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槍聲之後,劉宇等人明顯有些猶豫。
畢竟槍械殺傷力太大,血肉之軀根本無法抗衡,除非具備可以抵擋子彈的特殊能力。
吳銘倒是很鎮定。
其實,以他的身體素質,單個手槍威脅不大,可以輕松應對。但要是對上數把手槍,或者殺傷力更強的沖鋒槍,那就隻能避其鋒芒了。
不過自保倒是沒問題。
吳銘在全息室訓練的時候,同時面對數條槍械打擊、掃射,都能堅持十幾秒。雖然是模拟出來的場景,但也足以證明,他的反射神經确實非常優秀。
而且遇到危急時刻,他還可以發動能力自保。
不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依舊要小心翼翼,避免受傷。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被槍械命中,基本就等同于淘汰出局,單單是失血過多、傷勢惡化方面就足以緻命,根本無法堅持到遊戲結束。
“來都來了,還是去看看吧,趁着他們互相拼殺,我們把補給包搶過來。”胖子阿斌似乎不想放棄,“不然到了下午,我們就要餓肚子了。”
“可是對方有槍,貿然上去搶奪,實在太危險了。”劉宇有些忌憚,猶豫道:“爲食物丢了性命,不值得啊,況且餓幾頓又沒什麽。”
“是啊!”小舞連忙點頭:“還是别去了吧……”
聞言,胖子阿斌看了看劉宇等人,發現幾人似乎都贊成放棄争奪補給包,随即冷聲道:“既然這樣,那我就自己去。”
說完,他轉身就走,向補給點方向趕去。
“等一下!”
劉宇連忙喊了一聲,但阿斌無動于衷,連頭都沒有回。
意見發生分歧,小隊轉眼之間就要四分五裂。
“怎麽辦?”劉宇心急如焚,他可不想小隊這麽輕易就解散掉,連忙道:“要不……我們也跟上去看看?他一個人肯定會有危險,如果放棄他不管,我們都隻顧自己的話,小隊就徹底散掉了。”
“好吧。”吳銘嘴上答應,心裏卻在猜測“阿斌”的能力,對方似乎不懼槍械?
“那好,我們趕緊跟上去。”劉宇立刻動身。
見狀,小舞就算再不情願也隻能跟上去了。她知道,如果離開了隊伍,自己一個人會更加危險。
……
阿斌對照地圖,來到了目标點,接着便躲在樹叢中,悄悄搜索。
很快,他就發現樹下的銀灰皮箱,頓時心中一喜:“補給包居然還在!”
可他剛要上前,立刻又猶豫起來,“不會有埋伏吧……”
這時,隐約有腳步聲傳來。
阿斌一驚,連忙扭頭看去,原來是劉宇等人跟了過來。
他連忙向幾人招手,并作出“噤聲”手勢。
“他在那。”劉宇看見胖子手勢後,立刻小聲提醒。
三人緩緩靠了過去,躲在樹叢裏面。
“嗯?補給包怎麽還在?”劉宇疑惑道:“這都快二十分鍾了,應該早就有人來過了吧,更何況我們還聽見槍聲,附近應該有人吧。”
“也許對方就埋伏在附近,故意用補給包當誘餌。”吳銘道。
“嗯,很有可能。”劉宇對此也很是顧忌,不敢輕舉妄動。
“還是我去取吧,你們幫我看着周圍。”阿斌似乎按耐不住了,看向幾人說道。
劉宇知道勸不住他,隻好提醒道:“好,那你要小心埋伏,對方可能有槍。”
吳銘和小舞也點點頭。
随後,阿斌緩緩走向補給包,其他人則是緊緊地盯着四周。
時間流動,每過一秒都十分緊張。
阿斌小心翼翼,已經走到了補給包所在的樹下。他四處打量,并沒有發現什麽異狀,這才拉起補給包,快速跑向衆人。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砰!砰!……
槍聲接連響起,再次打破平靜!
阿斌眼看就要跑回樹叢,瞬時慘叫一聲,摔倒在幾人面前。
這一驚非同小可,幾人爲了避免被流彈擊中,立刻作鳥獸散,躲向周圍的大樹後方。
閃躲之間,吳銘目光一閃,已經看見了埋伏的人。對方躲在在正前方,大約五十米開外的樹叢裏,而且對方竟然不是單獨行動,是兩個人,兩把手槍同時射擊。
這兩個人他還記得,正是大廳中那對情侶男女,特别是那個紅衣女人,打扮得妖娆妩媚,讓人印象深刻。
“真是沒想到,這樣都會有魚兒上鈎,而且還是大魚,一下來了這麽多人。”男子的聲音傳過來,有些得意的意味。
“嘻嘻,按我說的準沒錯吧,親愛的!”紅衣女人叫嬌笑着。
“嗯,這下可以多拿些分數了。”這個戴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男子,一臉迷醉,随後向放聲喊道:“同伴被殺死,你們難道就不想報仇麽?”
叢林中一片寂靜,并未有人回應。
“哈哈哈,看來你們也隻是表面朋友,居然對同伴的死不爲所動,真是令人寒心。”男子再次言語譏諷:“既然你們不想報仇,那我就不奉陪了,到時别說我沒給你們機會。”
随後,這片區域就沒了聲息,靜悄悄的,兩人似乎也真的離開了。
這對男女看似輕佻,實則小心謹慎,并沒有貿然上前追殺幾人。持有槍械,确實要占有很大的優勢,但除了槍械還有異能,同樣具有極大威脅。況且,他們也無法确定幾人的位置,貿然追擊很有肯能遭到反擊。
已經過了十幾分鍾,劉宇等人依舊不敢輕舉妄動。
對方是不是真的離開,沒人知道,但極有可能埋伏在附近,正等着他們放松警惕。
“嗯?”
突然,吳銘發現地上的“屍體”竟然動了起來,心中一動:“原來他還活着。”
“阿斌”四處觀望了一會兒,随後站起身來,提着補給包快步離開。
“是我,劉宇!”劉宇也很快就發現了他,連忙小聲道:“小心,對方可能沒走,正在埋伏我們,先躲起來。”
……
“嗯?那個胖子怎麽沒死……難道是穿了防彈衣?”見此情形,躲在暗處的眼鏡男一愣,當下他就舉起手槍,試圖瞄準對方的腦袋,隻是距離相隔太遠,想命中目标非常困難。
“算了吧,我看不止防彈衣那麽簡單,應該是某種特殊能力。”這時,紅衣女子把他的雙手壓下:“如果對方真的不怕子彈,你一開槍反而暴露了位置,到時候我們或許會有危險。”
“那怎麽辦?難道就白白放他們走?”男子轉過頭。
“沒事。這才第一天,時間還長着呢,現在積分少點也無所謂。”紅衣女子捧起男子的臉,妩媚一笑:“親愛的,我們先離開這裏,然後找個地方歇息一會兒。”
“好,一切都聽你的。”
眼鏡男語氣輕柔,對紅衣女子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