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唐又又姐姐的婆婆去請了個法師,法師念經搖鈴的做了一天的法,後來說唐又又姐姐是被惡鬼纏身了,要燒一鍋開水潑一遍,在用生狗血潑一遍。
最後的步驟,是要把人關在屋裏再關上一天一夜。
婆家照着做了,他們殊不知人在當天就已經死了,再關個一天一夜,人身上帶着狗血徹徹底底的臭了。
說道姐姐的時候,唐又又哭的一塌糊塗,怪就怪自己太小管不了事。
據唐又又的回憶,她姐姐死的時候還沒滿十八歲。
活活的被婆家折磨死的。
距今估計有十年左右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一個整數,十年。
方默想到這裏的時候,将筷子放了下來。
更是覺得女人應該活出自己的精彩。
對面的梁廷芳搖了搖頭,“算了,不說他媽了,拿他媽沒辦法。”梁廷芳話中滿是無奈。
方默笑了笑,“嫂子覺得這火鍋店怎麽樣?”
“挺好的。”梁廷芳說道,“味道還不錯。”
方默笑了笑,擡頭看着梁廷芳,“那嫂子想不想吃更好吃的火鍋?”方默笑道。
梁廷芳沒明白方默什麽意思,道,“怎麽?你還會燙火鍋?”
“嫂子,我手裏有幾萬塊錢,不如這樣想,我們合夥開家火鍋店!”方默說道。
梁廷芳目瞪口呆,從來沒有聽說過方默居然還有做生意的腦袋。
此刻像是聽見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似的,女人自己做生意,梁廷芳活了二十多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忍不住就笑了起來,“哎喲,我的妹妹啊,開什麽玩笑呀咋們倆還能把火鍋店做起來不成?”梁廷芳眉頭一皺,“這事你跟策陽商量了沒呀?”
還真沒有。
不過但凡是她想做的是,陸策陽一般來說是不會幹涉的。
方默就曉得梁廷芳會這個反應,不拿出點真材實料來給人看看,沒人會相信的。
這個做生意的事,她思考了很久才決定的,隻是今天才看到一點門路,想好了自己究竟要做什麽,可能這會有點突然。
但講真,她覺得沒什麽比開火鍋店更讓她感興趣的了。
說的太誇張會紙上談兵,不說會說明自己真的剛才是真的在開玩笑。
爲了表現出自己是有所準備的。
方默一口氣把怎麽找店面怎麽經營,成本人工怎算,津洲的店面大概要用多少錢全部都說了一遍。
“嫂子,我想了想,總共投資下來一共在六萬塊左右,比這個大,兩層樓的!”方默說道,不由得拿眼前的這個火鍋店做了一下比較。
她有自信,自己一定能夠做的比眼前的這家店更好。
現在的她堅信二十一世紀已經過了時的觀點――人永遠離不開吃離不開喝。
梁廷芳聽的一愣一愣的,頭有些大。“不是,你什麽時候打聽的店面,我怎麽不知道?”梁廷芳苦笑。
她在津洲生活了這麽久了都沒有留意過這些,而方默,到津洲市裏頂多也就兩三次,居然說的如此的頭頭是道的,她不感到詫異,她就不是梁廷芳了!
“嫂子,我手裏的錢如果找策陽在要點肯定是夠的,不過我覺得如果我們倆在一起幹會幹的更好!”方默說道。
梁廷芳點點頭,“三萬呐?!”她帶着北方的調調,語氣有點像疑問,又有點像感歎。
多少都有一點。
方默點頭,“就三萬塊,成就咋們女人自己的事業!”
聽方默這麽一說,梁廷芳心裏有點小激動。
但三萬塊對她來說并不是個小數目,家裏的錢是候欽在掙,現在婆婆又過來了把家裏的錢看得死死地。
她問候欽要點錢不是什麽大事,唯獨不想給婆婆留下什麽話柄。
萬一要是虧了的話,還不得被婆婆念叨一輩子不成。
想着有點後怕。
梁廷芳笑了笑,“先挑地兒,能找到合适的地方,咋們就放手的去幹,繼續說!”梁廷芳擡頭看着方默,一字一句的說道。
方默笑了笑,敢情梁廷芳這是已經同意了,否則的話怎麽會繼續聽她說下去。
鍋裏依舊翻滾着,冒着濃濃的煙霧,鍋裏的肉,鍋裏的菜,一并翻滾着,咕噜咕噜。
兩人又說有笑的,方默繼續說着打算,将二十一世紀的經營理念全都用上了。
說得像個一個資深生意人似的,一字一句說的頭頭是道的。
方默看着時間,接近中午了。
雨停了,地面濕潤着,火鍋店的人逐漸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店裏的人端着火鍋端着菜的東跑西跑的,幾乎是忙不過來的。
想着自己出來并沒有給誰打招呼,陸策陽估摸着回來發現她不見了,心裏不曉得有多麽的擔憂。
于是打了一個電話給陸策陽,陸策陽此刻剛剛走在回家屬院的路上,并沒有聽到電話的聲音。
方默連着打了好幾個電話。
終于,陸策陽進門的那一瞬間聽見了電話在響。
邁開步子過去接下了電話。
“喂。”許是看到是一個陌生的号碼,所以陸策陽拿出自己對陌生的生疏态度接的電話。
聞聲,方默心裏一顫。
此刻的陸策陽,與她而言是陌生的不能在陌生的。
“策陽……”方默娓娓的喊了一聲。
聞聲,陸策陽擡頭掃了一遍屋裏,語氣放柔和了下來,“媳婦兒……”
“嗯……”方默拉長了聲音,聽見陸策陽這聲媳婦兒,感覺自己世界的天空中央突然煙花綻放開來。
“在哪兒?”陸策陽神色凝重,看着電話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号碼,不可能是候欽家裏或者是他認識的其他人家裏,因爲很多東西他隻要看一遍就會知曉的。
很顯然,此時此刻的這個電話号碼,于他而言是陌生的。
“我在市裏,跟嫂子在一塊兒,鍋裏悶着飯,你自己熱一下。”方默說道,先是告訴陸策陽自己此刻的情況,又是提醒陸策陽吃飯的。
聽到方默的聲音,陸策陽隻感覺心裏一緊。
不過他不能要求方默時時刻刻的在他的身邊,女人應該有屬于女人的一片天。
他暗暗告訴自己不能夠去幹涉。
走之前方默怕陸策陽回來了沒飯吃,所以特地将飯悶在了鍋裏,省的在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