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皇後林疏影與紫鵲子夜在欽安殿裏找到地道,林疏影紫鵲秘密地暗中下了地道,在一座小屋裏救了穎嫔史香君與慧貴人、香貴人!
但是皇後林疏影雖然救了被兇手劫持綁架的穎嫔史香君等人,但是在後宮仍然沒有查到罪魁禍首制造假象,故弄玄虛裝神弄鬼的蛛絲馬迹!
京城,海察蘭率領八旗護軍子夜趕到紫禁城外元朝古墓,在地宮救了被罪魁禍首秘密地暗中關在古墓的皇後林疏影等人!
京城大街,幾十名東瀛武士全都手執刀,在大栅欄被官兵都圍在垓心!
“你們這些東瀛武士,子夜公然手執武士刀在京城大街到處跑,今夜本大人懷疑你們是奸細,全都抓起來!”九門提督文桂眼睛瞪得血紅,怒視着東瀛武士大吼道。
這幾十名東瀛武士手執武士刀,嚎叫一聲,向文桂窮兇極惡地撲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馬超率領火器營,手執鳥槍瞄準東瀛武士,突然都迅速扣動扳機,對東瀛武士齊射!
東瀛武士血肉橫飛,屍山血海!
“馬超,今夜京城,如若不是你的火器營,我的兄弟與這些東瀛武士必然是一場大戰!”文桂步到步軍統領馬超的面前,對馬超大笑道。
後宮,皇後林疏影與紫鵲救回了穎嫔史香君與慧貴人赫舍裏芍藥,香貴人葉赫暗香,後宮内外傳播的诋毀污蔑皇後林疏影的謠言全部都迅速雲開霧散,但是皇後林疏影在有鳳來儀宮,又接二連三連續遇到了更讓人肝膽俱裂和驚駭欲絕的靈異事件!
“啓禀皇後娘娘,皇宮内仵作室的十幾具屍體今日全部在後宮突如其來都詐屍了!”女官茜雪突然火急火燎地跑進寝宮,向皇後林疏影禀告道。
“茜雪,那十幾具屍體豈會全部都詐屍?”皇後林疏影不由得大吃一驚,思慮再三,覺得這靈異事件太匪夷所思,對女官茜雪驚詫萬分詢問道。
“皇後娘娘,奴婢在後宮親眼看到!”女官茜雪對皇後林疏影斷然禀告道。
禦花園,子夜,皇後林疏影與紫鵲、女官茜雪暗中來到欽安殿,林疏影步進欽安殿,調查欽安殿裏的地道,對女官茜雪斬釘截鐵道:“茜雪,雖然本宮沒有親眼目擊到詐屍,但是本宮推斷,現在皇宮内外不管暗中發現了多少妖魔鬼怪,都是兇手故弄玄虛裝神弄鬼!欽安殿的地道,本宮與紫鵲下去暗查過,可以暗中通一座古墓,兇手就是在古墓制造機械人,故弄玄虛裝神弄鬼!所以茜雪,皇宮内外突如其來出現的鬼,都是兇手制造的機械人!”
“皇後娘娘不信妖魔鬼怪,奴婢對娘娘心悅誠服!”女官茜雪向皇後林疏影喜笑顔開地欠身道。
次日,步軍統領馬超在後宮抓到十幾具在後宮詐屍的“屍體”!
海察蘭與刑部侍郎宋海仔細調查,發現這十幾具詐屍僵屍,竟然全部都是被兇手暗中裝了僵屍程序的機械!
“皇後娘娘,臣原來以爲兇手在京城與紫禁城全部都可無所不能,但是皇後娘娘的指揮,竟然輕而易舉地迅速把這個詐屍案查得水落石出!”海察蘭向皇後林疏影作揖,喜形于色道。
“海大人,罪魁禍首隐匿在陰暗處,不但特别心狠手辣,而且暗中機關算盡,本宮推斷,兇手現在在京城内外之所以被我們輕而易舉地偵破案子,不是兇手無能,是兇手被本宮打敗後,企圖用假象欺騙我們對兇手進行總攻,讓我們與兇手連續不斷地進行鬥争,再重重地恐吓威脅我們,要挾我們以爲兇手可以在這個世間無所不能,挾持我們,控制我們,對我們進行威脅和劫持!所以海大人,如若後宮沒有了靈異事件,我們就迅速在皇宮内外立刻恢複平安,不要與兇手繼續連續鬥争!”皇後林疏影意味深長,循循善誘地勸說海察蘭道。
京城,翰林院大學士陳世倌向弘榮秉奏,準格爾爾薩拉聯合西疆大小和卓,率十萬鐵騎,再次在西藏與青海、四川四處歇斯底裏喪心病狂地騷擾!
