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斌坐在地上爬着往後退,他對着四周的保镖大喊:“給我攔住他,攔住他!”
四周的保镖們吓得驚魂未定,這麽強的王亢還在地上打滾,他們上不去不是找死嗎?
葉蒼來到秦斌面前,低頭看着他。
“大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放過我吧。”
秦斌哭着跪在地上,“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其實我是個好人。”
葉蒼笑着把秦斌拉起來,讓他坐在一旁的輪椅上,輕輕拍了幾下他的肩膀,“回去吧。”
“好!好!多謝!”
秦斌劇烈的點頭,但看到葉蒼轉身離開,他的眼睛就恢複了以往的冰冷。
他知道,對方不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把自己殺死。
如果四周沒有别人,他或許要将這口氣咽下去。
但現在有這麽多人在圍觀,他不可能不報仇,要不然今後他還怎麽在南市混?
葉蒼随便買了一瓶冰紅茶,就坐在公園的長椅上。
秦斌必死無疑,因爲殺人比救人簡單的多,他會死,而且是無聲無息的死。
趁着還沒天黑,葉蒼随便在一個小超市買了一件戴帽子的外套。
黑夜,他再次潛入公司,将早就準備的小石子丢出去,四周的監控全都碎裂。
來到陣法所在的地點,葉蒼蹲在地上,單手按着地面。
“沼澤術!”
葉蒼緩緩的釋放靈力,這片土地開始彎彎曲曲的扭動起來,化成一片沼澤。
他雙腳踩在沼澤上,身體開始緩緩的往下沉。
直接用靈力将土壤破開更簡單,但那樣動靜太大。
如果引人過來,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葉蒼的身體剛剛深入腰間,他的眼眸就閃出一絲紅光,身子瞬間消失。
轟!
一聲巨響,一個身穿風衣的人影砸到地上。
“可悲的蝼蟻,你是什麽人?”
葉蒼負手而立,看着從地上爬起來的風衣人。
咻咻咻!
這個人的身子在地上轉動一下,三枚飛刀向葉蒼射來,她的身體眨眼間消失不見。
“有趣,算是上層的功法了。”
如果是其他人,根本發現不了這個人的存在。
他閉上眼睛,輕聲自語,“沒有人能從我的眼皮底下逃走,所以說你還在附近。”
呼!
帝王之息瞬間擴散。
遠處隐藏的風衣人洩露出了靈力,沒人能在帝王之息的範圍内,無動于衷。
轟!
一聲巨響,葉蒼一手抓住這個人的脖子,把她腦袋按在地面,然後膝蓋狠狠的壓在她的胸前。
“哼,裏面藏了什麽?爲什麽這麽軟?”
葉蒼的另一手抓在這個人另一邊的胸前,沒想到是個女人。
“你……”
這個女人單手一揮手,一把匕首向葉蒼的臉上仍出。
她的身影忽然向泥鳅一樣,滑不留手。
從葉蒼手中逃脫,接着再次消失。
葉蒼看了下掌心,輕笑一聲,“原來是蠱,蝼蟻,你覺得你能逃走嗎?”
刷!
葉蒼抓住了這個女人的背後的衣服。
呲拉!
黑色的風衣被葉蒼強大的力量撕碎,在月光的照耀下,露出一個身穿着三點式的女人。
她的肌膚如同白玉,反射着光芒。
“原來是你!”
葉蒼再次抓住這個女人的脖子,将她高高舉起,“你不是那個拍内衣廣告的人嗎?”
“你放開我,我會……給你一張簽名。”
元凍雨的俏臉已經通紅,根本就喘不過氣來。
“蝼蟻,你覺得我需要那種東西嗎?”
葉蒼冷聲問道,“說吧,你是誰?來這兒幹什麽?”
“我死也不會告訴你!”元凍雨咬着牙說道。
“好啊,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
葉蒼平靜的看着元凍雨,打量着她的身體,身材也就一般。
但是她的臉蛋上滿是英氣,給人一種帥氣的感覺。
“你……你要幹什麽?”
元凍雨顫聲問道,“我告訴你,我爺爺可是退役上将,你敢動我,你會死很慘的。”
“退役上将?”
葉蒼的手稍微松開了一點,難道是自己人?
看到葉蒼的手松開了不少,她就繼續說道,“不僅如此,我師父還是神榜高手,你如果殺了我……”
“我如果殺了你,他們并不知道是我殺的。”
葉蒼笑着說道,“我放了你,他們才會知道。”
“我擦?”
元凍雨神色一變。
是啊!反而他放了自己才是威脅。
“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能回答我,我就放過你。”
葉蒼頓了下,問道,“吳步生是誰?他的孫女叫什麽?他身邊有個姓張的前輩,他的全名叫什麽?”
如果對方能完全回答上來,就說明是她沒有說謊。
元凍雨聽了葉蒼的問題,就全都回答了,畢竟這些并沒有洩露機密。
“好了,你安全了。”
葉蒼松開元凍雨的脖子。
“你……爲什麽放過我?不怕我回去告訴我師父?”元凍雨不解的問道。
“因爲我們應該是自己人,吳步生和我關系不錯。”
葉蒼笑着擺擺手,“你可以走了。”
“什麽?你竟然……”
元凍雨正說着,忽然感覺有些涼意,低頭看了眼自己三點式,她慌忙捂着身子。
“真搞不懂你這種女性蟲子,白天拍廣告的時候你也穿這個,被那麽多人看,也沒見你這麽害羞。”
葉蒼又來到陣法所在的位置,蹲在地上,“你可以滾了,這裏不需要你!”
“你憑什麽侮辱我?”
元凍雨非但沒走,叉着腰向葉蒼走來,“你算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侮辱我?”
她現在心中異常憤怒,從小她還沒遇到過葉蒼那種眼神。
剛才他看自己的眼神是輕蔑的,好像自己身體很髒一樣。
活這麽大,除了家人外,她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
如果不是這次保護的地點是在這個内衣公司,她根本就不會接這裏的廣告。
“無知的蝼蟻,别以爲你是上将的孫女我就不敢殺你,滾。”
葉蒼懶得和她多說什麽,按在地面施展功法,讓土壤沼澤化。
“你不給我道歉,我還就不滾了!”
元凍雨跳到葉蒼面前,指着他喝道。
她沒想到,葉蒼的前方竟是如同沼澤的土地,再加上她是跳着過來,身子直接掉進土壤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