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蕭绾绾猶豫了一下,才言簡意赅地發了一個字:“說。”
“好的。”張軍拿起手機開始輸入:“從前,有個将軍娶了個很漂亮的老婆,但這個老婆卻非常放蕩,将軍臨行出戰的時候不放心,就給老婆綁了個貞操鎖,将軍找了個最心腹的副官,把鑰匙交給他,然後放心的去打仗了,才出城不久,副官快馬加鞭追來,說:‘報告将軍,您的鑰匙拿錯了!”
半晌後,蕭绾绾回複:呵呵!我要睡了!
“配合一下都不行嗎?!”張軍有些失落,正想再撩撥一下。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張軍看是馬鋼打來的,就立馬接了。
“喂鋼哥?”
“明天你先别去寶融了,跟我去城東舊宅區談點事兒。”
“啥事啊?”
馬鋼也沒隐瞞,直接在電話裏說道:“城東舊宅區馬上要拆遷了,咱收點地皮。”
張軍拎着電話,笑着說道:“呵呵,這麽好的事兒,感謝馬總提攜呗。”
“那可不,你想好怎麽答謝我了嗎?”
“嗯,我準備等峰哥把王位傳給我的時候,提你上來做副手……”
“你真能扯!”馬鋼笑罵了一句,随即囑托道:“那先這樣,你帶上浩文他們,明天上午來寶豐!”
“OK!”
城東吉平路舊宅區這一片都屬于那種老式住宅,大多是一些一層樓、兩層樓的蓋瓦式樣的舊宅,甚至于不少住戶就用木頭方子搭個棚,再蓋上石棉瓦,周圍都是青草,泥溝子,看着相當落後。
很多人都知道,這一片要拆遷是早晚的事兒,不過到底什麽時候拆,Z府補助多少錢,卻少有人知情。
來之前,馬鋼找人打聽過,知道這一帶,“盤子”最大的一戶叫牛耕升,這人上世紀90年代中就在這一片建了十幾棟房子,據說當時是違建,最後打點了不少錢後,房子是建好了。
而這些年牛耕升也沒别的營生,就靠着把十幾棟房子出租出去後,每個月領萬八千的租金,算是這一片最有名的“包豬公”。
當馬鋼領着張軍和張浩文兩人來到牛耕升家的時候,牛耕升正在隔壁自己開的小麻将館打麻将。
門口有人喊了一聲,“老牛,有人找你呢!”
“八萬!”牛耕升打了一張牌,頭也沒回地說道:“誰啊?找我啥事兒?”
“那我哪清楚?這會人就在你家院子裏坐着呢!”
“叫他等一小時吧,這會我手氣旺呢!”
“聽他們說是大和的人,老牛你還是先見一見吧,說不定有什麽重要的事兒呢!”
“大和?”牛耕升皺了皺眉。
“這都能自摸!!”
正好,這時候對家自摸,牛耕升擱下麻将,就回到了自家院子。
剛進院門,大老遠牛耕升就看見了馬鋼三人坐在小闆凳上,聊着天。
“貴客登門,有失遠迎啊。”牛耕升滿臉笑容地招呼道:“各位,堂屋請吧!”
離得近了,張軍幾人才發現,牛耕升的形象和一般包豬公的形象不太相符。
這人約莫五十歲出頭,秃頂挺嚴重的,可能是平時愛喝酒,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紅潤,最奇特的是他的打扮,穿的解放鞋上沾滿了泥,上身内穿一件汗衫,外罩一件已經有點起油垢的羽絨服,下身套着休閑長褲,還挽着褲管,褲管上還有不少泥巴。
就這樣一幅形象,就和剛下地回來的農民伯伯差不多。
如果不知情人見了,肯定想象不到,就這樣一個人,穿着打扮如此低調寒酸的中年,居然是坐擁十幾套房産的“拆一代”!
“不用客氣。”馬鋼笑着,手一指院子裏的十幾隻雞:“牛哥,來之前我是真沒想到,你還養雞啊?”
“呵呵,自家雞下的蛋,吃的有營養。”牛耕升解釋一句,随即引着馬鋼三人就往裏屋走去。
環境簡陋,但還算幹淨整潔的偏房内,牛耕升叫老婆送上了茶水,随即四個男人一邊寒暄,一邊喝着茶水。
10分鍾寒暄過後,馬鋼見氣氛差不多了,就一邊嗑着瓜子,輕聲說了句:“老牛,這些年你就沒想着往外面發展啊?”
“我倒是想啊,可除了這點地外,我還有些啥啊,現在幹啥不要錢啊?”
“你就沒想過把地皮賣了,整點實在的?”馬鋼試探着說道:“我說實話你别在意昂,你這每年收租頂天也就能掙個十萬八萬的吧,可如果你把地賣了,整點其他實業,比如開幾個網吧,或者支個酒樓啥的,那來錢不快多了。”
牛耕升眯着眼看了馬鋼一眼,笑道:“話是沒錯,說實話,這些年不斷有人找我,想買我地,可他們啊吃相太難看,又想買地賺錢,又舍不得下本,你說我能幹不?”
“呵呵,那是。”馬鋼皺眉附和了一句,随即說道:“不瞞牛哥,我們大和最近幾年也在逐漸涉足房産、酒樓這些産業,你的這些地皮呢,我們也挺感興趣的。”
聞言,牛耕升一點沒意外,他臉色挂着笑容說道:“行啊,賣給大和這樣大公司我也放心,隻要你們出得起價,地皮随時可以賣。”
“牛哥爽快!”馬鋼贊了一句,随即喝了口茶,潤了潤喉,說道:“牛哥,來之前我們查了下情況,這吉平路附近,包括你們這一塊,目前的價格是四百出頭,410、420這樣子對吧?這樣,我們直接給你500的單價,你的地,我們全要了!”
“哦?”牛耕升眉毛一挑,臉色明顯有些意動。
一平差80塊,10平就是800,牛耕升的地皮能有十來畝呢!這單價提了80,總成交價要高大幾十萬!
牛耕升也不是傻子,這種簡單的算術他也明白。
隻不過,這個時候若是表現的太過于急切,那就被動了,所以他再等!等馬鋼再漲一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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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耕升的小心思誰都看得出來,馬鋼看了他一眼,随即撓撓鼻子,話語铿锵的說道:“牛哥你可能不了解我馬鋼這個人,我這個人一是一二是二,能幹脆把事兒辦明白的,我絕對不墨迹!所以,我說五百,那五百就是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