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皇後林疏影與紫鵲、寶琴公主在宛平查案,林疏影突然在郊外病重,弘榮親自把林疏影送回京城。
皇後林疏影在有鳳來儀寝宮病愈之後,就歡天喜地在弘榮的面前爲寶琴公主與刑部侍郎宋海說媒,但是,紫禁城,在寶琴公主與宋海京城大婚之前,又突如其來發生了讓人毛骨悚然的靈異事件!
“啓禀皇上,後宮的延禧宮又暗中發生駭人聽聞,讓人不寒而栗又十分匪夷所思的靈異事件,宮女們說,她們在延禧宮與坤甯宮都親眼目擊了先帝昔日的廢後獨孤璎珞的幽靈!”養心殿,總管太監馬恩向弘榮打千禀告道。
“後宮又發生靈異事件?朕想,這必定又是幾個宮人故意編造謠言,到處故弄玄虛,裝神弄鬼!”弘榮目視着總管太監馬恩,對總管太監馬恩沉吟片刻,十分漫不經心地說道。
“林姐姐,聽說你現在在後宮統攝六宮,暗中在有鳳來儀寝宮一直身體欠安,香君這幾日暗中很擔心,但是林姐姐你也不可把統攝六宮的大權全部都送給皇太後!皇太後現在在後宮鹹福宮暗中包藏禍心又居心叵測,她暗中秘密地籠絡月貴人麝月,又暗中趁林姐姐你在宛平破案,選了幾名秀女進宮,都被皇上冊封爲貴人,林姐姐,香君現在在這個世間才完全看出皇太後林蘅蕪暗中是個心術不正的人,皇太後對後宮大權秘密暗中野心勃勃,她想方設法不擇手段地在後宮給林姐姐你秘密制造敵軍,癡心妄想暗中利用幾個傀儡,取林姐姐你而代之,在這後宮,皇太後林蘅蕪現在是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所以林姐姐,你在有鳳來儀一定要防患于未然!”今日,穎貴人史香君來到有鳳來儀寝宮,對皇後林疏影意味深長又推心置腹,情真意切道。
“香君,你進宮後,現在在景仁宮真是長大了,可以暗中明白,皇太後林蘅蕪是一名心術不正的僞君子,也知曉保護林姐姐與自己了,但是香君,在這後宮,皇太後林蘅蕪這些心機深沉,心狠手辣的對手,我們任憑她們給我們多大的秘密心理壓力,我們都不能讓我們自己每日生活在抑郁與恐懼之中,所以香君,你每日仍然在禦花園與林姐姐我興高采烈地遛彎!”皇後林疏影罥煙眉似蹙非蹙,對穎貴人史香君語重心長,循循善誘地勸慰道。
再說弘榮皇帝即位後,迅速下旨把朝廷軍機處與内閣都恢複,一帆風順讓軍機處與内閣取代了禮親王弘皙與肅親王允祿等八旗親貴的議政王大臣,被皇太後林蘅蕪暗中籠絡的親貴王爺們在朝廷的權力全部都被弘榮皇帝公然奪回了,皇太後林蘅蕪籠絡親貴親王,控制朝廷,取而代之弘榮皇帝的陰謀全部都功虧一篑了!
養心殿,弘榮派軍機大臣仲永檀調查養心殿奏事處的太監,他在後宮親自發現太監趙德等人在奏事處暗中向文武百官買賣朝廷消息,又暗中在後宮主子們面前惡意搬弄是非,迅速下旨,把奏事處的太監全部都廢黜,把太監趙德逮捕,在慎刑司杖斃!