弘榮派軍機大臣納親與軍機大臣鄂爾泰的門生張廣泗率幾萬大軍去四川。
這張廣泗是鄂爾泰的心腹,他在軍機大臣納親的指揮之下,率兵對準格爾爾薩拉進行圍攻,但是戰鬥打了半個月,準格爾叛軍都隐匿在四川金川的碉堡裏,張廣泗指揮幾萬大軍對金川連續猛攻,用紅衣大炮轟擊碉堡,又命令官兵們不斷擡着雲梯,向敵人的碉堡上爬!
金川的大土司托合齊,暗中指揮叛軍手執鳥槍瞄準青兵連續射擊,官兵死傷慘重!
“啓禀皇上,四川總督張廣泗與軍機大臣納親,指揮十萬大軍剿滅金川叛軍,戰鬥打了半年,張廣泗不但沒有剿滅叛軍,而且在金川前線戰場上損兵折将!臣以爲,皇上應該對張廣泗與納親全部都下旨嚴懲不貸!”翰林院大學士軍機大臣陳世倌向弘榮秉奏道。
“皇上,四川總督張廣泗是戶部尚書史贻直昔日向皇上推薦的,軍機大臣鄂爾泰去年在府邸突然病逝後,戶部尚書史贻直就在内閣暗中拉幫結派,對已經退休的軍機大臣程昱在朝廷的門生明目張膽公然矯枉過正與黨同伐異,诋毀陷害軍機大臣汪由敦,妄想在朝廷暗中繼承昔日軍機大臣鄂爾泰,與汪由敦、于敏中等人黨争,在大庭廣衆之下明目張膽結黨營私,推薦張廣泗等昔日鄂爾泰的門生,公然在朝廷内外朋比爲奸!”刑部尚書劉統勳也向弘榮慷慨激昂地秉奏道。
“史贻直這厮,在朝廷竟然明目張膽地仗着女兒是朕的妃嫔,公然到處爲非作歹,現在公然黨同伐異,每日在朕的面前亦有恃無恐!于敏中,去軍機處拟旨,貶黜戶部尚書史贻直爲戶部主事,廢黜史家昔日的世襲罔替!”弘榮勃然大怒,命令軍機大臣于敏中道。
“小主,小主!大事不好!前朝的消息,昨日老爺被刑部尚書等人彈劾,已經被貶黜,史府也被皇上下旨抄了!”景仁宮,穎嫔史香君正與陸貴人富察白露笑語盈盈地在寝宮裏唠嗑閑聊,突然宮女紫蘇手忙腳亂地跑進寝宮,向穎嫔史香君禀告道。
京城,史府,皇宮護軍闖進了府邸,開始了抄家!
“啓禀皇後娘娘,穎嫔在京城内粉子胡同的娘家史府昨日突然出事了!皇上下旨,派禦林軍抄家!”宮女雪鸢跑到皇後林疏影的面前,向皇後林疏影欠身禀告道。
“皇後娘娘,在有鳳來儀宮門,奴婢今日辰時發現了一封信箋!”寝宮,就在這時,紫鵲也突然拿着一封信箋,跑到了皇後林疏影的面前。
雪鸢打開信箋,不由得驚愕萬分!隻見信箋寫着一句恐吓威脅的話:“皇後如若幫助穎嫔史香君,這幾日,半夜必定鬼敲門!”
“皇後娘娘,這封信箋竟然是匿名的,寫這封信的必定就是兇手!兇手竟然公然恐吓威脅我們!”紫鵲激動萬分道。
“紫鵲、雪鸢,兇手雖然卑劣陰毒,但是本宮在有鳳來儀宮寝宮鎮定自若,這幾日,在後宮,大家都居安思危有備無患,本宮思慮再三,料皇上定不會殺了史贻直!”皇後林疏影罥煙眉一挑,對紫鵲雪鸢毅然道。
這幾日,有鳳來儀宮的周圍,似乎都恍恍惚惚有小人交頭接耳,出言不遜與冷嘲熱諷聲,恐吓後宮妃嫔都在寝宮内外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有鳳來儀宮裏的紫鵲、雪鸢等人亦惶惶不可終日!
但是皇後林疏影在有鳳來儀坐懷不亂,胸有成竹,她罥煙眉一擰,在書房氣定神閑地看書。
“皇後娘娘,好像後宮有奸細傳播謠言,歪曲醜化我們!”紫鵲氣得怒火萬丈,杏眼圓睜,撅着小嘴,步到了皇後林疏影的面前。
“紫鵲,那些聲音全都是兇手用巫蠱攝魂幻術制造的幻聽!宮外沒有人在交頭接耳,口出狂言!”皇後林疏影含情目凝視着紫鵲,嫣然一笑道。
子夜,有鳳來儀寝宮外的院子裏,夜幕低垂,暗影浮動又月色朦胧。
皇後林疏影步出寝宮,凝視着夏夜,這有鳳來儀宮的花園裏,滿城煙水月微茫。
突然,皇後林疏影的耳邊,又聽到好像是人的敲門聲!
