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點整,碧海晴空酒店前車水馬龍,這個時候正是一般酒店宴會的高峰時期。
碧海晴空酒店的規模在整個H市能排前五,算是H市最頂級的酒樓之一了,酒店停車場内也不乏一些奧迪寶馬奔馳之類的豪車。
酒店六樓666包房内,當張軍四人趕到時,蕭峰一行人已經早到了。
偌大的圓桌前,此次蕭峰這邊來的還有張春生、蕭绾绾以及兩個張軍不認識的中年男人。
那兩個陌生中年一胖一瘦,胖的中年約莫四十歲,體型就如同是個彌羅佛,穿着白色T恤,尤其是笑起來,兩隻眼睛都快見不着了。
而瘦中年則看起來冷酷很多,身穿藏青色西裝,張軍還注意到,這人隻有一隻右手,左手的衣袖空蕩蕩的。
“來來!”蕭峰站起身,态度相當熱情地引着張軍四人一一落座後,這才說道:“蕭兄弟,這兩人相信你也是第一次見到,我給你介紹下。”
看*正#☆版T#章節√V上,0
“這位呢。”蕭峰一指左手邊的‘彌羅佛’,“小名叫鄧嘉遠,大名嘛,你看這兩百往上走的體型也就知道了,叫彌羅佛!”
“這位嘛。”蕭峰随即一指右手邊的瘦中年,笑道:“大名叫馬鋼,相信你們可能聽說過他,你要有膽量的話,也可以叫他楊過!”
“馬鋼?”
蕭峰話音剛落,張浩文神色有些驚愕,旋即輕聲嘀咕了一句,“聞名H市的戰神果然非同一般哈。”
張軍連忙伸出手,與鄧嘉遠與馬鋼兩人握了下,随即才笑着介紹起張浩文等人,“峰哥,這幾人都是我兄弟,他們叫張浩文、關九、陳百川。”
張軍一一給蕭峰介紹完畢後,又起身給自己滿上一杯白酒:“遠哥、鋼哥、春哥!很榮幸能認識幾位,小弟先幹了,你們随意!”
話音落,張軍将滿滿一杯53°的白酒一飲而盡!
蕭峰微笑着說了一句,“酒量可以哈!”
彌羅佛鄧嘉遠笑眯眯的與張軍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馬鋼端起酒杯,遙遙與張軍示意一下,坐在座位上沒起身,但杯中酒卻是一口喝完!
至于張春生則坐在座位上沒動,微微擡了擡眼皮,象征性的碰了下酒杯。
很快,介紹完畢,就開始上菜,包房内衆人一邊吃着菜,一邊閑聊着。
張軍話不多,低頭顧着吃菜,眼神卻偶爾有意無意的會落在蕭绾绾身上。
他注意到,今天的蕭绾绾似乎與往日不太一樣,平時給張軍的印象很活潑甚至有些刁鑽,但今天看他的眼神有些躲閃,或許是桌上人都比她大的緣故,又或者是還沒從昨晚的綁架陰影中恢複過來的緣故,話很少。
“張兄弟,绾绾這事兒還多虧了你哈!”蕭峰吃了口青菜,目光看向張軍,輕聲說道:“張兄弟這麽年輕,但是勇氣不凡,現在在哪高就呢?”
蕭峰這話其實完全是廢話,在來之前就已經将張軍的底子摸得一清二楚,甚至于張浩文幾人的情況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還有,蕭峰和張軍兩人一個多月前還在B江小區有一段小插曲,隻不過兩人都很聰明的沒去提!
“不過順手之勞而已。”張軍打了個酒嗝,姿态很低地說道:“至于高就……不瞞峰哥,目前嘛,我們正在家中創業。”
“呵呵。”
蕭峰微微一笑,沒說什麽。
彌羅佛鄧嘉遠适時端起酒杯與張軍碰了一下,随即笑道:“張兄弟,你救了绾绾侄女,這是一份大人情,有什麽需要的盡管提哈,我們能幫忙的一定不含糊!”
張軍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暗道“來了。”
一旁的張浩文使勁的在桌下用手肘提醒張軍,張軍猶豫再三,挺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話說到這份上了,我挺不好意思的,還真希望峰哥能幫我個忙。”
蕭峰眼皮擡了擡,“你說。”
張軍撓撓頭,本來向蕭峰提要求他是很不情願的。
爲啥呢?
這事兒其實就和撿到失主錢包然後歸還,失主想要答謝一個道理,這種答謝若是不接,那就拾金不昧,如果接了就感覺有些變味了,帶着點交換的味道。
但現實很骨感,張軍眼前的情況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快連房租都交不上了,現實情況不允許他再矯情。
“是這樣。”張軍斟酌了一下言辭,厚着臉皮說道:“我們兄弟日前還缺一份工作,想找峰哥讨碗飯吃。”
蕭峰聞言,眼中有驚愕之色一閃而逝,随即哈哈笑了起來,“呵呵張軍,我原來以爲你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呐,沒想到你也吃五谷雜糧啊?”
張軍讪讪笑了笑。
張春生眼神瞥了張軍一眼,眼神中帶着幾分不屑。
他沒說話,但卻用眼神告訴了張軍:小子,别蹬鼻子上臉!
蕭峰聞言沉默了下來。
這事兒如果是直接要錢那好解決的多,哪怕是張軍開口要個二三十萬都能接受,可如果是要份工作的話……這就難辦了。
張軍嘴上說是要讨碗飯吃,可你能給人介紹到飯館裏刷盤子嗎?顯然不合适。
蕭峰沉吟道:“張兄弟,你想往哪方面發展呢?”
張軍微微皺眉,随即很機智的回答道:“聽峰哥安排就是,我不挑食!”
蕭峰聞言有些頭大,短短一席宴沒結束,他就感覺張軍這個人看似大大咧咧空有武力,實際上心思缜密,說話不卑不亢,條理清晰,而且該滑頭的時候還很油滑!
正當蕭峰考慮着該給張軍一夥人介紹一個什麽飯碗的時候,彌羅佛鄧嘉遠開口說了句,“峰哥,寶融公司那邊不是有不少賬還沒收回來嗎?依我看不如就讓張軍他們幹,這事兒幹好了也是個油差,一年掙三五十個不成問題。”
蕭峰眉頭一皺,還沒等說話,張春生就插了一句。
“佛祖說的在理,張軍這幾人腦瓜子靈活。”張春生嘴角泛起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這事兒交給别人我還不放心,交給張軍,我心裏踏實!”
張軍眉毛一挑,看着身旁張春生的表情,他本能感覺這事兒不簡單,可在這個時候又不好再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