“啓禀皇太後,皇上下旨在慎刑司杖斃了太監趙公公!”宮女莺兒向皇太後林蘅蕪欠身禀告道。
“弘榮這小子雖然即位沒有兩年,但是卻在朝廷雷厲風行,在文武百官眼前,雖然不血氣方剛,但是英明神武!現在,他杖斃了哀家的心腹太監趙德,用軍機處内閣取代了哀家籠絡的議政王大臣會議,現在弘榮這小子把朝廷的大權徹底掌控在自己的手上,哀家竟然已經不能在朝廷公然随心所欲地駕馭這小子了!”皇太後林蘅蕪怒視着宮女莺兒,鳳目圓睜,不由得對宮女莺兒長歎道。
“皇後娘娘,儲秀宮的月貴人這幾日暗中常常去鹹福宮寝宮給皇太後請安,嫔妾認爲這月貴人已經被皇太後籠絡!”有鳳來儀,新進宮的陸貴人富察白露來到寝宮,向皇後林疏影欠身禀告道。
“陸貴人,你暗中來寝宮把這月貴人的消息秘密禀告本宮,沒有到處傳播,本宮知道你在後宮是一個十分聰穎睿智的女子,但是陸貴人,本宮勸你在後宮要對後宮妃嫔們都一秉大公,不要暗中借對皇上與本宮的忠心,故意暗中在本宮的面前公報私仇!”皇後林疏影罥煙眉一挑,對陸貴人富察白露意味深長道。
“皇太後,林疏影在後宮竟然氣定神閑,對我們故意向她明目張膽挑釁坐懷不亂,現在後宮的陸貴人、穎貴人、蓉嫔都暗中唯她馬首是瞻,嫔妾們若想扳倒林疏影,在紫禁城已經不是輕而易舉的了!”鹹福宮,魏貴人魏娉婷、香貴人葉赫暗香向皇太後林蘅蕪欠身沒精打采禀告道。
“林疏影!如若皇上專寵的不是她,哀家早把她在後宮碎屍萬段了!”皇太後林蘅蕪不由得氣得青筋暴起,咬碎銀牙道。
“皇太後,現在延禧宮與坤甯宮暗中都發生靈異事件,這皇後不是在京城各地因爲破案神探而在天下大名鼎鼎與聞名遐迩嗎?皇太後現在在後宮秘密地暗中不如請她去延禧宮、坤甯宮調查靈異事件,我們再暗暗地找機會把皇後林疏影整死!”香貴人向皇太後林蘅蕪獻計道。
“皇太後,嫔妾也有一扳倒林疏影的妙計!皇太後暗中可派一名心腹去準格爾烏蘭布通,故意向準格爾大汗爾薩拉獻計,引準格爾大汗爾薩拉率領鐵騎南下,再指使文武百官故意煽動皇上再次率大兵禦駕親征,暗中與準格爾聯合,秘密地用計把皇上與大軍全部都暗中困在前線,皇太後在京城公然趁機與慧太妃,八旗親貴,皇親國戚擁立先帝十一皇子弘琰爲皇帝!”魏貴人魏娉婷也向皇太後林蘅蕪獻計道。
“你們都言之有理,莺兒,鸢兒,攙扶兩位小主全都跪安吧
!”皇太後林蘅蕪鳳目向莺兒鸢兒一擰,輕啓丹唇命令道。
“莺兒,香貴人葉赫暗香聰穎睿智,但是魏貴人魏娉婷暗中卻特别心狠手毒,如若這個魏貴人魏娉婷以後能在皇宮平步青雲,日後必定是哀家的心腹大患!”兩名貴人跪安後,皇太後林蘅蕪鳳目圓睜又心潮起伏,對宮女莺兒小聲說道。
再說皇後林疏影從宛平回皇宮有鳳來儀之後,在寝宮一直抑郁寡歡,心慌意亂,寝食難安,這時皇太後林蘅蕪又親自請她去延禧宮、坤甯宮調查靈異事件,林疏影在後宮似乎有點疲憊不堪,但是她與紫鵲仍然去了延禧宮!
