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葉蒼的身子落在地面,四周的地面整個塌陷。
“葉蒼!”
秦小岚臉上殺意滿滿,她還以爲葉蒼已經搬到其他城市。
嗖!
葉蒼看了眼四周,毫不猶豫的沖進陣法中。
柳寒煙的身影緊跟其後。
“看來這個陣法并不是殺陣,我覺得我們可以進去了。”
天際宗的七長老輕輕笑着,就看向一旁的秦小岚,“進去!”
“是!”
秦小岚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陣法。
……
綠色的森林,白色的石頭,這個小世界似乎隻有這兩種顔色。
除了樹木之外,就是遠處用白色石頭堆積的建築。
周思此刻疼得都流下眼淚,膝蓋也被摔破了。
畢竟她隻是普通人,一點點的小摩擦都能讓她留下創傷。
“你想死嗎?誰讓你過來的?”
葉蒼的身影緊跟其後,一手抓住周思的脖子,眼中充滿憤怒。
“葉蒼?你……”
周思淚眼汪汪的看着葉蒼,然後鼓着腮幫子說道,“你兇什麽兇?不關你事。”
“都這個時候了還給我耍脾氣?”
葉蒼緊緊抓住周思的脖子,把她從地上提起來,冷哼一聲,“你誤我大事!我真想殺了你!”
“葉蒼!”
就在這時,柳寒煙的身影也從上空掉落下來。
周思的眼睛越來越紅,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葉蒼這麽生氣。
她咬着紅唇,劇烈的喘息着,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沒有出口嗎?”
柳寒煙迅速問道,“不出意外的話,那些人應該随後就到。”
“這種小世界需要平衡,出口在對應的方位,不在這邊。”
葉蒼看着還在落淚的周思,歎了口氣,将她抱在懷中,“寒煙,快跟我走,我們呆在這裏有生命危險。”
柳寒煙點點頭,就僅僅跟在葉蒼的身後,但她卻發現跟不上葉蒼的速度。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慌張的葉蒼。
“上我背上。”
葉蒼回頭看向柳寒煙。
“好!”
柳寒煙看了眼葉蒼懷中的周思,就從後面環抱住葉蒼的脖子。
葉蒼這次将靈力爆發到極限,拼命的在釋放靈力,速度快到極點。
連續沖刺一個半小時,他身上一點靈力也沒有了。
“葉蒼,你這麽沖刺,背後的人追到你怎麽辦?”
柳寒煙慌忙問道。
“放心,那些人可不是一夥的,他們不敢沖這麽快。”
葉蒼将周思放在地上,吃下一顆丹藥恢複身體,“而且我們略過三個巨型建築,他們一定會進去探索。”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麽緊張,不會是因爲這個女人吧?”
柳寒煙瞥了眼周思,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我緊張是因爲這個女人沒錯。”
葉蒼平靜的說道,“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你比她重要的多,如果真沒辦法,我一定會丢棄她,保護你。”
“好了!我隻是開個玩笑。”
柳寒煙打了下葉蒼的肩膀。
她偷偷看了眼低頭哭泣的周思,雖說葉蒼的話她非常高興,但這麽說出去,未免太傷人了。
“我沒有開玩笑,你是我的侍女,是我最親近的女人,她不是。”
葉蒼看了眼還在哭泣的周思,“我們敵人很強,原本我們兩個都有危險,現在多了一個拖油瓶,你說我能不緊張嗎?”
“那你救我幹什麽?”
周思一邊抽泣,一邊問道。
她還從未受過這種委屈,被葉蒼貶低的一文不值。
如果是在家裏,她早就抱着枕頭大哭了,也就這有外人,她強忍着哭的沖動。
“你還給我耍脾氣是吧?我不救你,你必死無疑!我能眼睜睜的看着你死?”
葉蒼低吼一聲。
周思一怔,就坐下靠着身後的大樹,抱着膝蓋不說話。
“好了,你一個大男人家兇什麽兇?”
柳寒煙瞪了眼葉蒼,就笑着坐在周思旁邊,輕聲安慰,“還有你也是,你明明知道葉蒼是關心你才生氣的。”
“我知道!可不是我的錯,我也不清楚狀況,學校忽然出現了這麽多陌生的人,我作爲校長肯定要過去看看。”
周思靠着柳寒煙的肩膀抽泣着,“我什麽也不知道啊。”
“好了,不哭不哭。”
柳寒煙笑着将周思摟在懷中。
葉蒼也呼出一口氣,自己還真是變了,一個小小的蝼蟻竟然能影響到自己的情緒。
他就蹲在周思的面前,将手按在她的膝蓋上。
“嘶!”
周思忽然吃痛一聲,但看到葉蒼蹲在身前,她慌忙按住自己下裙。
要知道她身穿着OL制服,葉蒼那個位置什麽都看到了。
“多此一舉,藍色的,我剛才就看到了。”
葉蒼也已經調整好心情,畢竟事情已經發生。
“你……變态。”
周思低着頭說道,臉蛋早就通紅不已。
“好了。”
葉蒼站起身子,從手镯裏掏出一身運動服,“快換上,在這裏你穿那種衣服很不方便。”
“奇怪,你是從哪裏拿的衣服?”
柳寒煙驚奇的問道。
周思也是一樣,好奇的睜大眼睛。
“努力活着吧,出去我再告訴你們。”
葉蒼轉過身子,觀察着四周的情況。
柳寒煙在一旁幫助周思,當看到周思身前時,柳寒煙也忍不住驚呼,“這麽大?好羨慕啊。”
“我還羨慕你呢,很重的,平常走路都不方便,我反而喜歡A杯。”
周思的臉色有些不自然,慌忙的穿上運動服。
“人家A杯的女人聽到你說這種話,肯定會氣的要打死你。”柳寒煙笑着。
葉蒼耳朵一動,就好奇的轉過身子,說起來還從來沒仔細觀察過周思的大小呢。
但沒想到人家已經穿好衣服了。
“葉蒼大人,很失望吧?”
柳寒煙對着葉蒼俏皮的眨下眼睛。
“柳寒煙,你是不是皮癢了?”
葉蒼舉起自己的手掌。
“我錯了我錯了,大王饒命。”
柳寒煙連忙求饒,讓這個外人看到葉蒼的懲罰,她可能要羞死。
周思的眼底滿是羨慕,其實上次葉蒼從她家離開後,她就一直在想着侍女的事情。
從她外公那邊也了解很多修行者的事情。
“我想問一下。”
周思輕輕拉了下柳寒煙的衣角,紅着臉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成爲葉蒼的侍女,用不用……被他強迫……做羞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