陳義。
雖說這些娛樂場所的人葉蒼不認識,說不上話。
但這些地方始終有瓶頸,不能發展的太大。
所以葉蒼認識的陳義還要比這些人還要高端。
“沒事,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圈子,就比如我現在,還不知道掃大街的月工資多少。”
黃征微笑着,雖說沒事,但嘲諷葉蒼的話也顯而易見。
“葉蒼,要不然我們回去吧。”
夏晴天輕輕拉了下葉蒼的手臂,她自然也能聽到黃征嘲諷的語氣。
“晴天,我們畢竟還是在一起工作的同事,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都到門口了你要走,這很讓我難堪啊。”
黃征皺着眉頭,他可舍不得眼前的人走,他還要充分的展現下自己呢。
“沒事,人家說的對,都到門口了。”
葉蒼平靜的說道,因爲他的眼睛看到了遠處停的車輛。
剛才因爲窗戶打開着,他發現裏面露出的砍刀。
而且這些人并沒有離開,一直停在距離KTV最近的停車位上。
在駕駛位露出一個平頭中年人,他的目光一直往夏晴天這邊看。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
李婷冷哼一聲,她和夏晴天基本挨着,還以爲對方是在看自己。
原本她是不會說這種話的,但黃征可是認識這家老闆的打手。
如果她真的遇到危險,黃征叫人來幫忙,那還能推進兩人的關系。
在黃征搭救過自己後,她的倒貼就理所應當了,男人哪個能經得住誘惑?
直接給他生個孩子,看他娶不娶自己。
不娶?可以,給一百萬安家費。
“呵呵!”
遠處那個中年人歉意的擺擺手,就将窗戶給關上。
“真讨厭,被一個大叔盯着看。”
李婷輕輕的将頭發挽到耳後,展示着自己所謂的女人味。
這句話也是在告訴黃征,我的美貌可是能吸引人的,你不抓緊時間追求,我就是别人的人了。
但黃征根本就沒甩她,被一個大叔看有什麽好神氣的。
和人家夏晴天在一起,哪個年輕段的男人不會看幾眼?
開了個豪華包間,水果啤酒擺滿了桌子,黃征對于自己的酒量還是挺自信的。
看今天能不能把幾人給灌醉,然後直接抱着夏晴天離開。
“黃征學長,你點的酒有點多啊,我們也就五個人而已,況且還三個女人。”
夏晴天望着玻璃桌上的酒水,神色有些不正常。
她的媽媽一直教導她,不能獨自一人在外和朋友喝酒,就算是和女人也不行。
“晴天,放心吧,這裏可是有兩個男人呢。”
黃征笑着将話筒遞給夏晴天,“來,你先來唱一首。”
葉蒼此刻拿出手機,詢問柳寒煙關于這家KTV的事情,很有可能門前的幾人是來鬧事的。
夏晴天拿着話筒,偷偷的看了眼正在玩手機的葉蒼,就點了一首非常輕柔的歌曲。
不得不說,她的歌聲很美,有種特殊的空靈感,讓人聽着非常舒服。
就連正在玩手機的葉蒼也擡起頭看了她一眼,頓時引得夏晴天笑起來。
“好聽!葉蒼是吧?來,喝酒!”
黃征打開一瓶啤酒遞給葉蒼,自己也拿起一瓶,直接對着吹。
“好!黃哥真厲害!”
一旁的李婷和王麗故意高聲喊道,目的就是打斷正在唱歌的夏晴天。
“其實我不怎麽喜歡喝酒。”
葉蒼輕輕搖頭,他覺得自己已經改變很多了。
如果是剛剛覺醒的自己,他會直接說這個人還沒有資格和他喝酒。
“黃哥請你喝酒是你榮幸,更何況黃哥都吹了一瓶,還是人家請客,你的面子爲什麽這麽大?”
李婷嗤笑一聲。
“我最恨的就是你這種裝逼男,不想喝酒就走啊,我們也沒攔着不讓你走。”王麗也跟着嗆聲。
她們都很清楚,葉蒼走了,夏晴天肯定也會走。
“黃征學長,對不起了,我媽讓我回去呢,要不然我們就先走了。”
夏晴天故意拿出手機看了眼,就拉着葉蒼準備出去。
可是剛剛打開門,一個平頭壯漢就站在門前,吓得夏晴天臉色一白,撲倒葉蒼懷中。
這個中年人的身後還跟着十幾個壯漢,他們多數都背着一個吉他包,一擁而入。
“你……你們幹什麽?”
夏晴天抱着葉蒼,顫聲問道。
“沒什麽,就是看到個熟人,過來問候一下。”
這個中年人來到李婷旁邊,低頭看着她,“小姑娘,還認識我嗎?”
“怎麽?偷看我被發現,惱羞成怒了?”
李婷抱着身邊的黃征,冷笑一聲,“人多了不起啊?知道我身邊的是誰嗎?”
啪!
這個中年人用力一巴掌,打在李婷的臉上。
“兄弟們,亮家夥。”
這個壯漢冷哼一聲。
“好嘞!”
身後的衆人将背後吉包放在桌子上,啤酒都跟着散落一地。
将包打開以後,露出了砍刀。
看到這裏,李婷吓得臉色煞白,她連忙往黃征的懷中靠。
“你們是什麽人?我是黃征,和這兒的老闆認識,我勸你們不要亂來。”
黃征心髒也跳到嗓子眼,隻能故作鎮定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兒老闆娘那浪-蹄子的人啊?”
這個中年壯漢冷笑一聲,一腳踹在黃征的臉上,在他臉上留下一個鞋印,“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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