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蒼的身影從遠處張德年的後面出現。
“原來是你這個老頭,剛才忽然爆發的靈力,我還以爲有人要殺我呢。”
葉蒼聳聳肩,笑着說道。
在張德年的身邊,是個梳着單馬尾的牛仔褲女孩兒。
身材已經到達一米七五,白淨的瓜子臉非常漂亮。
年齡看着要比葉蒼大上幾歲。
或許是因爲身高的緣故,導緻她身前無比的平坦。
“小子,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
竹林面色不善的冷哼。
從前段時間,原本一直誇贊自己的師父,竟然一直在她耳邊提起一個男人的名字。
幾乎每天都拿葉蒼這個人和她作比較。
讓她異常反感。
今天來四方市執行任務,一路上又被這個老頭唠叨了一路。
沒想到正好在車站看到。
“美女當然見過,但不要臉的女人還是第一次見,身上連女性的特征都沒有,還敢自稱美女?”
葉蒼忍不住嗤笑着,“老頭,你從哪找來的極品?”
“找死!”
竹林身子一閃就消失不見,瞬間出現在葉蒼的身邊,手中的匕首放在葉蒼脖子前。
這個時候,剛才她所在的位置才出現了一個深坑。
葉蒼心中詫異,好快的功法,竟然相當于同靈力下,暗影亂舞的十分之一速度,想來是個高級别的功法。
“小子,看到了嗎?剛才我的胳膊隻需要輕輕一劃,你的腦袋就飛了。”
竹林轉過身子,傲然的望着張德年,神氣的揚起臉,“師父,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就這種人還能讓你誇這麽長時間?”
“那是因爲人家留手了。”
張德年笑着搖頭,在竹林出手的一瞬間,葉蒼已經豎起了自己的手指,擋在脖子前。
顯然已經看破了竹林的攻擊。
但是他又将手指放下來,是因爲沒有看到竹林的殺氣。
“師父,他這麽厲害!你幹脆收他當徒弟得了。”
竹林冷哼一聲,拉着行李箱就大步流星的離開。
“唉,丫頭!竹子!”
張德年在後面招了招手,發現竹林根本就不搭理他,無奈的歎口氣。
“來四方市幹什麽?”葉蒼走過來問道。
“不久的将來,這裏會有場大麻煩,但我不能告訴你。”
張德年輕輕搖頭,“目前我就會住在四方市的郊區,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可以打電話告訴我。”
“多謝。”
葉蒼點點頭,坐上公交車離開這裏。
柳葉公司,葉蒼發現黃龍的小弟正在清理公司門前的油漆。
上面塗抹着侮辱性的詞語。
“怎麽回事?我們公司藥物害死人的誤會,不是早就解開了嗎?”
葉蒼走過來問道。
“老大!”
這裏的幾人看到葉蒼,連忙筆直的站好,“其實這些東西是……是馮總的男人弄得。”
“馮秀的男人?”
葉蒼奇怪的問道,“她不是早就離婚了嗎?”
“是啊,具體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反正他找到這兒來了,如同地痞一般在我們這邊搗亂。”
“對,如果不是怕危害公司形象,老子早就整死他了。”
……
“好了,你們先忙,我去問下馮秀。”
葉蒼對着幾人擺擺手,就往公司走去。
來到總經理辦公室,葉蒼敲了下門。
“讓他滾!他不走就繼續報警!”
馮秀在裏面吼道。
葉蒼将門打開,看都馮秀正抓着自己的頭發,就忍不住笑着,“怎麽?看到死人都不怕,現在竟然害怕一個男人?”
“葉蒼,你回來了?”
馮秀慌忙将頭發整理好,輕聲歎息,“你都聽說了,讓你看笑話了。”
“怎麽回事?具體的事情給我講一下。”葉蒼從一旁接了一杯水。
“他破産了,他的老婆離他而去,現在是孤家寡人,在大街上流浪。”
馮秀深吸一口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就找到這裏,死皮賴臉的讓我原諒他。”
“那你願意原諒他嗎?”葉蒼問道。
“葉蒼,面對你我準備說實話,其他任何人,甚至是我女兒,我都會說謊。”
馮秀的眼睛陰冷下來,“我恨不得他死!親手殺死他!我懷疑這次的事情是有人故意整我,讓我難堪。”
葉蒼的眼睛微微眯起來,“你确定這麽想嗎?”
馮秀點點頭,開始講述自己的曾經。
她和胡凱是大學認識的,當時的馮秀算是學校的風雲人物,長得漂亮學習還好。
很多富二代都追求過她,但她選擇了一個普通家庭的胡凱。
或許是年輕不懂事,胡凱幾句甜言蜜語,加上一些不值錢的小禮物,把馮秀的心給買走。
兩人确定關系後,胡凱一直找理由和馮秀開房。
她隻是普通姑娘,一定堅持說到結婚後才行。
之後,她實在不忍心男朋友整天求自己,在大三結束,準備實習的時候,她答應了。
開房後,胡凱完全變了一個人,甚至和幾個狐朋狗友喝完酒,回去還要打她。
她很想分手,但卻不敢。
二十年前,人們思想很保守,她在大學都開房,分手之後她根本就沒臉見人。
被逼無奈,兩人就結婚了。
婚後馮秀仗着努力和天賦在證券公司打拼,胡凱當着小白臉鬼混。
之後她開公司,但胡凱卻拿出兩人洞房的視頻威脅。
當初馮秀都要瘋了,她從來也不知道胡凱竟然錄了視頻。
最終公司法人寫了他的名字。
兩人生下夏晴天,馮秀也已經習慣了,爲了這個孩子準備湊活過日子。
可他沒想到,胡凱還在外面找小三。
“然後你們離婚了?”
葉蒼皺着眉頭,他原本以爲馮秀隻是普通的離婚家庭,沒想到還有這麽一串曲折的經曆。
“不錯,我隻想要我的孩子,最後法院還是判給我十萬的撫養費。”
馮秀正說着,眼淚就掉下來,“如果僅僅是這些,我還不會那麽恨他,我準備重新開始,但他卻把那些視頻發到了網上。”
“我的父母都是普通的鄉下人,這些視頻最終傳到老家,他們太過羞愧,抑郁寡歡,都沒活過五十歲。”
馮秀捂着自己的臉龐,“原本我還想重新建立公司,但出了這種事,我根本沒臉,我改了母親的姓氏,搬到了這裏。”
“那幾年我差點自盡,但爲了女兒我堅持下來,我身體急速衰老,再加上原本的夏秀麗變成了馮秀,幾乎沒人能認識我……”
馮秀正說着,門就被敲響了。
“馮總,那個男人又來了!”
“我相信你說的話,現在問你一句,你想讓他怎麽死?”葉蒼站起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