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被人按了暫停鍵般的對視後,宣一辰以及沈林、陳璐和隋迎風都驚愕得無法言語,隻目怔口哆地望着某人這時才意猶未盡收回的腿。
“看什麽看,耍流氓呢!”遺扇朝房内沈林一吼。
虧得姐穿的是長裙,想占姐的便宜?想的美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麽會在這裏的!”
沈林在外界印象中的那身文雅的氣息悉數散去,頓時像一個瘋子般喊着。
他身後仍驚魂未定的陳璐,在遺扇那輕輕瞥來的一眼後,所有想出口的惡言都像哽在了喉間,脹得生疼。
最淡定的還是要說經曆過逃跑不成、求救無門,現在卻意外得救的隋迎風了。
扇姐真是我扇姐,從來都暴力又迷人!
“誰看你呢!”見着隋迎風俏生生立在面前的宣一辰終于放下心頭大石,心情頗好地朝大影後翻了個白眼。
遺扇沒說話,瞅了他一眼,驚得宣一辰立馬收聲,那條踹門的腿“風情”還在,尚不宜挑釁。
大佬般環抱雙手,後邊兒跟着小弱雞宣一辰,遺扇勾起一邊嘴角,極爲大搖大擺地就要進房。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嬌小的身影直直往她這邊一沖,欲要闖出他們的包圍。
“嘭!”又現重物倒地的聲音!
幾人皆是一臉見鬼地望着被踹飛好幾米,最後撞到陽台玻璃再倒下後直接暈了過去的女人。
宣一辰一汗,連忙收斂自己的存在感,内心祈禱自己沒太得罪眼前這位暴力女。
這神腿也太邪乎了吧!
沈林後背一濕,一臉不可思議的面容白了又白,額上頃刻沁出虛汗。
“保镖呢?你們死哪兒去啦!”他徒然放生,惡聲惡氣的開口召喚自己的大手。
“别喊了,費力氣,擾民!你那兩位正在外面‘相親相愛’呢!”遺扇在他驚恐的目光中輕輕地抖了抖腿,旋即大刀闊斧地在沙發上落座,絲毫不怕某人逃跑。
想起不經意看到門外牆邊倆頭挨着頭“卿卿我我”的大塊頭,宣一辰默默低頭,果斷決定,以後還是别去找屎了!
沈林卻是往前一步,整個人冷靜了不少,“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看着他放在褲袋裏的手,遺扇不禁輕嘲一笑。
這個人真的小手段接二連三,什麽時候都不忘算計人啊。
“怎麽?想錄音?可惜啊,他們隻是‘交流感情’後,困得在外面不小心睡了,我就給他們照照相而已!”
說着,便打開手機相冊,得瑟地朝他搖了搖,繼續道“風娛老總的‘狂情保镖們’,這個标題不錯吧?”
“你!”
沈林站得那個位置,剛好能清楚瞧見,正是他的兩個保镖,那個氣啊,臉上青紅交加的。
“噗嗤!心情大起大伏的隋迎風也被逗笑了。
“笑什麽?還沒說你呢,能耐啊,什麽禽獸的房間都敢進?要不要頒個大膽獎給你啊?”遺扇瞅了她一眼,冷清清地調侃道。
“哪兒能呢,我這不是害怕死了,多虧你們趕來救我了。”
隋迎風對着她感激地眨着眼睛,視線不經意瞥到宣一辰,兩人都有些尴尬無言。
“我先送她回去吧!”察覺到遺扇還要繼續對着隋迎風說教,宣一辰馬上解圍道。
“先别!”她霎時否定了他的決定,倏地從沙發站起,來來回回走着,視線圍着宣一辰和不知道在搞什麽小心思的沈林打轉。
就在最靠近沈林的那一刻,沈林舉起手心抓住的針筒,直直朝她身上刺去。
快得幾人都來不及反應。
遺大影後擡手一擋,腳一擡,死踹,再下手一劈,直接将他手中的針筒打飛,把他反手一擰如破布般扔地上,痛得倒在地上的沈林痛得直抱手打滾。
她盯着地上的身影,眼眸幽深,臉上飛速掠過一道狠戾。
“沒事吧?”隋迎風急急跑到她身邊,擔憂看着。
“沒事,”遺扇擺手,轉頭對着宣一辰道“将針筒拿洗手間處理掉!”
宣一辰利落執行任務。
不急不緩地蹲下身冷冷看着直喊疼的沈林,遺扇再一手劈在了他的後背上,他馬上“啊”了一聲。
那聲音中的痛苦和殘破聽得隋迎風偷偷地咽了口口沫,頓時覺得什麽氣兒都消了。
遺扇站了起來,用腳尖将他翻了個轉,男人兇狠的目光死死地定在了她的臉上。
“遺扇!”他躺在地上,四肢像被解體了一樣,想要說話,卻吐出了一口血。
“小迎風,給我去把門給收拾好,關不上,你就先頂着。”
“明白!”隋迎風雖是不解,卻乖乖聽話去做了。
遺扇觑了一眼她的身影,用眼神止住了剛回來的宣一辰想去幫她的打算。
腰一彎,像拽垃圾袋般就把沈林往角落一拖,完全不管他又吐了幾口血。
眉眼彎彎的,隻是神情冷得掉冰渣,“你最好好好聽話,不然”
沈林痛苦地閉上眼睛,從未想過,反轉來的這樣快,明明這樣的話一直是自己對别人說的,如今卻被人威脅了。
“你想怎麽樣?”他咬着牙,口裏的血才堪堪止住。
“我需要你配合我去表演,到時候讓你哭就哭,讓你喊就喊,明白麽?”遺扇掃了他和宣一辰一眼,“而你,就是他上面那位,懂?”
瞧着她眯着的雙眼,兩人瞬間愣住了,這是什麽鬼表演!
宣一辰頓時就像吃了蒼蠅一樣的神情。
“雖然他人長得影響市容,但克服一下,以前那些一筆勾銷,怎麽樣?”遺大影後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吩咐他掏出手機開始錄音。
“現在,給我喊!痛苦又絕望地喊!”遺扇偏頭,視線是藏不住的寒。
沈林最終還是妥協了,開始了他的表演,痛苦地喊了起來。
其實也不算表演,他本來就被打得很痛苦,隻是還是達不到遺大影後的要求。
“你演不到位,那就隻好我來幫你了!”
房間内,痛苦的聲音此起彼伏,沈林是除了“啊”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拿着手機錄着的宣一辰不禁手一抖,偷偷瞅瞅沈林那張腫的像豬頭的臉,恨不得拍死年少氣盛的自己。
遺大影後真的是親力親爲幫他啊,整得估計是他門外的保镖都認不出來了。
“接下來,趕緊哭!哭不出來,你知道的。”
完全無視臉都變形了的人,遺扇冷酷地要求道。
“嗚嗚嗚!”這次真是不用聯系,沈林這一哭,哭得扶着門闆的隋迎風都感到凄凄慘慘戚戚了。
宣一辰心下慶幸總算沒辜負自己爲他祈禱,還好不用被圍觀某影後的“演技特殊提升”現場啦!
遺扇重新聽了一遍兩次錄音,滿意地點點頭,将手機扔給宣一辰,“保管好,接下來才是你們的舞台!”
伸伸懶腰,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地上的沈林,一闆正經地嫌棄道“配合我演戲的你,真是面目可憎呢,瞧瞧,吓壞人了吧!”
沈林從某人遞過來的手機裏看到面目全非的自己,幾欲氣昏了過去。
這天下間怎麽會有這麽惡劣的女人!魔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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