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的城堡名爲“神奇王國”,城堡内随處可見精緻華麗的天鵝雕塑,據說由十五世紀曾經權傾一時的路德維希家族曾經出的一位喜愛歌舞劇的國王所建造的。
年輕浪漫的國王因意外錯失自己心愛的女子,轉而奮身建設國家,成就斐然,期間差點與他人成婚,卻不知爲何解除婚約,最後一生未婚。
國王亦藉由建造城堡以彌補心中遺憾,緻力于創造屬于自己的童話世界,然而直至其死後,這座奢華的城堡仍未完全落成,最終由普爾曼家族輾轉所得,完成建造工程。
而克勞斯導演的《鋒芒》,正是由該名國王的生平改編而成。
男主大衛飾演的正是那位從藝術青年轉型成功爲偉大君主的國王,遺扇則飾演那位差點與其結婚,最後回國繼承王位的鄰國公主。
城堡位于ld南邊的著名森林前方,此時的堡外四周正飛霧迷漫,天氣實在算不得稱心,卻意外貼合今日的拍攝背景。
自這個城市加重環境保護後,濃霧出現次數已大幅度減少,今天的城堡,迷蒙得仿佛永遠都睡不醒般,一如情願沉浸過去不願回歸現實的苦情男女。
不知不覺間,電影拍攝進程幾近一大半,華國的傳統春節亦随之降臨了,男主和大女配·僞女主的分開劇情也即将展開。
城堡大宮殿。
如輕紗朦胧的早晨。
剛剛結束政事會議的年輕國王端坐在餐桌前,随意放下手中銀勺,眯着眼睛遙望着長餐桌對面的冷豔女人,仆人們侍立在宮殿一旁,忐忑地收斂着自身氣息,大氣不敢出。
光線不足,安靜得似乎能聽見針落地聲音的大殿内,時不時響起那頭女人說話的聲音。
“陛下,我将于今日傍晚歸國。”女人紅唇輕啓,頭上戴着的那枚精緻的公主皇冠在銀燭的映襯下一時耀眼得無法讓人直視。
半晌後,五官俊朗如朝日,神色幽深的年輕國王方恍惚回神。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四周,最後還是恍若不在意地看向落落大方的女人,抿唇問道“此去意味着什麽,你該知道吧。”
話說完,瞧見面容嬌豔如花的女人一點反應也沒有,眸色漸沉。
一旦離去,就是永别,甚至是刀槍相向。
平靜的女人臉上終于掀起一縷動容,好看的眉眼似低垂了些,複又擡眼看着不遠處的英俊男子,神情似感歎,似絕決。
“望陛下珍重!”
随着她的話落,“滋啦”一聲,椅子被強硬扯開的聲音響起,便見沉穩的男子迅速拍桌而起,身子前傾,手掌撐在餐桌上,冷着一雙鷹眼皺眉凝視她。
“你确定?”仿佛帶上一絲咬牙切齒。
有些意外他的失态,眼簾一合又立馬睜開,女人投之以更叫清冷的目光,堅定以及肯定回道“是的!”
聽見她這聲回答,國王毫不猶豫轉身離去,帶走一室壓抑。
被留下的女人頭上一縷褐色發絲悄悄抖落,眉頭鎖上就從未舒展了。
再見就是陌路人了!
“咔!”
克勞斯導演捕捉好最後一絲細節鏡頭,擡手拍闆。
望了望一秒出戲的遺扇,再對着大家笑道“好了,轉場!拍完傍晚的那場,今晚大家就放班了,晚上自由活動!”
演員們挂着謙虛的微笑,紛紛上前謝謝導演的體貼。
緊鑼密鼓的拍攝持續了一個多月,再加上e國如今白天格外短,黑夜特别長,時間總像不夠用般,能有一個晚上可以放松放松,已是難得了。
彼時遺扇正在換裝,克勞斯走過來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短胡子一動,表情有些别扭“yi,新年快樂!”
大影後聽着他這尴尬的表情以及怪異的中文發音,不禁“噗嗤”一笑。
今天是華國的大年初一,可惜進度太趕了,遺扇除了給親朋戚友和元緻發短信問候外就沒時間做别的了。
也難爲眼前這外國糙漢子能用中文送上新春祝福!
“謝謝!可是克勞斯,你是已婚了吧,紅包拿來!”接着就雙手一攤,滿臉惡趣味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導演。
克勞斯聳肩歎氣道“那是什麽?”原諒他不理解,爲什麽過一個節日都要剝削已婚人士,真是值得研究的神秘文化!
對于他的裝傻,遺扇也是各種嫌棄,最後決定趕緊給他普及各種過節必備知識,期待某人可以出出血,送送禮。
時刻不能忘記占導演們的小便宜!
就在她說得起勁時,一束紅玫瑰突然擋住了她的視線,讓她不得不停了下來,順着花束看向送花之人。
毫無懸念,又是自我感覺良好,高人一等的萊特裏希·普爾曼!
“新春快樂!”極爲流暢的四字中文闖入克勞斯的耳朵裏,簡直吓了本就因爲他給遺扇送花的舉動而驚詫的自己一大跳。
這位莫不是忘了,他名義上的女友是他劇裏的第二女配!
“萊特裏希!”白天不能說人。
踩着細高跟的女人一個箭步走過來拽走了遺扇遲遲未接下的花束,随即瞪了遺扇一眼“萊特裏希是我的男友!東方女人你滾開些!”
塔莉莎的聲音格外尖銳,引得本來各自做事的衆人頓時将注意力轉向了這個角落。
男主大衛與男配約翰聞聲亦走了過來,帶着一腔好奇,想瞧瞧這邊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随着投注在這裏的目光越密集,本來心情尚可的萊特裏希臉色愈加黑沉,幾欲綻出濃墨。
冷聲喝道“夠了!我的事你沒資格管!”
本來優美的f語也成爲了傷人的武器,看來完全不将塔莉莎的一臉委屈巴巴放在眼裏。
“可是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女人不甘心地掙紮了一句。
“也随時可以不是!”男人一手拍飛她搶過的玫瑰花,零碎花瓣于一刹那無言墜落。
本來嗆聲的女人霎時不敢出聲了,隻能撅着臉惡狠狠地看先引起一切的女人。
“我有未婚夫!”所以别在老娘面前瞎嚷嚷!
挨着椅背翹腿坐着,氣場全開!整一個仿佛熱鬧與我與關的樣子。
對于兩人的愛恨糾纏完全沒興趣的大影後淡淡地回了她一眼,瞧着塔莉莎那眼裏含着的霧氣,遺扇便知道她竟然對那個遊戲人間般的男人産生了感情。
立馬就有一種遭雷劈的感覺。
哪個說這個姑娘不屑一切男人,換男人如衣服的!?
瞅瞅着小可憐的模樣,就這樣就動真情啦?也太崩人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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