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運輸機,後面的艙室隻有五個人。
除了葉蒼等四個選手,還有用一個領隊,張德年。
“張前輩,我師父不過去嗎?”
元凍雨笑着問道。
“你師父的身份太貴重,小小的比拼,還不足以讓她前往。”
張德年回過頭,頓了下說道,“她更害怕丢人。”
“丢人?”
元凍雨臉上有些不解,随後就明白了,他偷偷看了眼葉蒼,“這次我們不一樣了,葉蒼可是高手。”
一旁坐着的魏真握緊手中的銀劍,但他什麽也沒有說,畢竟他無法戰勝葉蒼。
“就算是葉蒼,也很難取得好成績。”
張德年輕輕歎息,“你是不知道那些真正的天才,他們究竟有多麽恐怖。”
一片廣袤的山區,這裏幾乎沒有人煙,在張德年的帶領下,幾人前往了一片山林中。
“前輩,我們就在這裏戰鬥嗎?”元凍雨不解的問道。
“不是,你和葉蒼都是第一次來,就讓你見識一下吧,什麽是宗門。”
張德年伸出單手,對着虛空緩緩的釋放靈力。
四周的空間如同水面一般,浮現了波紋。
“走吧。”
張德年往裏面走去,身體就消失在這裏。
元凍雨看了眼一旁的葉蒼,就笑着走進去。
葉蒼在臨進去之前,回頭看了眼遠處,最後一個人進去。
幾人的身影消失,這一片空間,恢複了原樣。
“奇怪,發現我了?不可能啊。”
一個身穿黑色服飾的年輕男子從一棵大樹中走出來。
……
宗門,這裏如同另一個世界,四通八達的道路,如同一座巨大的皇城。
這裏的風景有山有水,如同一幅畫卷,躍然紙上。
沒有高樓大廈,但裝修的建築卻非常華麗。
“這是怎麽回事?這裏難道是另一個世界?”
元凍雨震驚的看向葉蒼,因爲上一次她就和葉蒼一同進入另個世界。
“不是,是迂回陣法。”
葉蒼輕聲解釋道,“這片世界原本就身處于地球,隻不過地理位置被陣法迂回。”
“聽不懂。”
元凍雨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你可以理解這個世界是盆地,身處于杯子裏,陣法是個蓋子,普通人根本無法進來。”
葉蒼換了一種通俗的方法講解。
“葉蒼,你竟然知道這麽多?”
張德年忍不住暗驚。
“我師父教的好。”
葉蒼輕輕搖頭。
在張德年的帶領下,衆人來到了一座裝修華麗的殿堂。
在大殿的門前,坐着一個身穿長袍的中年人,他的面前是個桌子,正趴在上面睡覺。
“醒醒!”
張德年敲了下桌子。
“叫什麽叫?報名的話自己寫。”
這個中年人皺着眉頭,輕輕擡起眼簾,當看到面前是張德年,他慌忙站起來,“張……張前輩,哈哈!您來了。”
“你小子現在挺狂啊?不怕惹到人?”
張德年笑罵一聲。
“前輩說笑了,一般來報名的都是選手,帶領他們的長老可不會來這裏。”
這個中年人嘿嘿笑着,“前輩,這四個人用不用刻意的安排一下?海選的時候讓他們多進幾輪,反正他們進不了決賽。”
“你什麽意思?當着前輩的面還敢侮辱我們?嘴巴給我幹掉點!”
元凍雨氣憤的鼓着嘴。
“這位小姐是第一次來吧?”
中年人輕輕擺手,笑眯眯的說道,“知道嗎?如果不是張前輩在這裏,你已經死了。”
元凍雨神色一顫,不由往後退了一步。
“你小子少吓唬我的人!”
張德年冷哼一聲。
“前輩,你是知道的,我是爲了他們好,其他人可沒有我的好脾氣。”
中年人輕輕的歎口氣,就分别将幾人的名字記錄在一個賬本上。
最後,在張德年的帶領下,幾人前往了住宿的地方。
一路上,衆人都一言不發,似乎都沉寂在這種環境之中。
“其實剛才那個人說的對,在這裏說話要小心點,最好能一直跟在我的左右。”
張德年輕輕笑着,“否則你們可是有苦頭吃了。”
“張前輩,既然如此麻煩,我們爲什麽還要過來呢?”
元凍雨不解的問道。
“這種感覺就像我們是古代的君王代表,這些宗門是各地的諸侯,從名義上來說,他們是爲我們辦事的。”
張德年解釋道,“但是他們都有各自的打算。”
來到一家類似于客棧的酒樓,幾人剛剛進去,就吸引了四周人們的目光。
因爲這幾人身穿的服飾,和周圍喝酒的人格格不入。
“他們應該是世俗界的人吧?”
一個年輕人毫不忌諱的笑道,“真希望我能在預賽的時候遇到他們,這樣就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晉級了。”
一向強勢的魏真此刻也閉嘴不談,他已經參加過幾次比試了,知道這裏不是見真招的地方。
苗琳之前來過一次,她還清楚的記得,當初明明是這些宗門的人先犯賤。
但最後,帶自己過來的一位老人反而給他們賠禮道歉。
那次離開後,那位老頭也說出了他的心聲,這些人宗門的人不能惹。
葉蒼一臉平靜的觀察着四周,咬人的狗不叫。
這些蝼蟻還提不起他的興趣,他仔細感受着四周年輕人的靈力波動,看看這些宗門的真正天才,究竟有多強。
這裏隻有元凍雨氣的臉色煞白,從小還沒人敢當着她的面嘲諷她。
“這個小姑娘長得不錯。”
忽然,遠處走來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他走到元凍雨身邊,笑着問道,“小妹妹幾歲了?看你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
“我不服氣怎麽了?”
元凍雨再也忍受不了,就反駁一句。
“死丫頭!一個世俗界的垃圾還敢在我面前裝逼?”
壯碩男子感覺自己丢了臉面,就一手向元凍雨抓來。
四周的人們并沒有阻止,這種好戲正好滿足他們的無聊。
元凍雨還沒來得及反抗,葉蒼已經抓住這個男子的手腕。
“蝼蟻,給我滾!”
葉蒼單手握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然後他一腳将對方踹出去。
“呵呵,真是暴躁的世俗人,力系庭的人都敢招惹。”
“我記得那個人叫石力,好像是力系庭這次帶隊長老的孫子。”
“有好戲看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