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蓉所說的看秋景的好地方,位于津洲的北部,離津洲北區比較近,走到路上的時候方默給陸策陽打了個電話,習慣性的告訴陸策陽自己今天的安排,準備去哪裏。
唐又又對此感到比較詫異,結了婚,無論什麽也得打報告。
郭立城笑了笑,“又又,這一點要跟嫂子學啊!别老是不帶傳呼機。”郭立城說着就将傳呼機扔給了唐又又。
傳呼機早就給唐又又買了,但唐又又就是不用,經過上次在中央公園的事情,唐又又總算是長了個記性,可因爲随身帶傳呼機還沒有成爲習慣,縱使是知道傳呼機的重要性,偶爾還是會忘記攜帶。
郭立城就天天随身帶着,也順便給唐又又帶着。
他心疼她,無論她發生了什麽事他都會很擔心。
路的兩旁是四季常青的柏樹,因爲秋的渲染,也讓它的葉子上沾了些許的黃色,黃的金黃。
車子從一條林蔭小道中穿過去的一般,不遠處還有一座大橋,橋下的秋水被映得成了黃色。
本來上山的路是另外一條路,但鞏蓉就是說在這邊下,這邊上山會更加方便。
郭立城跟在鞏蓉屁股後面的,于是就将方默和唐又又在那兒下了。
郭立城還有點事,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就走了,說下午跟唐又又聯系,再來接人。
今天沒有太陽,剛剛好,正應了那句秋高氣爽。
方默拉着唐又又的手,夏冬梅也在旁邊跟着。“方默,聽說你肚子裏懷的這是兩個孩子呀?!”夏冬梅問道。
方默笑笑,“是啊!”
“我這是頭一回看到津洲的河流,我以爲這地兒就隻有黃土高坡和綠樹紅花!”夏冬梅突然說道。
誰有何嘗不是呢,方默來了津洲這麽久,也沒有見到過津洲的河流,這一回還是托了鞏蓉的福氣了。
梁廷芳和鞏蓉那兩個北方女人,兩人說說笑笑的,跟大夥兒聊天。
水流旁邊是一個小岸,岸邊有兩個長椅,鞏蓉道,先休息,等休息好了再上山,還可以座纜車。
提到纜車,方默不由得腹部微微下沉,梁廷芳亦然。
擡頭看看這山,跟喜馬拉雅相比不曉得要遜色好多,但對于津洲這地方來講,不算是高山,已經算是高坡了。
周邊的紅色楓葉,黃色的銀杏,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樹來,總而言之,都是一些春天發芽,夏天茂盛,秋天金光火紅,冬天見不着頭尾的樹,像是有人刻意這麽種的似的。
隻有方默曉得,在未來的十年左右,這裏的旅遊業會發展起來。
但目前爲止這裏隻是一座山罷了,一個地方,某個角落的,這樣的一個山。
山腳下放眼望去,就沒有那麽單調美了,山腳下種類雜碎的的花也開了,有黃菊,粉菊,還有白桂花,那樹可高了,上頭黃葉,紅葉,夾雜着一些四季常青的樹在裏頭,可謂是五彩缤紛的,什麽色都有。
方默有那麽一瞬間就想這麽靜靜的座着,那兒也不想去了。
鞏蓉帶了一個相機來,這裏拍一拍,那裏拍一拍,玩的甚歡。“早曉得就讓立城先别跑了,先給咱們拍個照再讓他走,又又,你怎麽回事,還沒嫁過去就管不住老公了咋的?”
唐又又在聽見老公那兩個字的一瞬間,耳根子跟燒了似的。
方默本還有點擔心秦世芸進了大牢的事,昨晚鞏蓉回去秦家會不會難爲她,可能是她忽略了一點,鞏蓉哪裏是個任由人欺負的角色。
不過,夏冬梅和鞏蓉認識的事情,這讓方默對上次在東區被秦世芸誣陷的事,心裏大概有點底了。
夏冬梅是明眼人,她跟鞏蓉認識,自己會把秦世芸和她發生的什麽事說給鞏蓉聽,這種事情鞏蓉隻需要聽一下,就曉得哪個對哪個錯了。
秦世芸晚上趁機賴在她那兒住的事情,估摸着也是夏冬梅告訴鞏蓉的。
原來是這樣。
夏冬梅拿着相機給幾人拍照,唐又又挽着方默的手,方默又挽着梁廷芳,來了個四人合照,
“3……”
“2……”
“1……”
随着夏冬梅的節奏來,幾人紛紛露出了笑容,一看底片,鞏蓉頓時樂了。“冬梅啊,你這拍照比以前不曉得要好多少了,我記得你以前老拍花,有進步啊!”鞏蓉誇獎道。
夏冬梅笑着點點頭,“人嘛,總該要有點進步的什麽進步都沒有,哪裏得了?”夏冬梅說道。
你一張我一張的,你和我一張,我和你一張的。
不曉得拍了多少張,鞏蓉這才作罷,說要坐纜車上去。
方默恐高不敢座,就說跟夏冬梅一塊兒怕樓梯上去,不想錯過沿途的好風景。
鞏蓉說在纜車上一覽衆山小的風景更加好看。
方默搖了搖頭,不能拿三條命冒險啊。
想到方清清以前說的話,說一根椅子上吊着繩,太不安全了。
于是搖了搖頭,打死也不坐纜車。
鞏蓉就說,那麽大家一起怕樓梯吧,反正這山不高,慢慢的走,慢慢的去,順便幫助孕婦活動活動,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一路上走走停停的,不知道有多少階梯,一路上都是些茂密的花草樹木,樹木都是一片一片的金黃,唯獨楓葉是紅着臉,下面的細碎的小花朵被樹木遮住了,不容易被人看見,但煞是好看,美的像是天上的星星似的。
鞏蓉的大紅色皮包裏有許多好吃的,你分一個餅,我喝一瓶水的,幾下就空了。
别看鞏蓉嬌生慣養的,體力好得很,最前面的人就是她和唐又又兩個人,像是猴子似的,一皮起來就完全是不怕累了。
方默就跟梁廷芳兩個孕婦相互依偎着,雖然說嘴上說好累好累,但心裏卻也高興着的。
爬山爬到一半的時候,邊上有幾顆桔子樹,因爲這山很少會有人來,所以桔子樹就算是長在路邊很顯眼,但上頭的桔子也是沒有人來摘的。
看着那桔子,一個個的都熟的透了,要是在樹上繼續呆個一兩星期左右,可能就得壞了。
方默道,這可不行啊,看着桔子爛了豈不是浪費資源,于是吆喝着大家夥兒摘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