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跑,不準跑,擋住,擋住!”
何進瞧着情況,心裏頓時害怕起來。
那門前的十幾個城防兵幾刀砍翻何府家丁,讓後直奔高牆上的何進,何進不敢拖身,轉頭鼠竄。
不過步六孤麗到底趕得及時,當城防兵沖破何府的家門,捉拿何進時,步六孤麗帶着随行的家奴趁亂沖入,那步六孤麗眉眼張望,片刻中找到顔阕所在,讓後步六孤麗下令斬殺顔阕,家奴立時沖上去,與城防兵不同,這些家奴都是步六孤氏圈養的死士親随,個個身手了得,加上黑夜突襲,顔阕根本想不到,于是乎,在亂鬥中,身藏後方等候觀見何進腦袋的顔阕直接被偷襲個正着,旋即掉了腦袋。 /
但是步六孤麗也有些不安,畢竟他這麽做是決根之策,現在的冀州城幾乎是座空城,沒有絲毫兵力守衛,于是步六孤麗派人飛騎傳話給哥哥步六孤尼,請他繞後來襲,隻等盧望先兵敗撤來,步六孤尼強勢出擊,斬殺盧望先,了結冀州戰事!
漳水河岸,冀州軍的首次大勝将定州軍逼退五裏,荀樂收攏各營兵馬,可戰之力不過五千,反觀冀州軍,足足兩萬,如此大的差距讓荀樂心中無底,而且最讓荀樂憂心的是飛翎騎、李成修全都失去消息,定州城方向也傳來城破的惡事!
在前後兩難的情況下,荀樂突然決定,要親身率軍出擊,以死奪勝,對于這個命令,陳震堅決反對,可荀樂心意已定,此時他身爲将軍不強勢沖殺,隻怕很難挑起定州軍的氣勢。
一個時辰後,定州軍再度沖擊,隻是荀樂過高的估計了冀州軍的形勢,那盧望先知曉叛亂風潮的指向者是自己後,他已經意識到冀州軍得變化,也明白之前尉遲令達、張達這些将領或敗或逃的原因。
“難不成老天真要斷絕我?讓我死在這凄慘之地!”
戰時将起之際,盧望先獨坐帳中,喃喃自語,直到帳外号角嗚鳴,戰列成陣,盧望先才起身。
出了大帳,祖沖已經等候。
“将軍,定州軍出擊了,瞧着态勢,應該是最後的攻殺,隻要我們再勝一次,定州軍就全完了!”
“全完了,終于全完了!”
盧望先顯得很沉悶,他接過祖沖遞上的兵刃,轉身上了戰馬,祖沖立時下令角手發号,待嗚嗚聲傳遍整個天空,冀州軍營門打開,向着定州軍殺去。
“六叔,冀州軍出擊了!”
在冀州軍南向隔河的邊岸處,張旭與李成修的騎隊藏身在此,望着河對岸冀州軍黑壓壓的戰陣,張旭使勁咽了口。
李成修道:“盧望先若是不走這一條路,他完全可以老死在冀州軍統将的位置上,可惜他太過貪婪了!”
“六叔,我們出擊吧,攻破他們的後陣營地,火燒四野,保準盧望先敗死此地!”
張旭谏言,李成修應允,于是這千騎精銳向着渡河橋奔去,隻是李成修不知道,在他們的西南方向三十裏外,步六孤尼早已等候在此,他一直再等步六孤麗的消息,隻有步六孤麗拿下冀州城,步六孤尼才會動身,以最少的損傷取得最大的勝利。
“四弟到底怎麽回事?冀州軍與定州軍再度開戰,他卻沒有消息,否則我早已取下盧望先的狗頭,回平城交付皇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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