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麽人?”
葉蒼邊刻畫着陣法,邊問道。
“女人。”
文玉平靜的說道。
看到這個女人的臉,葉蒼想起了之前的自己,那時候他就是如此,不言苟笑。
可随着自己的改變,他現在會笑了,無論是假笑還是真笑。
“沒想到你竟然會陣法。”
文玉望着四周變化的天氣,輕聲問道,“這一層天雷陣引用之前的陣眼,應該能擊殺地境八轉的人了,你爲什麽還要繼續加?”
“我對你越來越好奇了。”
葉蒼閉上眼睛,繼續刻畫陣法,他是個小心謹慎的人,萬事都要留上一線。
隻要時間允許,他甚至會一直刻畫陣法,直到敵人來襲。
“你是什麽人?”
遠處沖來三個中年人,現在天色已晚,他們準備睡覺了,忽然發現這裏風起雲湧。
他們還沒看得清葉蒼的相貌,遠處郭守等人已經殺了出去。
“你們竟然逃出來了!?”
飛沙門的幾人看向遠處衆人,迅速分散逃走,去向高手報告。
“引靈陣?你連這種陣法都知道?”
文玉那一層不變的面癱出現了表情,那就是驚訝。
葉蒼神色不變,但是心中卻掀起滔天巨浪。
之前的天雷陣就引起他懷疑了,要知道這個陣法可是永恒仙界的陣法。
雖說比較簡單,但也不是這種世界能夠擁有的。
還有一點,那就是名字。
比如雲木,這個世界的人叫做烈火木,那麽天雷陣,爲什麽名字卻一樣?
所以葉蒼故意施展了比較高端的陣法,那就是永恒仙界的引靈陣。
這個陣法可以将四周的靈力爲我所用,強化自身。
可是這個小女孩也說出了名字。
葉蒼的心中出現了一絲猜想,這個人難道和自己一樣,來自永恒仙界?
當然,他隻是猜測。
但這也足夠讓他震驚的,說不定不止自己和南宮韻來到這個世界。
這樣的話,葉蒼今後做一些事情,需要更加的小心了。
眼前這個小女孩,或許也開始懷疑自己了。
“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此刻,遠處出現了兩個身穿格子長袍的老人,他們的長相完全一樣,都留着白色的長胡子。
“他們就是飛沙門派來這邊的高手,趙左趙右。”
文玉又恢複了之前的面癱,對着葉蒼平靜的說道,“郭守那幾人撐不住的。”
“你還沒有資格向我提出要求。”
葉蒼閉上眼睛,努力的将陣法的最後一項完成。
“是你!”
忽然間,其中一個老頭已經掠過郭守,落在這邊的祭壇之上。
葉蒼睜開眼笑着說道:“難不成你認識我?”
“我當然認識,就是你殺了掌門的私生子。”
趙左的目光輕佻,笑着問道,“你在幹什麽?”
作爲一個高手,他本能的發現不正常,因爲在葉蒼的頭頂,狂風呼嘯。
這種能力就算是他也無法做到。
“沒事,沙漠有點熱,我做個電風扇。”
葉蒼眯着眼睛笑着。
“老右!過來!”
趙左高吼一聲,聲音中夾雜着靈力,直接傳到遠方。
遠處正在完虐郭守等人的趙右聞聲趕來。
當他注意到葉蒼的身體變化後,神色大變。
兩人忽視一眼,身子眨眼間沉入地下。
“這才是掌控元素。”
葉蒼單手用力拍下地面,身子從祭壇上跳起。
他剛才坐在的地方,瞬間出現兩根土刺。
文玉發現葉蒼根本就沒搭理她,就迅速往下面逃去。
“小子!乖乖的跪下求饒,我或許會讓你多活一段時間。”
趙右的目光中陰冷的望着葉蒼,“要不然我會讓你和這裏的掌門一樣,被打成肉醬。”
“卑賤的蟲子,就憑你們?”
葉蒼不屑的笑了下,然後他就張開雙臂,看向天空,“送你們個禮物。”
咔嚓!咔嚓!
天空風雲巨變,忽然兩道電蛇從天而降,劃過蒼穹,打在兩人身上。
“我擦!”
“我湊!”
被電光洗禮。
兩人的身體瞬間血肉模糊,頭發和胡子都冒起黑煙。
身體的皮肉有的地方更是已經熟透了。
撤!
他們這次想都沒想,迅速往遠處退去。
葉蒼擡頭看着天空,輕輕搖頭,也不知道是自己太弱,還是對方防禦太強。
原本他覺得這道雷光能夠将他們直接劈死的。
“小子!你以爲我沒辦法弄你?”
就在這時,趙左趙右兩人再次出現在祭壇下方,但是他們身前分别壓着兩個人。
郭守和文玉。
“我隻數到三,三聲之後他們就會死!”
趙左冷哼一聲。
“一!”
“二!”
“三!”
……
三聲過後,趙左趙右并沒有動手。
他們很清楚,人質死,他們也會死。
望着祭壇上一臉平靜的葉蒼,這個家夥難道是個冷血怪物嗎?
“你是不是以爲我們真的不敢?”
趙左氣急敗壞,被一個年輕人逼着,他還從沒有受過這種窩囊氣。
他用力抓在郭守的肩膀上,骨頭被他輕易捏碎。
“啊!”
郭守尖叫一聲,他大喝一聲,道,“痛快!”
“好!郭守是吧?你現在已經有資格做我的手下。”
葉蒼張開雙臂,無喜無悲,“所以,你死吧!我會爲你報仇!”
咔嚓!咔嚓!
天空電閃雷鳴,這次足足三四道雷光交錯,最後組合成一條,如同銀色長龍,從天而落。
趙左趙右驚恐的瞪着眼睛,吓得迅速左右逃開。
眼看着雷光要砸到郭守和文玉的身上,雷光憑空消失。
郭守眼疾手快,用着自己完好的手臂抱起文玉,向葉蒼這邊沖來。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趙左驚恐的望着天空,這樣的招數他還從沒有看到過。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葉蒼的身影出現在他的前方,手中的匕首輕輕一劃,趙左的脖子就飛濺出鮮血。
“路遠,送你一句話,冷靜是一個高手的基本素養。”
葉蒼用力甩下匕首,将上面的血迹甩到地上,“下面,該誰死了?”
“不要!不要啊!”
趙右的身體不斷的往後退,他看向遠處的出口,發瘋一般的往那邊逃。
就在此時,一個被綁住雙手的女人走了進來。
在他後面,是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