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靈力連同葉蒼身後的空間都跟着裂開。
他迅速釋放靈力,在空中穩住身形。
“葉蒼,你沒事吧?”
陳熙慌忙往葉蒼那邊跑去。
“沒事。”
葉蒼注視着眼前的女人,難道遇到了自己最擔心的事情?
之前葉蒼一直都遇到所謂的朋友,那些人多數都仰慕自己。
在遇到那些人之後,葉蒼就已經想到這一天。
那就是遇到曾經的敵人,相比于朋友,他殺的敵人要多的多。
“有麻煩了。”
葉蒼心中暗歎一聲,随即臉上充滿疑惑,“什麽昊蒼?你認錯人了吧?”
“你化成灰我都不會忘記!”
炎不語一步步的向葉蒼靠近,“你還記得當初在永恒仙界,被你滅掉的炎靈族嗎?”
“什麽東西?你認錯人了吧?我也就二十歲。”
葉蒼奇怪的說道,“而且這次我是代表國家過來的,我真的不認識你啊。”
“是嗎?”
炎不語火紅色的雙目也有些詫異,難道天下真的有如此相似的人?
“說吧,有什麽事?”
“其實我是帶着她來看她的母親,嚴瑤。”
葉蒼指着一旁的陳熙,笑着說道。
“你是嚴瑤和那個男性蝼蟻生的孩子?”
炎不語紅色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光芒,“趁我沒生氣之前,給我滾!”
“前輩,抱歉了。”
葉蒼努力讓自己恢複平靜,面對這樣的高手,他都沒有反抗的餘地,更别說身邊還有一個拖油瓶。
拉着陳熙,葉蒼望着遠處的出口,就準備離開。
“站住,男人,誰讓你走了?”
炎不語輕輕往前邁出一步,就當在葉蒼面前,“我還有事和你談。”
“好的前輩,那就送她離開吧。”
葉蒼面色不變,永恒仙界,炎靈族,他已經回想起來了。
當初他們聯合其他勢力,對昊蒼的幾個勢力進行圍攻。
讓他的手下受傷慘重。
後來昊蒼騰出手來,率領魔将直接将他們屠了。
記得當初隻留下幾個小孩子。
眼前這個女人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走吧!”
炎不語一揮手,陳熙的身影就離開這個世界。
葉蒼施展帝王恩賜,告訴陳熙先去附近的地方等自己。
他一個人的話,雖然很麻煩,但可以嘗試一下逃脫。
“請坐,說起來我這裏好久沒有來過男人了。”
炎不語指着遠處的石桌,示意葉蒼坐下。
“前輩,我不好意思,我有點怕。”
葉蒼撓撓頭,一臉尴尬的笑容。
“怕什麽?怕我會吃了你?”
炎不語忽然掩嘴笑起來,身前的傲人跟着劇烈的抖動,“你果然不是昊蒼,他是不可能露出你那種表情的。”
“前輩,不知昊蒼是誰啊?”
葉蒼笑着問道。
“他啊,他是我的愛人,但是卻抛棄了我……”
正說着,炎不語停了下來,她的眼中光芒一閃,從遠處飄來一封信。
“别介意,是我徒弟寄來的。”
炎不語對着葉蒼擺擺手,就将信打開。
葉蒼神色一變,如果楊雪夜寄過來的,會不會将昊蒼的身份說出去?
現在他進入了兩難,如果現在逃,就會暴露身份。
可如果現在不逃,說不定這封信上就寫了昊蒼的名字。
“逃!”
葉蒼的身子忽然一閃,就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炎不語的眼睛微微眯起來,她單手對着葉蒼的方向用力一抓。
一串紅色的光芒将葉蒼圍住。
“唉,果然如此,面對神之境界根本沒有逃跑的餘地,隻能趁機重創她。”
葉蒼心中自語,也放棄逃走了,就平靜的站在原地。
“雪夜說,炎黃國現在多了一名神榜高手,叫帝王昊蒼,他今天會來這裏,讓我接待一下。”
炎不語一揮手,手中的信就化成灰燼,“再加上剛才故意逃走,現在我已經确定,你就是昊蒼。”
“姐姐,你真的誤會我了。”
葉蒼繼續狡辯。
“姐姐?還真是諷刺啊,昔日高傲的神皇現在竟然叫我這隻蟲子姐姐?”
炎不語仰望着天空,輕聲低語,“我還清楚的記得,你當初對我說的話。”
“跑吧,蟲子,是卑微拯救了你們的生命。”
“呃,我有說過那種話嗎?”
葉蒼尴尬的摸摸鼻子。
“殺了我們一族,讓我家破人亡,我終于等到這一天。”
炎不語陰冷的望着葉蒼。
“唉,可悲的東西,孤給你開個玩笑,還真以爲自己是個人物?”
葉蒼張開雙臂,身上金光大盛,金色的光芒化成實質的盔甲。
帝王之息。
一股古樸的氣息擴散開來,讓炎不語不由讓後退了一步。
葉蒼發現自己的強行裝逼有作用,就一臉淡漠的說道:“蟲子果然是卑賤的,給你這麽多時間,才進入這個境界。”
“哈哈哈!果然如此,剛才我還在想呢,你是原本的模樣,就代表着你并非被原罪同化,而是沒死。”
炎不語輕輕搖頭,“你變了,昊蒼。”
“是的,當初滅你們的原因你應該清楚,爲孤所用吧,允許你觸摸孤的指尖。”
葉蒼平淡的伸出手。
“爲你所用?你算什麽東西?”
炎不語眼中滿是殺意,“我等着一天不知等到多久,現在我們炎靈族已剩我一人,我不想苟活!”
“我擦?”
葉蒼暗道不妙,這傻妞貌似要拼命,到時候自己就露餡了。
“來吧昊蒼,殺了我吧!我們炎靈族最後一個人,也是戰死的!”
炎不語身上爆發出毀滅的氣息,眨眼間向葉蒼襲來。
砰!
葉蒼的身子倒飛出去。
“這……難道……”
炎不語一怔,就出現在葉蒼的身後,一手抓住葉蒼的手腕。
随即她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跟着流出來。
“昊蒼!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現在,你才是蟲子!”
“唉,算了算了,我放棄治療了,殺了我吧。”
葉蒼無奈的歎口氣,隻能強制消耗代價了,要不然還真的會死在這兒。
“殺了你?”
炎不語忍不住笑起來,“知道嗎?有的人喜歡将叮咬自己的蚊子一手拍死,但我不是那種人。”
葉蒼皺着眉頭,這個女人難道要折磨自己?
“我喜歡将蚊子抓住,将它的肢體全都給扯下來,然後把它放在螞蟻窩的旁邊。”
炎不語對着葉蒼勾勾手指,“蝼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