“兇手恐吓威脅的鬼來敲門了!”皇後林疏影罥煙眉一挑,迅速拔出了自己的寒光閃閃的潇湘劍!
有鳳來儀院子裏,隻見一個黑影正在寝宮門外,用那好像骷髅一樣的手指,不斷地敲門。
林疏影黛眉倒豎,手執着燦若雲霞的潇湘劍,一個人暗中蹑手蹑腳地秘密步近了那個黑影,說時遲那時快,舉起潇湘劍,向黑影風馳電掣地劈來!
那黑影迅速被林疏影的潇湘劍劈成兩片!林疏影弱眼橫波,步到鬼前,仔細端詳,隻見這鬼亦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被自己從左肩劈成了兩瓣!
但是,讓皇後林疏影始料未及的是,須臾,被劈成兩瓣的女鬼突如其來地又卷土重來,迅速恢複成了一個鬼,龇牙咧嘴,面目猙獰地向皇後林疏影兇相畢露地殺來!
皇後林疏影英勇無畏,隻見她纖纖玉手中的潇湘劍,在女鬼的面前上下翻飛又分花拂柳,在披頭散發女鬼的周圍舞得呼呼生風!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紫鵲突然沖出寝宮,說時遲那時快,對準女鬼,突如其來狠狠地潑了一大盆狗血!
隻見那女鬼慘叫倒下,但是院子裏,過了半晌,在皇後林疏影與紫鵲的眼前,又浮現出了幾個面目扭曲與張牙舞爪的女鬼!
林疏影一聲大喊,突然睜開眼睛,寝宮之外,現在已經是黎明時分!
“啓禀皇後娘娘,穎嫔主兒在景仁宮寝宮突如其來昏厥了!”女官茜雪進了寝宮,向皇後林疏影欠身禀告道。
“茜雪,本宮囑咐你秘密地在後宮暗查化妝成妃嫔宮女的奸細,你暗暗找到了嗎?”皇後林疏影眉尖若蹙,詢問女官茜雪道。
“啓禀皇後娘娘,奴婢調查了幾日,沒有查到!”女官茜雪怏怏不樂地向皇後林疏影欠身禀告道。
禦花園,皇後林疏影在紫鵲的攙扶下,來到了绛雪軒。
隻見花園裏湖山疊翠,萬春亭一亭兀然,绛雪軒亭台掩映,堆秀山飛閣流丹,
皇後林疏影黛眉一擰,悠然一笑。
後宮,景仁宮,穎嫔史香君昏厥後,弘榮迅速派太醫張珍來景仁宮寝宮給穎嫔史香君診脈。
“啓禀皇上,穎嫔小主是連續幾日在後宮大庭廣衆之下受到恐吓,現在才昏厥的,臣暗中查了景仁宮寝宮的香爐,最後查到了東瀛的迷魂香!”弘榮趕到景仁宮寝宮,太醫張珍向弘榮禀告道。
“啓禀皇上,這幾日景仁宮内一到晚上,寝宮外就鬼影婆娑又月冷風清,院子裏也好像陣陣陰風。”宮女桃花向弘榮欠身禀告道。
“皇上!”就在這時,躺在床榻上的穎嫔史香君,突然睜開眼睛醒了!
“香君,你父親是在朝廷裏暗中犯了罪,但是朕隻是貶黜了他,朕不會把你們史家下聖旨都滅了的,所以香君你不要恐懼。”弘榮凝視着郁郁寡歡的穎嫔史香君,安慰道。
“皇上,臣妾在寝宮隻是做了一個噩夢,臣妾夢見許多許多惟妙惟肖的木偶,突然向臣妾撲來,打臣妾!皇上,臣妾現在渾身都痛!”穎嫔史香君失神落魄,對弘榮黯然神傷又抑郁寡歡,好像似乎驚魂未定!
“啓禀皇上,穎嫔小主說的這是巫蠱!”太醫張珍突然跪在弘榮的面前禀告道。
“張珍,你說穎嫔在寝宮昏厥,是暗中被兇手用巫蠱攝魂幻術秘密詛咒!”弘榮龍顔大怒,怒視着太醫張珍問道。
“啓禀皇上,臣讀漢書,昔日漢武帝在寝宮突然病重,每夜做木人打他的噩夢,漢武帝暗中疑後宮有妃嫔皇子用巫蠱詛咒他,派人暗查,最終果不其然在後宮查到了巫蠱木人偶!穎嫔小主做的噩夢與臣診脈,都與巫蠱詛咒一樣!穎嫔小主必定是被兇手巫蠱詛咒了!”太醫張珍向弘榮秉奏道。
“馬恩,你立刻帶宮人在後宮暗查巫蠱人偶,若查到妃嫔巫蠱,立刻逮捕!”弘榮勃然大怒,命令總管太監馬恩道。
“林姐姐,香君暗中用這計,必定可以暗中幫你查出兇手!”
躺在床榻上的穎嫔史香君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