“啓禀皇上,準格爾大汗爾薩拉派與西疆大汗和卓派使者來京城向朝廷上貢,請皇上冊封爾薩拉爲蒙古大汗!”乾清宮,軍機大臣程煜和禮部尚書朱轼向弘榮禀奏道。
“程煜,朱轼,這準格爾爾薩拉在先帝時明目張膽起兵在準格爾草原叛亂,後朕幾次禦駕親征,這爾薩拉與和卓才向朝廷投降,每年都進京進貢,現在準格爾已經公然順理成章地光天化日回歸大青,但是這爾薩拉又要朝廷,要朕下旨增加進貢,又逼朝廷冊封他爲全蒙古大汗,在準格爾草原妄自尊大!朕如若被爾薩拉挾持冊封他,就是讓準格爾在草原公然再次叛亂,所以程煜,立刻去軍機處拟旨,增加進貢可以,但是,不許爾薩拉爲蒙古大汗!”弘榮對軍機大臣程煜與朱轼振聾發聩,斬釘截鐵地命令道。
“啓禀皇太後,皇上沒有冊封爾薩拉,這爾薩拉在準格爾草原已經有了南下侵略的借口,我們在京城是不是有了與準格爾爾薩拉暗中裏應外合的機會了?”鹹福宮,總管太監王忠向皇太後林蘅蕪打千禀告道。
“不,哀家要引弘榮禦駕親征,再逼弘榮窮途末路!”皇太後林蘅蕪對太監王忠淡漠一笑道。
延禧宮,夜,京城快立夏了,皇後林疏影與紫鵲詢問延禧宮坤甯宮的宮女,十幾名宮女竟然都在皇後林疏影與紫鵲的面前異口同聲地禀告道:“皇後娘娘,奴婢們都在延禧宮與坤甯宮親眼目擊了先帝廢後獨孤璎珞的幽靈!坤甯宮現在沒有妃嫔住,每夜在坤甯宮暗中值班的宮女都能恍恍惚惚聽到女人的哭聲,昔日廢後獨孤璎珞就是在圓明園先帝駕崩後,先帝遺召殉葬時,在坤甯宮寝宮飲鸩酒死的,那時廢後獨孤璎珞因爲飲鸩後沒有立刻死,竟然捂着肚子在寝宮地上滾,哭聲十分的慘!幾名宮人用刀把獨孤璎珞砍死,現在寝宮的地下,還留着獨孤璎珞死前的鮮血,每夜在坤甯宮值班的宮女都感到坤甯宮那廢後死後特别冷清孤寂的寝宮裏,子夜陰風陣陣,似乎有女人在死前十分悲慘的哭聲!”
“小姐,這幾名宮女說得真是繪聲繪色,引人入勝,但是紫鵲思慮再三,我們昔日破的案子,像這些幽靈、女人哭聲,似乎好像幾乎是故弄玄虛,裝神弄鬼,所以小姐,這獨孤璎珞昔日在生前惡貫滿盈,無惡不作,就是她現在變成鬼魂幽靈,我們也不怕她!”紫鵲對皇後林疏影淘氣一笑道。
“這延禧宮,我們昔日在寝宮暗查到了薛家的西洋機械制造府,裏面全部都是薛家制造的機械人,本宮思慮再三,我們先調查坤甯宮!”皇後林疏影對紫鵲斷然道。
坤甯宮寝宮,子夜确陰風陣陣,但是皇後林疏影暗中與紫鵲發現,這坤甯宮裏,确有許多讓人心驚肉跳的像幽靈一般的幻影,在寝宮裏到處飄逸!
“紫鵲,這不是幽靈,是兇手暗中在後宮用一種巫蠱幻術制造的幻影,本宮想,這寝宮裏必定有一個投影的機械!”皇後林疏影果不其然料事如神,她罥煙眉一擰,對紫鵲擲地有聲地推斷道。
紫鵲迅速在坤甯宮四處尋找,果不其然在坤甯宮外院子的石屏風上暗中發現了投影機械,寝宮那些幽靈幻影果不其然都是投影機械的投影!
