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不應該出現的武器
在墨老闆最初的設計中,專屬于寵物店的停車場,此刻已經變了模樣。
噴着紅白油漆的鐵栅欄,不是被人拔掉,就是被人推倒,裏面橫七豎八的停着十幾輛機車,機車的造型很狂野,一看就知道是經過改裝的,并且噴上了彩漆。
有黑色的骷髅頭,粉色的赤果女人,豔麗的顔色,給人一種相當不正經的感覺。
記憶中的牌匾,這是墨老闆最喜歡的一個設計,檀木在經過時間的侵蝕之後,出于自我保護,會形成一層氧化的保護膜。
這種黑色的保護膜,會給人一種時間沉澱的感覺,這也是爲什麽很多百年老店都喜歡挂一塊紅木牌匾的原因。
而爲了完美的結合這份時間的沉澱感,墨老闆特意找來了書法大師爲自己題字,采用的還是隸書,并在上面用黃金塗抹。
二者結合,并不會影響時間的沉澱感,還會在這份沉澱感上多加一層神秘。
但現在?
牌匾還是那塊牌匾,但卻已經不是墨老闆記憶中的那副模樣。
黑色和紅色的油漆掩蓋了之前的一切,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好似抽象畫一樣的詭異圖案,上面有滴血的心髒,女人嚎叫的面孔,标志的符号,以及人類的。
最高級的防彈玻璃不見了,那也是墨老闆的心血之作,在确保極限采光的同時,還要保證大樓的安全和整體美感。
現在這一切都沒有了,有的隻是一連串強行鑲嵌在牆壁上的卷閘門!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小仙女,硬是在臉上釘了一排唇釘,鼻釘,耳釘。
好好的當個小仙女不好嗎?非要走這種重金屬非主流,你以爲你是蛇男啊!
總之,三年的時間,墨老闆的寵物店,已經徹底的變了模樣,這棟極緻奢華的大樓,曾有機會成爲布魯克林最耀眼的一顆星,但現在大樓已經在布魯克林泯然于衆,甚至被很多人認爲是布魯克林的毒瘤。
而就在那破爛的卷閘門前,一個幹瘦的,穿着一身油膩破夾克的白種人,頹廢的靠在牆壁上,熟練的吸着大麻。
墨老闆走了過去,男人旁邊有一扇半掩的卷閘門,透過微弱的光線,墨老闆能看到肮髒的地面以及随意扔下的垃圾,以及令人感覺胸悶的渾濁空氣。
白人看着墨老闆,片刻之後,一口濃痰吐在了墨老闆的腳下,神色中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視和不屑“黃皮豬,把地上的這口痰吃下去,我就讓你進去爽一把。”
顯然,這名幹瘦的白人并不認識墨老闆,他以爲墨老闆是瘾君子,來這裏爲的就是爽一把。
墨老闆并沒有理會這個幹瘦的白人,他随手一甩,一道黑影扔了過去。
白人下意識的一接,臉上帶着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喜歡這些黃皮豬,特别是這些衣裝革領的黃皮豬,因爲他們十分懦弱,而且有錢。
如果換成是一個黑人,白人不敢如此過分,那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雖然不敢殺他,但絕對會給自己一個狠狠的教訓。
但如果是這些黃皮豬?
西裝革履的他們,不會爬着吃掉那口濃痰,但他們卻會支付自己一筆不錯的小費。
這一招屢試不爽,在墨老闆之前,白人憑借着這一招,賺了不少傑克遜(20美金)和格蘭特(50美金)
隻不過,在抓住黑影的那一刻,白人卻不由的眉頭一皺,因爲這手感不對。
等他低頭一看,赫然是一隻通體紅黑,足有十五厘米長的蜈蚣!
“謝特!”
下意識的,白人将手裏的蜈蚣扔了出去,臉色陰沉的看着墨老闆“該死的黃皮豬,我會割斷你的喉嚨!”
說着,白人便想要從地面上爬起來。
但他的手掌,也就是從蜈蚣咬得那個地方,皮膚開始出現水泡,并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水泡内的膿水和溶解的血肉混合一起,最終“啪”的一聲,水泡炸裂,出現了一隻被腐蝕一半的手掌。
白人想要呼喚,但喉嚨癢癢的,而且好似有什麽東西堵在了喉嚨一樣,他想要咳出來,但卻發現自己控制不了喉結,而且似乎有什麽東西從自己喉嚨掉出來了?
