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見該隐吧!”
遺扇一睜眼就在半空中和一堆烏黑麻漆的蝙蝠來了個面對面。
會說話的......蝙蝠?
小破孩!
耍本扇呢!
【抱歉啊,小扇子,手有些生,不小心傳錯了......】腦袋裏響起了小天道與往常無異的賣萌撒嬌音。
一陣白光掠過,某扇還沒适應便頓時視野一空。
【滾!】她吼了一聲。
遺扇拍了拍身下躺着的地方,總算安全了...吧?
等等!
隔壁的那道氣息哪來的?!
在半明半暗的空間裏,遺扇手臂一轉,便碰到了溫熱的皮膚,雞皮疙瘩瞬間都起來了。
毛線!
一開眼就發現自己身邊睡了個狗男人啦?麽辦?淩天一腳還是如來神掌?在線等,挺急的!
就在某人暗戳戳擡起腳,打算将身旁的人踹下去時,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了。
【腳下留情!小扇子,等等,本天道又不留神手黑了,别破壞劇情...阿呸,是曆史!馬上走!】星海中的小天道立馬閉嘴,安慰性地吸溜嘴邊的冷飲。
祖宗保佑!差點就作死爆出自己看戲的心态了,祈禱憋要露出小尾巴被小扇子掐住!
就在某扇即将脾氣破表的下一秒,她又又換“片場”了。
轟隆!
嘩啦啦!
她一掀開眼皮就被淋了個正着!
【搞事情?】咬牙切齒的聲音吓得小天道立馬就宣布下線。
【您所乘坐的時光機已經到達,爲了确保出行安全,“哔”一聲後将爲您關閉聯系通道,哔!】仿真的電子播報聲夾雜在雨幕裏,澆了遺扇一個透心涼。
很好!
還哔?等她回去,就讓它除了“啊”什麽都說不出來!
小宗目不斜視,視線越過擋路的女人,冷沉沉地吐出了兩個字,身後的助理迅速将他護在身後,嚴陣以待。
“你滾開!”
本來張開雙臂攔着小宗的女子撒潑似的撕扯着助理的黑西裝,意欲将他扯開,好更加接近那俊美又冷漠的男人。
豈料,無論她如何歇斯底裏,撕扯拽拉,小宗都視而不見,助理也紋絲不動。
女人像是發洩累了,就在助理暗暗松了一口氣時,猛地繃緊身體沖着小宗而去。
虧得助理早已知曉這女人瘋狂起來堪比跑出山林的野豬,暗暗嚴加防範,一雙有力的臂膀悄無聲息地擋住了她的去路。
挂在他臂彎的女人又是捶打,又是咬的,終于累癱般滑落在地。
“該死的,你别擋路,趕緊走開!”
坐在地上的女人依舊用腳不斷地踹着助理,大聲怒斥謾罵。
小宗示意助理往旁邊去,淡淡地俯視毫無形象的女人:“陳小姐,請你走開。”
女人徑自嗤笑,宛若跳動着黑色火光的眸子閃過一絲癫狂,朝着小宗質問道:“元緻,我哪裏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害我,爲什麽要同意導演換女主角!”
他是她愛慕已久的男人,是她忍受這麽多肮髒也要使勁靠近的男人,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小宗眼神又從她身上移開,沒說話。
女人被他這不以爲意的臉給刺激到了,就要伸手抓住他的褲腳。
小宗平靜地後退了一步,輪廓分明的臉上無一絲波瀾:“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又抓了一個空的女人哈哈大笑起來,神情癫狂:“哈!真好笑,我又做了什麽!我不過是愛你而已,有什麽錯了!”
小宗轉過頭來,俊美如神袛的臉上冷凝盡顯:“風娛!水軍!”
女人頓時臉色一慌,随後勉強鎮定下來,繼而冷笑連連。
“真好笑,那個離婚的老女人你還這麽護着她?想不到你是如此深情啊!”
她的一字一句仿佛沾着血氣,對着口中提及的人惡意滿滿。
“閉嘴!”小宗臉上像是覆了一層霜,冷得這室内仿佛溫度驟降。
沒有人可以污蔑她!
懂事的助理決定爲自家老闆清楚眼前這一障礙,便拎着女人的衣領輕輕松松地把她拖出了門口。
“你快給我放開,野蠻的賤男人!”女人氣急敗壞胡亂掙紮。
助理看着她,一臉憨厚:“陳小姐,奉勸您一句,嘴巴幹淨點,要是真惹着了那位和我們家老闆,别說你這部劇要換女主,你分分鍾鍾就卷包袱回家得了。”
看着女人又要來事兒,助理靠近她的耳邊,唇角挑起一絲嘲諷,低聲道:“我想,您也不想和歐亞那位,或是風娛那位的‘合照’人盡皆知吧,老闆不管,但是,真妨礙我工作了,我可沒這耐心啊。”
聞言,陳璐瞳孔狠狠一縮,目瞪舌挢地望着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随即,她馬上從地上爬起,深深把那殘忍的男人收進眼底後,便狼狽離開了。
在她離去後,助理一副憋氣的樣子看着自家老闆:“老闆,我表現得還行麽?”
這種酷拽壞的表情,自己還是第一次開啓。
小宗淺笑着朝他道:“不錯!繼續努力。”
助理頓時一囧:想不到您竟是這樣的老闆!
*
話說那頭,聽到手下彙報的沈經理,在知道計劃再次腰斬,且被逮了個正着後,便再次怒火熊熊。
“該死!”悲催的垃圾桶再次遭殃,“廢物!都是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還想要錢?做夢!讓他滾!”
男人動作粗魯地挂掉電話,憤怒未平。
“不行,絕對不能讓那女人這麽快活地過日子,一定還有方法的,一定還有的......”他惶恐地喃喃自語。
門口處敲門聲響起,男人瞬間收起略微猙獰的模樣,沉聲道:“進來!”
“沈總,一位自稱陳璐的小姐在外等候。”開門的秘書挂着得體的笑容,目不旁視,視一室淩亂于不見。
“知道了,把人領到小會議室,我一會兒就到,對了,再派人進來收拾收拾。”
“好的,沈總。”秘書掩門離開。
“陳小姐這邊請,沈總稍後便到。”
瞧着這個衣着有些不整的女明星,秘書依然進退有度,端上咖啡後便轉身出去了。
陳璐淡淡應下,目光觸及玻璃桌上自己的儀容,這才開始整理了起來。
老周現在是自顧不暇了,能求助的人,就隻有他了,畢竟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
她再遲鈍,也該打聽到老周老婆正在和他打離婚官司的消息了,該是找好退路的時候了。
沈林進來時,便看到了女人坐在沙發上手上摩挲着咖啡杯,一臉的心神不甯。
“怎麽?到這裏找我?”語氣不善,完全沒有兩人躺一塊去時的溫和。
這個女人,一旦歐亞所屬權變動,就毫無用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