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蒼還以爲自己聽錯了,這個女人是傻子嗎?
“晴天,你别搗亂,是我和前輩同房,和你有什麽關系。”
血禾忽然自言自語,“更何況我們也不吃虧,你不是也喜歡他嗎?”
呼!
突然間,夏晴天的頭發都倒飛起來,接着原本平靜的臉上變成深紅,就差滴出血來。
“葉蒼,你别聽她胡說八道,我今天是來和你告别的。”
夏晴天恢複了自己的靈魂。
“你要去哪?”葉蒼問道。
“不知道,我已經和我媽說過了,反正大學的課程我也差不多修完了。”
夏晴天對着葉蒼笑了下,就轉身離開,如同逃跑一般。
“何必呢晴天,既然喜歡他就告訴他啊。”
血禾的聲音從夏晴天的腦海中傳來。
“我現在……還沒有資格,我呆在他的身邊,隻能成爲他敵人的人質。”
夏晴天輕輕搖頭,“所以我才同意陪你出去的,我要成爲像葉蒼一樣強大的人。”
“放心,有我在。”
血禾喃喃自語,“但你太過卑微,就算你是主靈魂,我也怕……”
……
江南,葉蒼獨自一人來到省會南市,吳步生發給他的信息是在一個公司的後花園處。
當葉蒼來到這邊後,發現這個公司是二十年品牌的女士内衣公司。
仔細感受周圍,目前并沒有發現修行者。
在大門前來回走了很久,葉蒼準備先去公司裏面找找。
不出意外的話,這裏也有着原罪。
“小夥子,你是不是來應聘保安的?”
在遠處的門衛大爺走過來問道。
“保安?我就是來應聘的,剛畢業,第一次找工作,有點緊張不敢進去。”
葉蒼笑着點頭。
“進去吧,誰沒有第一次?當初我來這邊應聘,我老伴還罵我呢,這個公司高層幾乎全是女人,”
這位大爺對着葉蒼笑着說道。
“呃,我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才害怕。”
葉蒼輕輕點點頭,就往裏面走去。
“對了,今天我們炎黃國的一線明星,元凍雨來拍内衣廣告,别亂走動,人事部在左邊的大樓。”
老大爺提醒一句。
“謝謝了。”
葉蒼點點頭,就将靈力放在腳下,一步步的探尋着腳下的地面。
這種陣法在大地的深處,不是那麽容易能找到的。
“你是哪個部門的?誰讓你上班時間閑逛了?”
忽然,遠處走來一個身穿OL制服的女人,傲人的身材将制服高高撐起,差不多和陳熙一樣大。
但是她的表情和陳熙完全不同。
陳熙在公司是冷漠的女強人,實則是有些傻缺的女性。
南宮韻保存的熊貓頭表情全是她在群裏發的。
這個女人也是冰冷,但臉上的高傲和不屑卻更多。
“不想死,滾。”
葉蒼冷漠的看着他。
“你!你是哪個部門的?把你上司的名字告訴我!”
甯文君氣的伸出顫抖的手指,一個小小的員工都敢這麽和自己說話。
“蝼蟻,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和我說話的。”
葉蒼不再搭理她,繼續在這裏尋找。
“保安!保安在哪?”
甯文君氣的眼睛通紅,對着遠處大叫着。
十幾個保安從遠處匆匆跑過來。
“總經理!發生什麽事情了?”
領頭的一個高大壯漢連忙問道。
“抓住那個男人……恩?剛才那個男人呢?”
甯文君奇怪的看向四周,明明剛才還在這兒。
……
葉蒼換了個地方,繼續尋找,他可不想在蝼蟻身上浪費時間。
忽然,他的眼睛看向遠處,那裏竟然有靈力的波動。
就加快步伐走過來。
在前方,有一群人圍着,其中有人拿攝像機,有人拿反光闆。
人群的最中央,一個身穿内衣的女人躺在綠幕上。
“展現經典,品味時尚,貼近你,更懂你,甯遠内衣,女人的性感之源。”
這個女人在鏡頭下微笑着說着台詞。
“咔!辛苦了元老師,今天的兩條過了,收工!”
這裏的廣告導演看着屏幕上的元凍雨,站起來笑道。
葉蒼盯着元凍雨,這個明星竟然是修行者,而且還有地境四轉的修爲。
搖搖頭,他就離開這裏,現在的四轉,還提不起葉蒼的興趣。
……
黑夜,葉蒼準備找個地方好好休息。
卻發現前面有一群醉漢把圍着一個女人。
“哈哈!真大,小姐姐,陪我們去喝酒好不好?”
幾個年輕人勾肩搭背的攔住這個女人的去路。
“我告訴你們,再不讓開我就報警了。”
甯文君拿出手機。
啪!
一個男人眼疾手快,用力把手機打在地上,一腳踩在上去。
“報警可以啊,先陪我們喝完酒在報。”
“哈哈哈!嗝!”
葉蒼一臉平靜的走過去。
“女人,我可以救你走,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葉蒼看着驚慌失措的甯文君。
“你……是你這個混蛋!”
甯文君眼神冰冷的喝道,“這些人是不是也是你找的?”
“随你怎麽想。”
葉蒼一臉淡漠的說道。
“小子,你狂什麽?還你救走?你算什麽東西?”
一個染着黃毛的青年一巴掌向葉蒼打來。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音,這個青年胳膊耷拉下來。
“啊!”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醉意瞬間消失,倒在地上哀嚎着。
其餘的幾個人吓得臉色煞白,他們都沒注意,自己兄弟的胳膊是怎麽斷的。
“大哥,我們……錯了,放過我們。”
其餘的幾個小混混可不想嘗試這種疼痛。
“你們确實錯了,但在這個女人沒有向我求救之前,你們繼續做你們的事情。”
葉蒼淡漠的站在一旁。
“你……”
甯文君原本已經松了口氣,聽到葉蒼的話之後,吓得再次緊張起來,“你混蛋!你不是男人!”
“好了,你們可以滾了。”
葉蒼對着幾人擺擺手。
“是!大哥。”
幾人如釋重負,拉起地上的就往遠處逃走。
臨走前,他們還陰冷的看着葉蒼,将他的臉仔細記下來。
“這還差不多……”
“蝼蟻,我想你似乎是誤會了。”
葉蒼一臉淡漠的抓住甯文君的脖子,“我讓他們滾,是因爲你罵我了,你罵我,自然是由我親自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