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韋德
說真的,墨老闆不确定寵物店的事情,是否是金并授意的。
甚至墨老闆都不确定金并是否一定知曉這件事情,至少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墨老闆不确定金并是否知曉。
但墨老闆還是找到了金并。
至于爲什麽?
因爲紐約的地下世界一直被金并控制着,這裏的每一起犯罪,都逃不開金并的意志。
而且和雷蒙德不同,雷蒙德雖然長期生活在洛杉矶,但他的犯罪帝國是建立在美利堅這個國家上的,而金并的犯罪帝國,則是建立在紐約的黑暗面上。
所以,墨老闆的産業在金并的地盤出現了問題,不管這件事情和金并有沒有關系,這口鍋都是金并的。
除此之外,墨老闆雖然不确定寵物店最初發生意外的時候,金并是否知道,但墨老闆相信,在寵物店遭到破壞的中後期,金并一定知曉。
畢竟那可是市場價值四千萬的貨物,金并就算不想察覺也不可能。
還有m16a4的這種槍械,可不是一般違禁品販賣商能獲取的,同樣作爲地下世界的霸主,位于洛杉矶的紅魔,手裏這種級别的槍械都不多。
所以,墨老闆可以肯定,寵物店被破壞的中後期,絕對有金并的影子在裏面,墨老闆太了解金并的性格,他強大狡猾,仿佛狐狸和猛虎的結合體,而且十分的冷酷無情,并且貪婪。
墨老闆寵物店的價值有多大?
金并不會不知道,同樣他也明白,墨老闆對紐約上層那些大人物的威懾,所以借着墨老闆的威懾力,在布魯克林開設一家販賣違禁品的場所,簡直是在适合不過了。
沒人願意動墨老闆的産業,至少在墨老闆死之前,所有的大人物都不願意招惹墨老闆。
紐約有那麽多案子,有那麽多瘾君子,沒必要和墨老闆扯上關系,你說是吧?
于是一條違禁品銷售線,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布魯克林,雖然很多人都明白,這并不是墨老闆的風格,反而和金并的風格有些相似,但大家在這件問題上,不約而同的當起了瞎子。
至于金并?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沒辦法,地下世界就是這樣,有朋友,但沒有友誼。
至于墨老闆的态度?
抱歉,人走茶涼,地下世界就如此的現實。
可同樣也正是因爲現實,在墨老闆回歸之後,金并要爲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
首先,他要将他吃下去的那些都吐出來。
在布魯克林,墨老闆寵物店的原址上,重建工作已經開始,而且還是推倒重建,墨老闆寵物店真正的大頭是裝修,是那些奢侈的裝飾品。
如果隻是在原來的基礎上清理裝修?
其實沒太大意義,爲了讓一切盡可能的讓墨老闆滿意,他不介意多花一兩百萬美金。
你以爲這樣就完了?
不,你錯了!
地下世界是現實而殘酷的。
墨老闆失敗了,金并吞并了莫老闆的不動産,并瘋狂的榨幹墨老闆的剩餘價值。
但墨老闆回來了,金并除了一切恢複到之前的原樣之外,還需要賠償墨老闆,而所謂的賠償,就是那二十枚三級貨币。
墨老闆回歸紐約的第一個晚上,爲什麽金并從始至終都沒有提起寵物店的事情,因爲他清楚這沒意義,在墨老闆回歸的那一刻,寵物店就必須要恢複原樣,甚至要比原來的更好!
那一晚,兩人談了什麽?金并的損失又是什麽?
是金錢還是尊嚴?不是,這些都不上,哪怕墨老闆的行爲是再拿金并殺雞儆猴,是在啪啪的打金并的臉。
但金并還是紐約地下的王者,被墨老闆打臉,不丢人!
哪怕墨老闆打上門來,金并依然能死死的控制着紐約的地下世界,除了金錢上的損失,金并什麽都沒有失去。
況且他真的損失了嗎?
在此前三年時間裏,金并利用墨老闆威望榨取的利益,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但那二十枚三級貨币不同,對于金并來說,那才是真正讓自己心痛的賠償!