“雪鸢,本宮思慮再三,坤甯宮每夜的哭聲與人的議論聲,都是兇手故意指使奸細制造的惟妙惟肖的假象!”皇後林疏影又在坤甯宮仔細調查了子夜女人的哭聲,她與紫鵲、雪鸢在坤甯宮寝宮這夜,都百聞不如一見,林疏影果不其然聽到了好像昔日廢後獨孤璎珞的哭聲,但是,她迅速暗中聽出,這些光怪陸離的聲音都是奸細秘密地暗中利用口技栩栩如生模拟的!
次日,雪鸢果不其然指揮幾名侍衛,在後宮逮捕到了幾個利用口技暗中故弄玄虛,裝神弄鬼的奸細!
“疏影,後宮的幽靈案,你與紫鵲隻用幾日就查得真相大白!你真是料事如神!”有鳳來儀,弘榮執着林疏影涼涼的纖纖玉手,對罥煙眉彎彎的林疏影含情目含情脈脈地柔情蜜意道。
京城,鄭親王允鹗在大街公然率兵以調查靈異事件爲名義,在京城裏的粉子胡同到處搶掠!
“豈有此理,你們如若不立刻招皇後林疏影是妖女,京城的靈異事件都是她自己搞的,本王就殺你的家人!”粉子胡同裏的董家,鄭親王允鹗命令侍衛把向京城官府告狀的董備押到了自己的面前,又命侍衛劫持了董備的家人,威脅董備道。
“皇後娘娘母儀天下,是天下掉下的仙女!她是爲我們百姓破案的神探,但是你們這些厚顔無恥的狗官,竟然威脅我诋毀誣陷皇後娘娘!”董備眼睛瞪得通紅,對鄭親王允鹗大罵道。
“你這個老小子!侍衛,先把他女兒殺了!”鄭親王允鹗突然看到董備的女兒跪在地上,生得如花似玉,聲嘶力竭喪心病狂地命令侍衛道。
“允鹗!”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一聲大吼,把鄭親王允鹗與侍衛們吓得都肝膽俱裂,隻見弘榮親自駕馭着白馬,與皇後林疏影策馬風馳電掣馳騁到董備等人的面前!
“殺!”鄭親王允鹗頤指氣使又盛氣淩人,妄自尊大,對着侍衛厲聲咆哮道。
隻見說時遲那時快,弘榮突然策馬舉起寶劍,把鄭親王允鹗的那個龇牙咧嘴要殺董備女兒的侍衛一劍砍死!
“皇上!”鄭親王允鹗吓得渾身顫栗,跪在弘榮的面前。
“鄭親王,朕已經全部都明白了,粉子胡同這幾日也像皇宮一樣,晚上接二連三地發生幽靈靈異事件,董備去京城衙門告狀京城有人故弄玄虛裝神弄鬼,你竟然光天化日借查案威脅董備幫你诋毀誣陷皇後,诋毀皇後是妖女,京城的靈異事件全部都是皇後暗中害的,現在董備擲地有聲不诋毀皇後,你就挾持董備的家人,你這種狗賊,在朝廷豈配做親王,侍衛,把鄭親王逮捕!”弘榮怒發沖冠,怒視鄭親王允鹗,把鄭親王允鹗罵得狗血噴頭!
“皇上,京城與皇宮這幾日接二連三發生幽靈靈異事件,但是幾乎都是故弄玄虛,裝神弄鬼,我想這些是不是都是兇手企圖在朝廷編造謠言制造混亂?”軍機大臣仲永檀向弘榮禀告道。
後宮,禦花園,黎明時分,風和日麗,晨光熹微,皇後林疏影顧盼神飛,神清氣爽地執着穎貴人史香君的柔荑,在禦花園裏遛彎。
隻見禦花園的绛雪軒與萬春亭,琉璃殿暖香浮細,林疏影罥煙眉颦,與穎貴人史香君步到了萬春亭,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