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突然走神被張飛打落馬下,兩人一起來到劉備和關羽面前。
“三弟,剛才怎麽回事?”劉備問張飛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你還是問羅兄弟。”張飛撓了撓頭,眼睛看向羅成。
“沒事。”羅成笑了笑,接着又說:“方才張兄說如今我既然已經失憶,這或許是上天的安排。與其費工夫去找回記憶,不如忘掉過去,重新開始。”
劉備和關羽聽完後相互看了一眼,接着點頭說道:“三弟說的也不無道理,就是不知你是怎麽想的。”
“我正是因爲在想這件事,方才才走了神,教張兄勝了這場比試。非我自誇,從剛才交手的幾十回合來看,我之武藝絕不會遜色于張兄,縱使最終不敵,也不會似方才那樣輕易落敗。”
這裏我要說明一下,“隋唐演義”中武将的實力可以用“變态”來形容,而且不同檔次之間差距甚大,比如李元霸和宇文成都,這種實力差距放到三國當中就像是呂布和穆順的差距。
因此,我壓縮了隋唐武将之間的實力差距,然後再對應到三國當中。小說基本采用“一呂二趙三典韋,四關五馬六張飛”的排名,所以對應之下,隋唐排名第七的羅成到了這裏對應“三國第七”的黃忠。
當然,單挑的話,除了呂布溫勝後面任何一人之外,後面的趙雲、典韋、關羽、張飛實力基本相同,因此本書中的羅成實力設定就是和上述四人比肩。
書歸正傳,張飛聽見羅成的話哈哈一笑,說:“聽羅兄弟口氣不像是自己說的不遜色于我,倒更有‘我的武藝在你之上’的意思啊。就沖你這句話,找個時間咱們再比劃比劃,非分出個高下不可。”
“樂意奉陪。”羅成朝張飛拱手說道。
“咳咳。”關羽幹咳一聲,張飛和羅成才想起來劉備還等着羅成回話呢。
羅成陷入沉吟,劉備等人倒也不曾催他,隻是靜靜地等待羅成的決斷。劉備心裏清楚,這是一個關鍵時候,如果羅成選擇要找回失去的記憶,那麽他離開的可能性就很大。
反之,如果羅成打算忘掉過去,那麽将他招攬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
片刻之後,羅成開口說道:“我雖不知自己過去的身份,但這或許就是天意。既然天意如此,我又何必逆天而爲?我意,順勢而爲!今羅成孑然一身,唯有白馬銀槍相伴,天下雖大卻無處可去。”
羅成話到這裏,劉備心中已是激動萬分,他感覺羅成接下來的話一定就是他想聽到的。
“劉縣令、關兄、張兄,你們于我素昧平生,卻在在下昏迷于荒郊野外之時将我帶至府上,若無三位,羅成恐已入野狗之腹。此乃救命之恩,羅成不得不報。
所謂男兒志在四方,若不建功立業豈不枉費了我一身武藝?三位雖年紀僅長我幾歲,然在下看得出,三位皆是真豪傑。于情于理、于公于私,羅成斷無理由錯過眼前大好機會,故恕羅成冒昧,在下欲與三位共事,用手上這杆銀槍幹出一番功業,不知三位可願意接納?”
“實不相瞞,備早有此意。我兄弟三人昔日桃園結義,便是想要在這亂世之中闖出一片天地。如今羅兄弟既亦有此意,年紀又與我等相仿,劉備厚顔,欲與你皆爲兄弟,不知可否?”
羅成沒想到劉備會提出結拜的要求,羅成認識劉備才不到兩日,印象不錯。張飛性格豪爽羅成也已領教,就隻剩下關羽不曾有直接的接觸。
“羅成願意。”羅成做了決定,他喜歡張飛的直爽,對劉備的印象是仁厚,這是他做決定的根本原因,大家意氣相投,結爲兄弟何樂而不爲?唯獨關羽,羅成從他身上感到了些許傲氣,這讓羅成所不喜。不過這點不足以成爲拒絕劉備的理由,因此羅成才答應下來。
隻是此時的羅成不會想到,昔日的“羅成”同樣傲氣十足。而在日後,盡管已經失去了記憶,但那份傲氣卻是很快就恢複了。最終,羅成和關羽都将爲他們的狂妄付出代價,隻是關羽的代價更加沉重,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劉備見羅成答應,内心歡喜,張飛則是直接問了關鍵問題。
“年齡?這個我倒是不記得了,應該比諸位要小吧。”羅成笑着說道。
“依我看,你應該和我差不多大,别看我長這樣,這也才二十有四。你估計剛至弱冠吧?”張飛盯着羅成的臉說道。
“弱冠便弱冠吧,如此諸位便都是我的兄長了。小弟見過大哥、二哥、三哥。”羅成說着便是對着三人行了大禮。
“四弟不必如此,今後就算是一家人,這些虛禮不要也罷。”劉備上前将羅成扶起。
關羽至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臉上也看不出任何的異樣,他此時心裏想什麽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張飛倒是開心得很,他說:“我這下不是最小的了,哈哈。”
就此,羅成加入了劉備,“劉關張三兄弟”從此變成了劉、關、張、羅“四兄弟”了。而劉備待羅成自然如待關、張一般,食則同桌,寝則同床。
相處時間長了,羅成與劉關張三人關系也增進不少,尤其是在羅成和張飛後來比武打成平手後,關羽對待羅成态度變好了不少,雖然還不及張飛親近,但這至少證明了羅成得到了關羽的認可。
而羅成同樣因爲見過關羽和張飛的切磋,明白了關羽雖然傲,但的确有傲的資本,因此也改變了對關羽的看法。總而言之一句話,兄弟四人相處和諧。
羅成也借由這個時間了解了一些事情,比如當前的年份是中平六年(公元189年),現在國家的國号是漢等等。奇怪的是,羅成雖說失憶,但在聽劉備講述一些事情的時候,總覺得莫名的熟悉,可這種熟悉卻又帶着一些陌生。就像是自己從來沒經曆過,但卻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沒有将這個感受說出來,一直到他逝世,他都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畢竟,沒有人知道他來自數百年後的隋唐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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