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秦天突然有事出去了,家裏就剩了秦母和秦世芸,以及鞏蓉。
三個女人一台戲,不過親生的歸親生的,對于鞏蓉說的話,秦母半信半疑的,表面上沒說不信,也沒表現出自己信的樣子,當着鞏蓉沒怎麽批評秦世芸。
隻不過幾人幾乎不說什麽話,秦母帶着秦世芸就上了樓。
鞏蓉座在了客廳的椅子上,打心底的鄙視着倆母女。
如果有人敢像秦世芸這麽對付她的話,她一定反咬一口讓對方吃不了兜着走。
這個秦世芸,成天在秦天面前嚼她舌根子,真以爲她耳朵聾呢!
秦母将門關上,将耳朵湊到門上聽了聽聲音,這才進去,挎着一張臉。
“我問你,你真去誣陷那個方默啊?!”秦母微微蹙眉,一臉認真。
“媽,我怎麽可能是這種人,你聽鞏蓉說兩句莫不是就懷疑到了我頭上?”秦世芸秀眉微蹙,一雙眼睛像是要流出眼淚似的,“怎麽這樣想我呀!”
“可你的确會遊泳,這是事實,況且那個方默的确也沒理由這麽幹,她是陸策陽明媒正娶的老婆,兩人還是軍婚,就算她對你不滿,也沒必要當着那麽多人去推你一把,那不是傻嗎!!”秦母越想越覺得秦世芸在騙她,心裏對這個女兒的擔心不由得多了幾分。
“媽,你以爲她多聰明啊,可不就是!她哪裏想的到那麽多,我會遊泳歸會遊泳,她推我就是推了我!”秦世芸打死不認,就算是被秦母逼着她也不帶認的。
秦母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懂年輕人眼中的什麽情啊愛的,隻想着,再讓秦世芸這麽繼續在東區呆下去,她非的鬧出點什麽事情來不可。
方默才來這麽幾天就已經刺激到她搞出這種事,要是再呆幾天的話,後果她不敢去想。
說不定還會影響到兒子秦天的前途,眼看着秦天現在一步步的妥當了,要是因爲秦世芸的事帶來什麽不好的影響,那麽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部都白費了。
也是腦子勾了嵌,才會讓秦天去幫秦世芸說說道理,還以爲她性子軟弱恐怕會受人欺負,結果她終歸小看了秦世芸。
看樣子往後隻有她欺負别人的份。
秦母看了她一眼,正好與秦世芸四面相對,“你老大不小的了,這個年紀再不嫁就生不出來了,陸策陽是陸中華的孫子,家境好是好,不過陸中華還能活幾年?我看人走茶涼,再加上陸策陽還是有家室的,你還是早點嫁了好,省的……”秦母止住了話語,想着多少給她留點面子。
“以後在東區自己收斂點,你大哥雖然在北區,影響終歸有的。”說着秦母關上門就出去了。
秦世芸直接将桌上的杯子摔在了地上,剛走到樓梯轉角處,秦母就聽見了摔杯子的聲音。
秦世芸氣的掉淚,居然每一個人願意相信她?自己的人品什麽時候敗成這樣,都怪鞏蓉,那個多嘴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根本不會突然失去秦家一家人的信任,鞏蓉區區兩句話就讓秦母産生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心裏突然就往自己兒子那邊偏了。
還提到要把她嫁出去的事情,秦世芸咬着牙,鞏蓉啊鞏蓉,我看你到底在東區都有些什麽人!
秦母不敢得罪鞏蓉,這個她是知道的。
鞏蓉正好上樓,“媽,世芸脾氣真夠大的,年輕的時候,你沒少慣吧?”她似笑非笑的露出讓人賞心悅目的笑容。
秦母先是一愣,繼而笑笑,“調皮慣了,你們家家教嚴,比不上的。”她說着好聽的話。
鞏蓉擡了擡眉毛,“那是自然的。”
秦母的笑容僵在臉上,上前挽着鞏蓉的手便往樓下走,“蓉啊,你上次跟我說的你那個離了婚的表哥,現在找到沒有?!”秦母關切的問道。
“媽今天有興緻啊,怎麽關心起我表哥的家務事了?”鞏蓉眉頭一沉,很久之前她曾閑來無事當着秦母和秦世芸提了一回自家表哥離婚的事,鞏蓉表哥家裏是開賭場的,特别有錢,在津洲田地也多,賭場賺錢,田地值錢,這是許多人都曉得的,而且這位表哥的老爹是某x的村長,有權。
“我想啊,你看,鞏蓉,世芸年紀也不小了,現在犯了這麽大個錯,萬一哪天被津洲東區曉得了,不知道怎麽處理,覆水難收,現在話都說了回去,要是陸家老爺子陸中華追究起來,這事情不小,所以我就想着……”秦母樂呵呵的笑。
“媽,男人奔三黃金段,女人奔三就豆腐渣了,哪個男人不願意找個年輕點的結婚,幾年前世芸還年輕我才旁敲側擊提個一下,現在歲數大了,人家要不要還不一定!”鞏蓉鄙夷的看着秦母。“再說了,你這家條件也不怎麽好,女方條件不好就更不好說了!”鞏蓉毫不留情的潑了秦母一盆冷水。
秦母被打擊得臉紅一陣白一陣的,秦家條件不怎麽樣,這點秦母心裏有數,表面上雖是看着過得去,風風光光的,不過都是靠着娶了鞏蓉蓬荜生輝。
不過鞏蓉這個兒媳婦兒心高氣傲,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所以秦母一直不怎麽看的過眼,盡管如此,隻得忍着。
“鞏蓉啊!你在幫你妹妹看看有沒有什麽合适的人家,好點的,嫁過去日子好點的人家~”秦母說着好話。
“我妹妹?”鞏蓉搖搖頭,“媽,太看得起我了,我可不敢當,對了……”她看了一眼樓下,“上回穿我的羊絨大衣呢!”
秦母想着要是鞏蓉上去問的話準讓秦世芸臉面挂不住,這大衣說來還是她悄悄地從鞏蓉櫃子裏拿出來給秦世芸的。
秦母笑了笑,“一家人,這就算了吧!”她使了個眼色。
鞏蓉似笑非笑,“行吧,那就算送給她了,隻要她不拖我們的後腿就行,可别讓人曉得我小姑子幹這種事,說出去丢了我的人。”
“物色物色吧,鞏蓉!”秦母尴尬的笑道。
“那也得她肯嫁啊。”鞏蓉撇了撇嘴,“世芸眼光可高,但我保證,在過一兩年,怕是沒戲了,嫁不出去的。”她說着大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