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浩瀚而恐怖,葉蒼身後的所有人都顫抖不已,渾身使不上力量。
那些實力稍弱的人,更是臉色蒼白的倒在地上。
“哇,姐姐好厲害,你似乎一點也不害怕。”
文玉回頭看向平靜的南宮韻,用着自己的文玉式驚訝。
南宮韻搖頭,這個丫頭果然不簡單。
擁有帝王恩賜的柳寒煙神色都不正常,文玉竟然好好的站着。
“哪有?姐姐現在心跳不止,強裝鎮定而已。”
“原來如此,其實文玉也是。”
文玉抓着南宮韻的衣角,藏在她的身後。
“文玉,做我妹妹吧,今後姐姐罩着你!”
紫蘭蘭深吸一口氣,雙腿都在打顫。
她才是真的強裝鎮定,走過來扶着文玉的肩膀。
“你應該做我小妹,你看你都被吓的流汗了,我現在還好好的。”
文玉一臉平靜的說道。
南宮韻并沒有管兩人的鬥嘴,她望着遠處,沒想到還能遇到同樣的人。
但是這種氣息和她不同,對方類似于被奪舍和寄宿。
“凡人!既然不給本仙帝下跪,那你就死吧!”
血獅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引得天空白雲都開始變色。
“仙帝?卑微的蝼蟻,連區區半神境界都不到蟲子,還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葉蒼展開雙臂,一股更古樸的氣息擴散開來,“我從未見過如此可悲可歎之人!”
帝王之息!
這股氣息瞬間将血獅的氣息覆蓋,将其吞噬。
“這……這是……啊啊啊……”
血獅的身子開始打顫,他身體連連後退,捂着腦袋咆哮,“不可能!不可能!”
“拿來吧!”
葉蒼雙眼閃出金紅光芒,他單手一揮。
一串靈魂之力從血獅的身上飄出,緩緩的融入葉蒼身上。
“不!我不要!我是仙帝!我是重生的仙帝,我應該像小說的男主角那樣,一路秒天秒地!逆我者死!唯我獨尊!”
血獅捂着自己的腦袋,跪在地上咆哮着,“爲什麽?你到底是什麽人?啊!”
“死!”
葉蒼用力握拳,血獅身體猛然一震,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傷口,但就是這樣倒在地上。
神死!
葉蒼最不怕的就是靈魂攻擊,他的帝王審判就是操控靈魂的招數。
隻要對方敢施展靈魂攻擊,他能瞬間将其審判,吸收過來爲我所用。
“或許在一部在小說中,你這樣的人會成爲男主角,但是抱歉,這裏是現實世界。”
葉蒼的目光望着天空,輕輕呢喃,“或者說,神皇就是可以爲所欲爲。”
遠處的衆人看到這一幕,已經吓得說不出話來。
那真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人嗎?
葉正宗恨啊,如果當初知道葉蒼有這樣的天賦,他怎麽可能将葉蒼趕走。
葉家擁有這樣的人,甚至能君臨天下,站在世俗界的頂端。
可是晚了。
沒有後悔藥。
“哇!哥哥好厲害啊,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文玉繼續保持着平靜的震驚。
“不知道,反正在我眼中,哥哥是無所不能的。”
紫蘭蘭笑着說道。
“葉蒼!”
忽然,在遠處傳來一聲嘶吼,王芳在山坡上,将一把匕首放在葉瞳的脖子前。
王芳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公竟然死了。
血獅自從幾年前發生了變化,變得無堅不摧。
當初在國外,原本處處躲藏的他們開始走向明面,勢力也越來越大。
但現在,一切都完了。
她是真的愛自己的老公,要不然在血獅成過街老鼠的時候,她早就抛棄血獅了。
她流着眼淚,大聲吼道,“給我老公磕三個頭!要不然我殺了她!快!”
葉蒼的目光望着遠處,高聲說道,“還記得之前我曾出現在你家嗎?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輕輕打個響指,空氣中出現了一絲波紋。
“噗!”
王芳噴出一口鮮血,但她咬着牙,用盡全身力氣将匕首刺進葉瞳的脖子。
“可惡!”
葉蒼暗罵一聲,這裏距離學校有非常遠的距離,目前的自己根本無法将葉瞳順利複活。
咔嚓!
一道白影閃過,王芳的身子被擊飛出去。
白青抱着葉瞳,在空中旋轉幾圈,緩緩的落在地面。
兩人就是這麽互看了一眼,葉瞳的臉色忽然有些不自然,“謝謝你。”
“沒事。”白青淡笑一聲。
“沒事還不放開?”
葉蒼的聲音在一旁傳來。
“呃,抱歉。”
白青慌忙松開葉瞳,筆直的站在一旁。
“葉蒼,你兇人家幹什麽?人家救了我的命!”
葉瞳鼓着嘴說道,然後就看向白青,立刻和葉蒼撇清關系,“你别誤會啊,我是他的姐姐。”
“沒誤會。”白青笑着摸摸頭。
葉蒼歎了口氣,這算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嗎?
但葉蒼不會撮合兩人,一切順其自然,如果他們能夠在一起,葉蒼隻能祝福。
畢竟葉瞳,是自己的姐姐。
結束了!
葉蒼心中的一根小刺,終于拔下。
葉家覆滅。
血獅身死。
這一切并沒有讓葉蒼開心。
血獅和他自己不同,血獅的樣子應該是被仙帝的靈魂附體。
仙帝在葉蒼看來雖弱如蝼蟻,但也不是這種世界能夠擁有的。
那麽很有可能是陣法。
神皇身死會有靈魂,靈魂覆滅會有原罪,不死不滅。
仙帝身死會有靈魂,靈魂覆滅徹底消散。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不僅有原罪,還有仙帝的靈魂。
有一個,就有第二個。
說不定像血獅這樣的人不在少數。
“越來越有意思了,這種蝼蟻生存的世界,竟然能夠讓我興奮起來。”
葉蒼輕聲笑着。
望着遠處的葉正宗,葉蒼也沒有殺他的欲望,今天差不多足夠了。
就在葉蒼準備離開後,葉正宗喊道:“葉蒼!還有大家,今晚留下來喝酒如何?”
葉蒼望着周圍的衆人,輕輕點頭。
幾家歡喜幾家愁,對于趙家或者其他人,應該是歡喜。
但對于葉瞳葉正宗,卻是愁。
尤其是葉瞳,從上次與葉蒼分離,她就被自己父親軟禁,現在又把她送給一個中年人。
她心中很憤怒,但得知他們死了,卻哭的稀裏嘩啦。
葉蒼不清楚自己的感覺,他全程往嘴裏灌着白酒,他這樣的人能夠将酒氣瞬間清除。
這次他沒有。
暈暈乎乎的來到兒時的房間,他就躺在床上,等清醒之後,又是全新的開始。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葉蒼的臉上,他想擡起胳膊揉揉眼睛,卻發現擡不起來。
左右看了眼,竟然有兩個人枕着他的手臂。
(PS:葉蒼:仙帝?就是那種一捏就死的蝼蟻?抱歉,神皇就是能爲所欲爲。雪飄墨:給所有小說名中有仙帝的作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