白人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卻摸到了空,最終扯出一段慘白色的食管。
白人最終還是沒站起來,這是湘西瓶山特有的蜈蚣,兩三秒的時間,便可以将人腐蝕成一灘膿水,連骨頭都不剩。
沒理會那個慘死的小喽啰,墨老闆掀開了卷閘門,屋内發黴的沉悶空氣,混合着違禁品的味道,讓墨老闆不由的眉頭一皺。
借助屋外照射過來的陽光,墨老闆打量着周圍,這讓他的臉色比之前又難看了幾分。
一樓被拆的差不多了,水晶吊燈沒了,桌椅闆凳也沒了,甚至就連玻璃這些家夥也沒放過,雖然不是很值錢,但那批玻璃因爲成本原因停産了,墨老闆很難從市場上找到類似堅固的玻璃了。
但可惜,這些都沒了,有的隻是最廉價的卷閘門以及滿地的垃圾和泥垢。
對了,那還違禁品的味道。
雖然一樓的味道并不是很強烈,但别忘了,這是一棟七層樓的建築,空無一人的一樓都能聞到違禁品的味道,可見上面有多少個瘾君子。
卷閘門被拉開的聲音,引起了二樓人的注意。
不同于門外那個幹瘦的白人,這一次走出來的是一個強壯的黑人,他穿着一條花裏胡哨的沙灘褲,手裏拿着一隻a4突擊步槍,這是16的改形,在現役的裝備中,算是最優秀的幾款。
在看到墨老闆的那一刻,黑人本來緊握的a4放了下來,他不滿的看着墨老闆“布裏奇那個蠢蛋怎麽讓你進來的?該死的,他難道沒告訴你這裏的規矩嗎?如果你不想被我踢爆屁股,就趕緊給我把門關上。”
布裏奇?或許這就是外面那個白人的名字。
墨老闆整理了一下衣服,外面的空氣湧入屋内,沖散了一樓的渾濁,也讓墨老闆本來糟糕的心情,有了一定程度的緩解。
打量着眼前這位壯碩的黑人,墨老闆平靜的問了一句“你叫什麽名字?”
黑人眉頭一皺,不知道爲什麽看着眼前這個小個子的黃種人,看着對方那平靜的神色,他心中莫名的感覺一陣不安,本來已經放下的突擊步槍再次被握緊,黑幽幽的槍口指着墨老闆“夥計,你想幹什麽?看在富蘭克林的面子上,我不想惹麻煩,所以你最好老實點,轉身把門關上,不然我會在你身上開幾個洞。”
墨老闆歎了口氣,他放下了手中的行李袋,一臉認真的看着眼前的這位黑人“記住現在的這個感覺,相信我,這将會是你人生中的巅峰!”
黑人不知道墨老闆說這句話的意思,但他卻感覺到了危險,一種十分不詳的預兆湧上了他的心頭,讓他下意識的對墨老闆的方向開槍。
但開槍也是需要時間的,正常流程是擡槍,瞄準,然後扣動扳機。
這一套流程大概需要3-5秒的時間,而一些經過嚴格訓練的軍人,可以将這套流程提升到一秒之内。
黑人的反應力不錯,而且他手裏握着的是突擊步槍,不需要瞄準,隻需要掃射就可以了,這也就意味着,他隻需要一秒的時間,就可以将一梭子子彈傾瀉出去。
一秒的時間能做什麽?
喝口水怕是都需要兩三秒的時間。
然後就是這一秒的時間,一道金色的虛影在黑人眼前一閃而過,他甚至來不及對墨老闆扣動扳機,腦殼便被貝利一爪子拍的稀爛。
凝視着前方的那具屍體,目光最終停留在a4上,如果墨老闆沒記錯,這玩意好像不允許流通到市場的,所以一個販賣違禁品的搶手,是如何得到這種級别武器的?
墨老闆神色多了一抹玩味,他思索了片刻,最終拉開了行李箱,裏面沒什麽,除了十幾萬美金之外,就是十幾枚一次性手機
此刻天色有些暗了,透過布魯克林老城區的街道,墨老闆能看到天邊那血色的夕陽。
很紅,像鮮血一樣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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