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蒼的臉色稍微一變,經過她這麽一說,自己貌似還真的時不時的觀察她這裏。
他單手捂着臉龐,輕聲感歎,“我是什麽了?難到現在我開始對這種蝼蟻感興趣了嗎?”
“你裝什麽裝?别以爲我不知道!”
夏晴天睜着那迷離的醉眼,“你們男生都是變态。”
正說着,夏晴天就趴在葉蒼的身上,輕輕的挺了下,“來吧!今天我高興……嘔!”
刷!
葉蒼的身子迅速閃出去,還好自己閃得快,要不然就會被這個死丫頭吐一身。
看着她都吐到自己身上,葉蒼也沒有摸的欲望了。
他伸出自己的單手,神色非常平靜,他不知道這件事對他來說是好是壞。
看來今後要稍微的嘗試一下,就拿柳寒煙或者南宮韻做實驗吧。
就算是臨幸,他也會挑選有資格的人。
“啊!衣服濕了,好難受!”
躺在沙發上的夏晴天從沙發上爬起來,将自己身穿的短袖給脫下。
某處跟着連續顫抖,可她沒有停下,繼續摸着内衣,準備全都脫掉。
葉蒼原本想伸出手阻止,可還是晚了一步。
望着前方的美景,他心中感歎,爲何這麽大?
葉蒼的眼睛閃出紅光,将自己的邪念壓下去。
他搖搖頭,就轉身離開,自己的姿态果然放低了不少。
他覺得這不是好事,要知道曾經在永恒仙界,不知道多少種族的極品女子,想要侍候他左右。
當初如果是這個心境,那些血族,魔女,獸娘不知道要收多少。
畢竟對于人族來說,這幾個種族的女性有着得天獨厚的外形。
離開這裏,葉蒼就直接回家。
從玄靈草上摘下一小節枝葉,就開始提煉丹藥。
既然是美容産品,他就準備制作一些恢複生機的藥丸。
讓女性蒼老的肌膚煥發生機。
一夜過去,葉蒼用這一小節煉制了十顆丹藥。
這次有些浪費了,畢竟沒有其他的藥物,等開始批量生産之後,葉蒼就會用其他普通的草藥來代替。
之後再稍微的滴上一粒提煉的精華,就足夠了。
摸了摸口袋,他準備給馮秀打電話,這才發現手機丢了,仔細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
晚上去馮秀家的時候,他還見過,這麽說多半是昨晚落在她們家了。
于是葉蒼就帶着藥丸過去。
敲敲門,開門是夏晴天,她現在已經換了身幹淨的小熊短袖。
但能将這種衣服穿出立體感,葉蒼也是暗自感歎。
昨天看到的畫面揮之不去,這個家夥确實厲害。
明明這麽小的身闆,卻挂着兩個那麽大的東西。
“葉蒼,對不起了,昨天我喝醉了,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走的。”
夏晴天揉了揉眼睛,讓開條道路。
看了眼屋子的鍾表,現在已經上午九點多。
房間已經被整理了一遍,至少沒有昨晚的那種酒味。
“葉蒼,我這邊都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
馮秀此刻正在那邊打掃着衛生。
“你在打掃的時候看到我手機了嗎?”葉蒼問道。
“手機?沒有啊。”
馮秀搖搖頭,“你手機丢了?”
說着她就打葉蒼的手機,卻發現關機。
“昨晚回去的時候,找不到了。”葉蒼笑着說道。
“媽!我們家不是有攝像頭嗎?葉蒼,你過來,我給你找找!”
夏晴天拉着葉蒼的胳膊說道。
“攝像頭?”
葉蒼神色一變,他有種不祥的預感,“一部手機而已,丢了也就丢了,我回頭再買一個,不用找了。”
“手機能買,上面的聯系方式可不好找回。”
夏晴天帶着葉蒼來到自己的卧室,在書桌上有一台電腦,她就将打開,調取監控。
葉蒼第一次感覺有些坐立不安。
這一家人生活有那麽小心嗎?自己家裏還裝攝像頭?
這時,正在掃地的馮秀也跟着走上來。
監控的畫面開始加速,正是三人一塊喝酒的時候。
接着馮秀就開始趴在沙發上,然後夏晴天則是迷迷糊糊的爬到葉蒼的身上。
看到這個畫面,在場的三人臉色同時一變。
尤其是夏晴天,那嬌嫩的臉蛋都快滴出血來。
畫面再次快進,夏晴天嘴上不知道說着什麽,然後用力的挺一下身子。
夏晴天都沒臉看了,就準備關電腦。
但是馮秀則是走過來,笑着說道,“還沒找到手機呢。”
其實她也想關掉,但現在不能!
昨晚她喝醉沒知覺了,當她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女兒上身光着趴在沙發上。
她就将夏晴天抱到房間。
她覺得是夏晴天自己動手的,但是看到這個畫面,她有些不放心。
畢竟自己和女兒都醉了,隻有葉蒼沒醉,還不知道他對女兒做出什麽呢。
畫面再次快進,夏晴天忽然吐了出來,葉蒼迅速将夏晴天推開,身形閃出去。
這個速度攝像頭竟然沒有捕捉到,因爲前一秒葉蒼還再沙發上,後一秒就出現在遠處。
這時,畫面中發現了一個手機,掉在地毯上,彈入沙發下面。
“好了好了,手機原來在沙發下面。”
夏晴天抓住鼠标,就準備關電腦。
“等下。”
馮秀按住夏晴天的手,繼續觀看着畫面。
下一刻出現的畫面,就連她這個母親也面紅耳赤。
夏晴天更是沒臉見人了,連忙伸手捂着電腦。
葉蒼苦笑一聲,隻能尴尬的站在這裏。
畫面夏晴天全都脫了。
葉蒼則是愣在原地,一直望着夏晴天的身前,手擡起來又放下。
似乎是陷入糾結之中,然後他就轉身離開,将門給鎖上。
“變态!”
夏晴天羞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她抱着身前,對着葉蒼罵道。
“我沒摸還變态?何況是你自己脫的。”
葉蒼感覺躺着也中槍,自己最多也就多看幾眼。
“你……反正你是變态!”
夏晴天哭着從房間裏跑出去,躲進了馮秀的房間。
“其實你應該讓她提前關機的。”葉蒼看了眼馮秀,輕輕搖頭。
“不能,因爲我怕,怕你做出什麽猥瑣的事情,這是人品問題,如果你動手了,我就會終止和你合作。”
馮秀苦笑一聲,“在商業中,尤其是我們這種合作,人品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