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弘榮與皇後林疏影南巡到金陵,駐跸在織造府行宮。寝宮,連續幾日,暗中讓林疏影始料未及的是,織造府行宮竟然接二連三地發生了靈異事件!
雖然皇後林疏影與弘榮親自去前明故宮遺址偵破了靈異案,但是,行宮妃嫔的寝宮,竟然仍然接二連三發生更讓人毛骨悚然的靈異大案,皇後林疏影雖然在前明故宮遺址把靈異案查得真相大白,但是行宮的靈異事件竟然在金陵愈演愈烈!
子夜,前明故宮遺址午門之外的千步廊,一名八旗護軍在金陵子夜的朦胧月色下,突然恍恍惚惚地看見大街上,朦朦胧胧遠遠一輛馬車突然向自己慢慢地從千步廊行駛而來!
這名八旗護軍向馬車仔細一瞧,不由得吓得肝膽俱裂又心驚膽戰,驚駭欲絕!
隻見這馬車上坐着幾名穿着紅色褙子,面色慘白的古代女人,坐在馬車之前的車夫,竟然沒有頭!
護軍吓得心驚肉跳,魂不附體,迅速跌跌撞撞地逃跑了。
“皇上,昨夜行宮外又有護軍在大街親眼目擊到坐着許多女人的一輛沒有頭車夫駕馭的馬車!”行宮,辰時,戶部尚書兼翰林院大學士史贻直向弘榮一本正經地禀告道。
“啓禀皇上,昨夜陸主兒在寝宮,看到了一名穿着古代衣服,面色慘白,面目扭曲,舌頭十分長,似乎曾經是被吊死的女鬼!”弘榮在行宮剛思緒萬千,總管太監馬恩又向自己打千,滔滔不絕,言之鑿鑿地禀告道。
子夜,行宮的皇後寝宮,林疏影眉尖若蹙,躺在床榻上。
半夜,她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什麽讓人不寒而栗,怪力亂神的妖怪壓住。
寝宮裏,突如其來地如若山崩地裂,讓皇後林疏影躺在床榻上覺得暈頭轉向!
林疏影睜開眼睛,竟然又發現自己做了一場噩夢,她不遺餘力地坐了起來,隻見窗棂外,突然讓她心驚肉跳又肝膽俱裂地露出了一張慘白的女人臉!
讓林疏影毛骨悚然的是,這張女人臉不像是真的人臉,好像是一個十分逼真,惟妙惟肖的蠟像假人臉!
“紫鵲!”林疏影肝膽俱裂,向着寝宮外驚駭欲絕地大喊道。
但是,現在仍然是半夜,窗棂外隻聽見許多蟲子與鳥的讓人不寒而栗的叫聲。
這時,那張慘白的女人假臉,慢慢地從寝宮外與寝宮帷幕之前浮現出來,林疏影在床榻上膽戰心驚地看到了一個曲線玲珑的身體,扭曲着張牙舞爪,向自己慢慢地,讓人毛骨悚然心驚膽顫地逼近!
“你這厮,以爲故意在本宮面前龇牙咧嘴,故弄玄虛裝神弄鬼,本宮就會害怕,就會相信你們編造的流言蜚語?”林疏影罥煙眉一豎,說時遲那時快從自己的床榻外迅速拔出了潇湘血劍!
突然,林疏影睜開眼睛,竟然又發現,自己在寝宮剛剛又是做的一場噩夢!
她不由得心驚肉跳,絞盡腦汁,仍然百思不得其解!就在這時,窗棂外突然又鬼影婆娑,暗影浮動!
寝宮外突如其來傳來了宮女的慘叫聲!
林疏影命宮女點燈,但是寝宮的燈突然全部都光怪陸離與怪力亂神地滅了!
她迅速下了床榻,拔出燦若雲霞的潇湘血劍,步出了寝宮!
