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蟑螂。
“啊!~~~~~”妮子大叫,趕緊跑到姐姐二丫身邊,抱着大腿,說着有蟑螂,笑臉皺成一團,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哪裏?哪裏!”二丫手裏的抹布被攥的緊緊的,“姐幫你打死它!”(⊙﹏⊙)
妮子躲着二丫身後,領着姐姐到了發現蟑螂的地方,是在一個牆角落裏。
“那裏!那裏!”妮子連身手指蟑螂都不敢伸的太前,就在自己的胸前。
二丫攥着手裏的抹布,做着想要打蟑螂的動作,卻遲遲不敢下手。
“姐姐!快打死它啊!”妮子催促。
“好……”
“剛才在叫什麽呢?”這時候,老錢被驚叫喊來了。
“錢爺爺!那裏有蟑螂!”妮子小手指着。
“哦!原來妮子和二丫都怕蟑螂啊!等着,爺爺我去那把掃帚來,打死它,你們要看住了。”老錢就去找掃帚去了。
等老錢找到了掃帚,回來這裏。
銀鈴已經用自己的鞋子,飛鞋殺蟑螂了。
老錢有點愣。
在後邊不知什麽時候來的沈約搖搖頭,覺得當初在煙雨樓裏提點自己的美人再也沒了形象。
“有那個叫沈約的?”客棧門口有人喊。
沈約走了過去,“你找我?”
“就是你讓秦公子失了面子?血手!給我廢了他!”那人是怎一個嚣張跋扈。
“血手?嘿!我到要認識認識。”
一個長的就不想好人的漢子,陰鸷的眼神頂上了沈約。
沈約回看過去。
那血手就不敢動了,武人對危險的直覺最是敏感,就是一眼對視,血手就知道自己不是那人的對手。後面還要主子看着,而且能不能打過也要試試再說,不能失了膽氣。
血手的一身功夫全在手上,練的是擒拿爪功,欺身而上。
兩人就在小小的大堂裏打了起來。
沈約把手的書放進了懷裏,同樣以雙手應敵,多是以前練剩下的拳法掌法雜糅而成,時不時也學上一兩手擒拿招式。
見血手久攻不下,開始叫嚣着的男人心急,“怎麽還不快點拿下他!”
血手也心急,兩人一直是勢均力敵,可是就是覺得束手束腳。兩人一直隻是在一丈的範圍内輾轉打鬥,大堂的裏物件愣是一點都沒有被波及。
越打血手的心裏就越慌,知道自己遠不是對手,對方隻是在拿自己練手,有心退讓脫戰。
血手想退,沈約就覺得沒意思,手上動作快上一步,點了穴,血手就被定在原地。
打不過了,之前還嚣張的男人讓身後的下人上前纏住,自己想先跑一步。
回身還沒跑出門口,剛才還在客棧裏的沈約就出現在男人的面前,下人們聽了都還沒得及動作,見對手神出鬼沒的,一時不敢再動。
把男人點了穴,同血手扔在一邊,放任那些下人回去報信。
銀鈴剛才還看着打的有聲有色,現在沒的打了,才看清了男人是誰。
“這是栗大人的公子?”
然後這個栗大人的兒子就瘋狂點頭。
“還真是個失去了智慧的。”
“……”等着,等我爹來了,看不玩死你們!栗庸心裏想着。
栗大人來了,來時氣勢洶洶,見到了沈約,認出是那個闖皇城的兇人,就改了姿态,說着賠禮的話。沒說幾句,沈約就放人了,沈約隻是想讓人知道最好别來找自己的麻煩。
下午來了個客人,進門第一件事,不是說吃什麽菜要不要住宿,而是問吃飯住宿價錢幾何。
二丫說了價格,二錢一晚,客人默想了一陣,問,這是有沒有下房?
二丫回答,“我們客棧統一二錢一晚,房間都是一樣的。”
“吃飯呢?吃飯貴不貴?”客人又問。
“那裏有我們的菜價,您可以看着點。”
客人走過去,一面牆上挂着一排排的牌子,一面牌子就是一個菜品和菜品的價錢,都不算很貴。
走過了七八家的客棧,也就這邊是便宜的了,再便宜,就是環境各種差,出門在外,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從肩上的包袱裏摳唆出了二兩銀子交給了櫃台的銀鈴,又是免不了看上兩眼,京城就是京城,掌櫃的都這麽好看!
刑森是從七俠鎮來的京城,是個捕頭,快年底了,來報告一年的工作。
看見房間的時候,就覺得這客棧不錯,價錢便宜,房間還幹淨。等到晚上二丫送來點了兩個菜,一盤炒雞蛋,一盤燒雞,外加一盤饅頭,才覺得那叫一個值啊!比自己吃過的炒雞蛋燒雞都要好吃,連着饅頭都覺得香了一個檔次。
住了三天,刑森甚至有些不想走了,可惜錢吃的差不多了,總是忍不住加菜,再不回去了,回去的盤纏就不夠了。
吃到的好菜,看到的美人,回去了七俠鎮,是能吹個一整年的。
……
廚房裏,二丫看着老錢燒菜,也不該算是菜,是飯,蛋炒飯。
二丫沒吃過蛋炒飯,第一次吃,就是老錢做的蛋炒飯,老錢做的皇宮裏的做法,各種各樣的佐料,輔材,飯盒蛋不過裏面最基礎的兩樣。
老錢說,“二丫,你不是在學認字嗎?怎麽會想跟我學做菜。”
“認字我想學,做菜我也想學,這樣下次錢爺你回家了,我就能燒飯給大家吃了。”
“你嘗嘗這蛋炒飯味道怎麽樣?”
二丫拿勺子舀了一勺,“很好吃啊。”
“我孫子也這麽說。”老錢笑,“他就最喜歡我做的蛋炒飯。我來先交二丫做這個吧。”
“好啊。”
在廚房隔着不遠,院子裏。
銀鈴在逗弄着妮子,“世界上誰是最漂亮的啊?”
“姐姐!”
“嗯?不對!要加上名字!”
“鈴鈴姐姐!”
“對啦!妮子!”銀鈴把小碟子裏的小堆瓜子仁倒進了妮子的仰天長大的小嘴裏。
等隔天,銀鈴再問妮子,這個世界上誰最漂亮啊?
“姐姐!”
“名字呢?”
“就姐姐啊!”
銀鈴皺着小臉。
每次這麽問着妮子,“鈴鈴姐姐”四個字時有時無,完全要取決于銀鈴手裏有沒有好吃的,或者好玩的。
如果沒有,那妮子永遠說的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