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就是不動腦筋去想,她也曉得生意上的都是競争關系,楊老闆是不可能去和其他店鋪的老闆商量什麽事情的。
唯獨是想讓她欠點人情而已。
一句,已經跟他們說過了,差點讓楊老闆目瞪口呆,不過方默有方默的道理,她又沒有說那個他們,就一定是周邊店子裏的老闆。
但估摸着楊老闆根本就不會去問,因爲自己一句話說出來,會讓楊老闆覺得她跟周邊店子裏的老闆關系比她跟那些人的關系好。
一個關系一般的去插手人家關系好的,就是實實在在的打臉了。
方默剛擡起屁股道了謝走,楊老闆站起來呵呵笑。
心想自己怎麽就這麽傻呢,郭三少的二奶的店子,能夠開的這麽的肆無忌憚的,肯定是提早把關系都是打通了的。
想到這兒,楊老闆的臉紅的像是猴子屁股,這回子偷雞不成蝕把米,打臉打的真是痛啊!
楊老闆擡頭,隻見梁廷芳正站在不遠處盯着她,心想……呵,還配個隐形的保镖。
也就不說什麽了,呆呆地愣在原地,一溜煙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店子裏去了。
方默朝着梁廷芳走了過去,梁廷芳兩眼仍然是看着“多多女裝”的。
方默走邊上了,梁廷芳問道,“找你幹啥呀她?”是一臉關心的模樣。
方默笑笑,“不幹什麽,就是有點事可能想跟我說。”
舊舊的小樓顯得特别擁擠,上午的時候總有哪家的猴孩子特别喜歡鬧騰,呱呱呱的叫,像是有人虐待似的。
郭立城拉着唐又又,一路從唐又又住的地方将她擒上了車。
車子就停在唐又又住的地方的院壩壩外頭。
“哦喲,看咯找了個大款!”
“現在這些年輕女娃娃喲……”不知道出于什麽心情的老女人不由得撇了撇嘴,像是瞧不起似的,又像是羨慕似的,五味陳雜的,臭的像是早已沉澱的歲月。
“瘦不拉幾的,果然窮山惡水的女娃子好被帶跑!”中年女人滿臉酸臭。
“嘁,長得還沒我看呢!”同齡的女人站在樓上,斜眼看着樓下,“我是甯願座在自行車上笑。”一副看透人間百态的模樣,讓人呵呵笑。
“你是甯願座在自行車上笑,可你那朋友連永久都買不起,人家那是大紅旗!當官的才開的起的大紅旗!”一女人應和着。
氣的另一個女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不過依然隻得呵呵的陪着笑。
這些話,唐又又早就充耳不聞了。
早前在商場裏的話,這些話她就聽到了不少,那個時候她跟郭立城還并沒有發生什麽關系,還屬于清清白白的。
那時候聽着是恥辱,現在聽着,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唐又又掙紮無果,怕在掙紮着難看,隻得乖乖的跟在他的後頭,座在車裏,靜靜的等待着。
像是妃子等待着被皇帝臨幸似的。
“哦喲,看人家那排場!”
“馮房東怕要漲的房租了,你看租你房子的小丫頭都座紅旗車了!”女人呵呵笑。
馮房東白了說話的女人一眼,眼下,他甯願不收房租倒給錢也希望唐又又在他房子裏頭住。
“你懂個屁!”
“哦喲房東也看的心癢癢了!”女人沒皮沒臊的說道。
“房東也是男人嘛,心癢癢的好呀,男人都是看到女人就心癢癢!”女人笑着調侃道。
唐又又跟郭立城座在車裏,時不時側頭看着他,見他一臉嚴肅的開車樣,清了清嗓子。
“有事說事,又又,我給了你時間了。”郭立城一字一句的說道。“今天沒得商量。”郭立城故意裝嚴肅。
他深知自己面上稍稍放寬松一點,唐又又就有可能會跳起來又蹦又跳的。
那會兒子他就招架不住了。
所以不如嚴肅到底。
唐又又伸手掐了掐她的胸口,郭立城冷哼一聲,“信不信在這裏把你給辦了?”
唐又又頓時石化,發現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後,些男人越來越不要臉了,當着她的面什麽都能做,什麽話都能說的。
“要去見你爸爸也行,你要告訴我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唐又又咬了咬嘴唇,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有錢人看窮人,就更神仙看凡人似的,不怎麽看得起。
郭立城将車停在一邊,椅在車裏雙手交叉,“這個……”說實在的,他就覺得自己的老爹喜怒無常的,這是生意人一貫的做派。
“有禮貌就行。”郭立城笑着揉了揉唐又又的小腦袋,在她的額頭上吧唧一吻。
唐又又伸手擦了擦口水。
郭立城每當看到唐又又這小巧可人的模樣,心裏就在想,自己究竟是怎麽下了手的,也不管她到底扛不扛得住。
“我挺緊張的。”唐又又目不轉睛的盯着郭立城,一向覺得去見家長的這種事情還離自己特别的遙遠,一般按照傳統的觀念來說,是雙方父母先見面的。
可她的父親一時半會兒的根本來不了。
唐又又心裏多少有點自卑。
“緊張什麽,我爸能生出我這麽好的兒子,你說他能差到哪裏去?頂多思想傳統點而已!”郭立城笑道。
唐又又伸手捏了捏郭立城的臉。
男人的臉像是老虎的尾巴似的,碰都碰不得,倒是郭立城的老虎尾巴,唐又又就是可以碰。
老郭還樂此不疲的。
帶着唐又又去買了個體面的豆紅色裙子,說讓唐又又穿點女人味的鞋子,唐又又愣是打死都不穿那細長高跟鞋,郭立城無奈,就依了她穿平底鞋。
其實他也不想要求這麽高的,可唐又又平日裏的穿着,像個還沒有畢業的高中生似的,青蔥蘿蔔沒有長全乎的狀态。
不想給自家老爹一種自己拐賣了童女的感覺。
上車就帶着唐又又往郭家去了,唐又又這一路上心都沒有平靜下來的,砰砰砰的跳。
郭立城平時住在自己買的别墅裏頭,本想着搬出來住自由些,偶爾還能夠喊兄弟夥幾個過來聚一聚。
可偏偏除了他以外其餘三個都是當兵的,要想騰出點時間不容易。
所以搬出來都快一年多了,沒幾個人來過,就他一個孤家寡人的,後來實在是無聊,就請了兩個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