寝宮之外,隻見到處宮女玉體橫陳,她們似乎都被女鬼殺死,攝去了魂魄!
“混賬小鬼!你立刻給本宮出來,如若你不出來,本宮命宮人打你一百大闆!”林疏影罥煙眉倒豎,一身是膽地對着寝宮之外一聲何滿子!
寝宮外,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哒哒的聲音,一名渾身慘白,兇相畢露,對着自己張牙舞爪的女鬼,突然從寝宮外的一個特别黑暗與月冷風清的旮旯跳了出來,向着自己龇牙咧嘴地逼近!
這時,宮女桃花英勇無畏地擋在了自己的面前,但是那個女鬼迅速步到了桃花的面前,窮兇極惡地咬住了宮女桃花的雪膚,須臾,桃花就十分慘烈地被女鬼殺死了!
林疏影親眼看着宮女桃花被女鬼咬死,慢慢地變成了一具特别恐怖的僵屍,不由得怒發沖冠,悲憤萬分!
她說時遲那時快,舉起寝宮的一個繡墩,重重地把那個女鬼狠狠地砸倒!那女鬼被砸倒在地上,渾身扭曲!
怒不可遏的林疏影,竟然如若猛虎下山,騎在女鬼的身上,那特别兇猛的大粉拳,狠狠地連續不停全都揍在女鬼的身上,竟然打得那女鬼鼻青臉腫!
女鬼被打得頭破血流又滿地找牙,竟然迅速連滾帶爬起來想逃跑,但是已經怒火萬丈,熱血沸騰的林疏影,又掄起一個大木棍子,重重地打在那女鬼的身上!
就在這時,突然寝宮外的四面八方,面色慘白,渾身扭曲的女鬼,漫山遍野地向林疏影如狼似虎地撲來!
林疏影手執寶劍,上下翻飛,她突然睜開眼睛,自己竟然仍然精神恍惚地躺在寝宮的床榻上!
“本宮剛剛也是做了一場噩夢?”林疏影罥煙眉似蹙非蹙,百思不得其解。
窗棂外,已經是黎明時分,行宮晨光熹微,林疏影又睜開眼睛,竟然又發現,她剛剛在寝宮從自己的噩夢之中醒來,又是一場夢!
“疏影!”這時,林疏影涼涼的纖纖玉手被身邊的弘榮緊緊地執住。
“皇上,臣妾昨夜竟然做了一個似乎好像是夢中夢的噩夢!”林疏影罥煙眉颦,對弘榮失神落魄,黯然神傷道。
“皇後娘娘,寝宮外躺着一具被砍壞的殉葬女人偶!”就在這時,宮女雪鸢跑進了寝宮,向皇後林疏影欠身禀告道。
“雪鸢,昨晚在寝宮的紫鵲呢?”皇後林疏影突然詢問雪鸢道。
“啓禀皇後娘娘,紫鵲姐姐昨夜在寝宮外昏厥了!”雪鸢向皇後林疏影禀告道。
皇後林疏影親自從寝宮步了出去,來到寝宮外,林疏影罥煙眉一聳,定睛一看,隻見地上躺着的那具殉葬女人偶,竟然就是昨夜她夢見的那個面色慘白的女鬼!
