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策陽淺淺的笑了笑,對于方默今天的表現,身爲一個男人無論如何是有些吃醋的,不過小媳婦此刻一臉茫然的表情卻讓他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索性将她抱了上床,撚着被子替她蓋好。
陸策陽順勢靠了上來,方默将頭朝着他那頭挪了挪,男人将手伸了過去,方默枕在了他的手臂上。
今天見到于政自己那副丢人樣她現在還曆曆在目的,當局者迷,此刻想起來确實失态。
躺在床上順便在腦海裏籠絡籠絡幾人的關系,陸策陽來津洲六七年了,結拜了候欽郭立城和于政三人,候欽排行老大,陸策陽排行老二,老三郭立城,于政是最小的。
“媳婦兒,你能來我挺高興。”陸策陽摸着她的臉。
方默将臉貼在他的胸口沒有搭話,想起白天陸策陽讓她翻譯那一份公文,其實她并沒能知道公文裏是什麽内容,翻譯的時候陸策陽也是一個單詞一個單詞的問,有的單詞他認識,隻有遇到看不明白的才問方默,所以說出去的單詞零零散散,以至于翻譯完了她都不知道内容是什麽。
想着有可能是部隊裏那種保密的那種有關軍事方面的公文。
“你大姐這幾天有沒有過來找你?”陸策陽問道,上次在陸娆雲那兒讓方默接電話的時候他就想跟方默說說這事,不過當時陸娆雲在,他清楚自己妹妹那性子,凡事一點風聲落到了她的耳朵裏,一般來說她是沒什麽分寸的,一個不注意就能傳出去。
方默點點頭,“走前你給我留了一百多塊錢,那天她來了家裏找我,我就給了。”說出去雖然有些丢自己的臉,但陸策陽算是她在這個地方唯一信得過的人,如果陸策陽她都不信了,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夠信誰。
“我猜到了她會來。”陸策陽面色凝重,并不是不讓方默給方海妮錢,親姐妹之間也不至于那麽冷血,但他心裏曉得這事一旦通融通融就會成爲個無底洞,有些人的欲望是永遠都難以得到滿足的。
“以後她要再來,我真不知道怎麽辦。”方默擡頭看了一眼陸策陽,“我媽給我的錢還在我折裏,我在考慮……”
“不能給。”倒不是心疼錢,而是這錢給出去無非等于肉包子打狗,他也擔心方海妮因爲方默好欺負而一直來鬧事。
人人捏柿子都知道先捏軟柿子。
方默靠在陸策陽懷裏,“今天我看于政看久了是不是給你丢人了?”
“打算,怎麽彌補?”陸策陽似笑非笑。
方默将小臉朝上湊了湊,“親一個吧~”
陸策陽的眼神明顯的一亮。
“懷着孩子呢!”方默一副抗拒的模樣,陸策陽這才清醒了些,覺得方默說的話并不是沒有幾分道理。“老陸,你說咋們的孩子生下來了叫什麽好?”方默沖着他眨巴着眼睛。
就她剛才的一句話,陸策陽突的一下老實了起來,她心裏不由得有些懊惱,自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明明想他想的要死,又偏偏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拿肚子裏的孩子當擋箭牌。
奇了怪了,又不是沒做過。
“到了時候查字典吧。”陸策陽說道。
這年頭孕婦懷了孕在家裏養胎的,沒事幹的時候都愛翻翻字典查查字兒,什麽字看起來難,什麽字稀罕少見就用什麽字兒來給孩子當名字。
也有的喜歡用成語取名,比如陸海濤那名字,陸海濤父親陸保國以前是海軍出生,常年在海上漂泊,所以打一有了陸海濤就想好了名字,海浪濤濤……寓意心胸寬闊,也是等自己退了伍能夠經常叫兒子的名字,方便想起曾經輝煌威武的歲月。
陸策陽說道查字典,方默當時就懵了,不過這年頭查字典給孩子取名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這事也就沒再提了。
方默靠在陸策陽胸口,手卻沒閑着,在他胸口的灰色衣服上摩挲着,掌下是他結實的肌肉,寬厚的胸口~
陸策陽剛開始躺着的時候對方默的确有一點那種想法,這些年他跟方默一起相處的時間并不多,尤其是他心裏喜歡方默,沒點想法是不可能的,但方默剛才提到孩子頓時将他心裏的火熄滅了大半,他不是個隻想着自己舒服而不顧及媳婦兒感受的人。
她此刻小手在他胸口摩挲的行爲,再次将他的火撩了起來,陸策陽将他的小手拉住,“别動。”他語氣平靜。
“我不聽,我不聽。”方默故意不去看他。
陸策陽笑了笑,翻過身将她壓着,能忍住的都不是人,不能忍的才是正常人。
戰友們經常在一起聊自己媳婦兒或者自己女朋友,喝點酒一來勁有的人沒什麽分寸,一幫男人在一起幾乎是什麽都說。
這種情況下陸策陽都是往一邊靠的,離得遠遠的,但耳濡目染也能聽見一些,都是些見不得人的話。
那時候他還暗想這幫戰友整天腦袋裏不裝些有營養的東西,有的甚至找當地津洲的xx來緩解自己的生理需要,離得遠,遠水解不了近渴,又不願意給自己惹什麽麻煩。
陸策陽的思想屬于比較傳統的類型,常年呆在部隊裏,腦袋裏整天想的都是部隊裏的事,平時有空就找幾個兄弟喝喝酒,大多數時間都是一個人在家屬院裏研究軍事情況,少有時間回家。
這一夜方默睡得非常好,第二天一睜開眼睛率先看到的是陸策陽擰毛巾的身影,他就站在那兒,粗壯的胳膊輕輕一擰,水刷刷的掉進盆裏。
方默剛打了個哈欠,陸策陽便将毛巾遞了過來,方默接過來就往臉上抹。
洗了把臉陸策陽将毛巾接了過來,方默将他的的腰摟着,眼睛依然是閉着的,呼吸着他身上的一股專屬于他的味道,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陸策陽拍了拍她的背,轉身去了廚房将煮好的雞蛋泡在冷水裏端了出來,将蛋殼剝了放在眼碗裏,随即沖了點開水,又放了幾勺白糖。
方默出來的時候,兩碗糖蛋就放在她的面前,回想起很小的時候,媽媽也是這麽做的,不由得讓她有些懷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