沒人知道貨币的本質是什麽。
靈魂?壽命?一次能改變你命運的交易?亦或者對你至關重要的一個人?
以上的這些都有可能,失去的貨币越多,損失的就越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墨老闆甚至比墨菲斯托更加的可惡,畢竟墨菲斯托隻收取靈魂,但墨老闆這裏,什麽都收!
金并不想給墨老闆這筆錢,雖然他不知道這二十枚三級貨币将會讓自己失去什麽,但他絕對會爲自己這筆交易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但最終,金并還是将這筆錢給了墨老闆,因爲這筆錢他不得不交!
二十枚三級貨币分爲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對墨老闆的補償,畢竟他需要爲自己的貪婪和選擇付出代價,另一部分則是爲了保持中立。
三年前,墨老闆和墨菲斯托交戰期間,損失最大的是誰?
不是墨老闆,也不是墨菲斯托,而是腐國首都的那位地下王者。
墨老闆和墨菲斯托交戰,對于地下世界的任何一個霸主級存在來說,這都是一件好事,畢竟世界的蛋糕就這麽大,少一個人,他們就多吃一口蛋糕。
但沒人願意這兩人交戰地點在自家門口,腐國的那位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例子,因爲他不管倒向哪一方,等待他的都是另一方面的瘋狂報複。
金并後續增加的這十枚三級貨币,其實就是平安費。
有用嗎?
說真的,其實用處不大,墨老闆願意讓金并中立,但不代表墨菲斯托也願意讓金并中立。
但他還是給了,這筆錢他要給,也必須要給。
否定等待金并的隻有兩個結局,一個是在墨老闆和墨菲斯托的清場下,偌大的罪惡帝國徹底土崩瓦解。
另一個就是被兩人之中的一位,當成炮灰獻祭出去。
他雖然知道自己很難說法墨菲斯托,但這終歸是一個機會。
而如果他拒絕墨老闆,那他就什麽機會也沒有了。
至于鬣狗卡爾?
很抱歉,不管是墨老闆還是金并,兩人都沒有提起這個人,他們這種級别的厮殺和碰撞,提這種小喽啰太掉價。
當天晚上,墨老闆拒絕了金并的邀請,在加拿大雇傭兵的家裏住了一晚,在忍受了對方一夜的騷擾之後,墨老闆天一亮就離開了。
他要前往曼哈頓,那裏有一處金并爲自己準備的臨時住所。
今天早晨,靶眼送來了一份代表着兩人友誼的禮物。
禮物有兩個,一個是一把鑰匙,是臨時住所的鑰匙。另一個則是神色痛苦的頭顱,墨老闆不認識,于是他便随手抓起頭顱,砸向那位在床上裝睡的加拿大雇傭兵:
“韋德,你認識這個人嗎?”
床上那位穿着黑紅色緊身皮衣的變态,靈巧的從胯下抽出了一柄鋒利的武士刀,并精準的刺穿了頭顱,雖然沒有看到對方的表情,但通過面罩能聽到對方賤賤的聲音:“他?不認識,需要我調查嗎?要一起嗎?我感覺他的老婆一定很棒!”
墨老闆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的看着這個爲了耍酷,将自己大腿肉削掉一塊的這個變态,最終搖搖頭:“算了,這不重要了。貝利,走了,我們去曼哈頓。”
“汪汪汪”
從客廳的沙發上,傳來貝利清脆的犬吠,從對方的神情上來看,貝利似乎十分喜歡墨老闆的這個決定!
半躺在床上的韋德,揉着自己已經恢複的大腿,随手将人頭從刀鋒甩進了垃圾桶,語氣中帶着輕佻和急促:“墨,兩個男人,一個女人,還有一條強壯的大狗!肉體的激烈碰撞和汗水的肆意揮灑,急促的呼吸從天黑到天明,墨,相信我,這是一個相當刺激的晚上!”
墨老闆翻了個白眼,領着行李袋,沒有回頭,給韋德留下了一個中指:“滾蛋!能把搶劫說成這樣,不得不說,韋德你真是一個變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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