“皇上,臣妾昨夜夢見的就是這個女鬼,她被砍壞躺在寝宮之外,難道昨夜本宮做的噩夢是真的?”皇後林疏影不寒而栗又心有餘悸地凝視着弘榮,對弘榮皇帝驚魂未定道。
“颦兒,這隻是兇手故意在寝宮外制造的假象,你剛剛對朕說你在噩夢裏親眼看到女鬼殺死了許多宮女,你拔出潇湘血劍,又掄起一個繡墩,把女鬼砸倒在地上,朕仔細端詳了這具殉葬女人偶,人偶的身上的确有被砍與被砸的傷,但是這都不是疏影你自己做的,因爲這女人偶身上的傷口,都是兇手在你做噩夢之後手忙腳亂,十分特别倉促制造的假象,你看,這人偶的傷口,完全不是一名半夜會劍法的女子砍的,朕仔細端詳卻像兇手故意砍的,因爲這女人偶身上的傷口都特别正常,不像是在半夜激戰中被砍的!這傷口雖然都特别像是潇湘血劍砍的,但是都不像是疏影你在與面色慘白女鬼激戰的生死關頭砍的!”弘榮仔細端詳了地上的殉葬女人偶之後,對皇後林疏影意味深長,語重心長又特别胸有成竹地推斷道。
“弘榮,你推斷得完全都是對的!這确實是兇手故意用巫蠱幻術給疏影制造的惟妙惟肖的假象!”皇後林疏影凝視着弘榮,罥煙眉一擰道。
“疏影,這行宮裏的兇手,必定是皇太後林蘅蕪暗中指使的奸細!”弘榮思慮再三,對皇後林疏影斬釘截鐵道。
前明故宮遺址,在皇後林疏影現在的眼前,雖然到處都是殘垣斷壁,但是現在仍然能在自己的眼前輕而易舉看出這是座與京城紫禁城幾乎一模一樣的皇宮!
皇後林疏影步到前明故宮後宮的乾清門前,隻見這乾清門前已經被兩三百年長得高高的衰草枯楊幾乎全都埋沒。
現在,這座已經被草埋沒和荒蕪了兩三百年的皇宮,今日似乎在光天化日,也讓林疏影感到特别冷清孤寂,好像完全被陰氣暗中籠罩!
“皇後娘娘,傳說前明太祖在這乾清宮駕崩後,下了遺召,命後宮的妃嫔全都殉葬!後宮許多剛入宮的妃嫔,都還是沒有被皇上寵幸的活潑開朗的花季少女,聽到大行皇帝的遺召後,都在寝宮傷心欲絕,痛哭流涕,但是宮人逼這些妃嫔上了小凳子,用大行皇帝駕崩前賜的白绫挂在寝宮的梁上,全部都自盡!妃嫔們死後,宮人就把她們的棺材也都運進大行皇帝的地宮。”紫鵲對皇後林疏影滔滔不絕地說了她從小在金陵知道的前明故宮的故事。
“紫鵲,這暗中在行宮故弄玄虛裝神弄鬼的兇手,必定對前明故宮的這些傳說暗中特别知曉,這行宮的宮人與金陵的百姓又從小被這些前明故宮的傳說暗中耳濡目染,所以兇手搞出靈異假象後,這些我們周圍的人都會深信不疑!”皇後林疏影思慮再三,對紫鵲氣定神閑與心平氣和地推斷道。
“小姐,我們在京城後宮與皇太後林蘅蕪這幾年的鬥争全都一波三折,皇太後林蘅蕪暗中在京城各地的勢力都盤根錯節,這在金陵行宮秘密制造靈異假象,故弄玄虛裝神弄鬼的兇手必定是皇太後林蘅蕪指使的奸細!”紫鵲也對皇後林疏影斷然推斷道。
“紫鵲,但是我們現在在金陵還沒有找到兇手制造靈異假象的真憑實據!”皇後林疏影罥煙眉緊蹙道。
這時,已經日頭漸西,皇後林疏影在紫鵲的攙扶下,在午門後的五龍橋之前遛彎。
前明故宮遺址已經到處落日蒼茫與烏金西墜,林疏影與紫鵲現在步在小徑上卻神采奕奕,神清氣爽。
突然,林疏影覺得自己似乎精神恍惚,眼前朦朦胧胧,好像看到了幾個光怪陸離的人影!
“紫鵲,你看到那幾個人影嗎?”皇後林疏影不由得不寒而栗,驚駭欲絕,凝視着紫鵲詢問道。
紫鵲仔細看,但是自己仍然沒有看到人影,她突然如夢初醒,迅速攙扶着皇後林疏影,回到了行宮。
夜,行宮外,月照花林皆似霰,皇後林疏影與穎嫔史香君開心地坐在床榻之上,顧盼神飛地唠嗑閑聊。
“皇後娘娘,這前明故宮與行宮接二連三發生的靈異事件,嫔妾認爲都是兇手故弄玄虛裝神弄鬼,這金陵豈有鬼魂?豈有妖魔鬼怪?”穎嫔史香君循循善誘地勸慰皇後林疏影道。
“香君,到了行宮,你怎麽不喊本宮林姐姐了?你被皇上冊封爲嫔後,似乎這膽子越來越小了,本宮現在也特别清楚地記得,昔日的史大小姐,是一名特别心直口快又十分俠肝義膽的直腸子!”皇後林疏影黛眉一擰,凝視着桃花經雨的穎嫔史香君,對史香君淘氣地抿着嘴一笑道。
“林姐姐,香君以後還是喊你皇後娘娘吧,皇上因爲香君的父親是軍機大臣愕爾泰的朋友,爲了籠絡父親與愕爾泰,所以擢升香君的,現在的史香君已經不是昔日在江南與京城心直口快的史大小姐了,這後宮每日都暗潮洶湧,爾虞我詐與波雲詭谲,香君若想在後宮平安,隻有也循規蹈矩與謹言慎行!”穎嫔史香君對皇後林疏影嫣然一笑道。
夜,皇後林疏影與好姐妹穎嫔史香君在寝宮的床榻上同榻抵足而眠。
林疏影在恍恍惚惚與隐隐約約中,突然耳邊似乎傳來了敲門聲!
林疏影不由得暗中大吃一驚,她見穎嫔史香君正睡着,自己暗暗地蹑手蹑腳,下了床榻,但是這時,寝宮外竟然讓人不寒而栗地到處一片靜谧!
這時,寝宮的陸貴人富察白露,正在自己的寝宮做着與皇後林疏影、穎嫔史香君一同在花園溜達的美夢!
突然,皇後林疏影的眼前,又慢慢地浮現出那張慘白的女人臉!
林疏影吓得膽戰心驚!隻見這張慘白,十分滲人的女人臉,眸子向自己流露出了幽怨!
就在這時,林疏影看到寝宮的慧貴人赫舍裏芍藥被鬼追得連滾帶爬,在半夜竟然驚慌失措逃出了寝宮!
慧貴人的身後,一名張牙舞爪的女鬼,正向慧貴人赫舍裏芍藥慢慢地逼近!
林疏影一身是膽,迅速沖過去,拉着慧貴人向自己的寝宮逃跑,這時,那渾身四肢扭曲的女鬼龇牙咧嘴,面目猙獰,向林疏影與慧貴人赫舍裏芍藥追殺來!
林疏影拉着慧貴人,因爲被追殺得暈頭轉向,所以沒有找到自己的寝宮,她就拉着慧貴人逃出了一座行宮垂花門,把門關緊,但是那渾身扭曲的女鬼,仍然在門外暗中發出哒哒的腳步聲!
林疏影拉着鬓亂钗橫的慧貴人,又逃過了一座大門,她覺得嬌喘細細又香汗淋漓,但是讓林疏影始料未及的是,就在林疏影與慧貴人赫舍裏芍藥都在大門内暗暗地暗中松了一口氣之時,突然那兇相畢露,渾身慘白扭曲的女鬼,輕而易舉地把幾座,門打開,慢慢地又逼近了林疏影與慧貴人!
林疏影吓得肝膽俱裂,心驚膽顫,拉着慧貴人赫舍裏芍藥就竭盡全力地逃跑!
“林姐姐!”突然,林疏影的耳邊聽到了宮女紫鵲的呼喚聲,自己睜開眼睛,又是一場噩夢!
林疏影眉尖若蹙,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