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張軍還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接到馬鋼打過來的電話。
“喂,小軍?還在H市嗎?”
“嗯,在呢,鋼哥啥事啊?這大冬天的這麽早打我電話。”
“還早?都十點了!你來世紀廣場這,我給你看個東西!”
“啥東西啊,還這麽神秘?”
張軍嘟囔了一句,挂斷電話後,也就拉開被子,起了床。
簡單洗漱後,張軍攔了輛車,随即就趕到了城西的世紀廣場。
世紀廣場北面的大馬路上,馬鋼正蹲在街邊抽着煙,見張軍趕來時,就掐滅煙頭站了起來。
張軍下車後,掃視馬鋼一眼。
隻見在馬鋼身旁還有一輛黑色的豐田花冠,這是第八代花冠,顯然還是個新車,車身的黑漆铮亮,此刻還未熄火,車門打開,車燈也開着,遠遠一瞅,格外炫目。
張軍仿佛預料到了什麽,遲疑了一下才看着馬鋼說道:“鋼哥,這車……”
馬鋼咧嘴一笑,指了指花冠車,笑道:“怎麽樣?這車還行吧?”
張軍點點頭:“還行!多少錢提的?”
“裸車十萬出頭,加保險車船稅什麽的一共差不多十一萬。”馬鋼笑看着張軍,随即從兜裏掏出車鑰匙遞給張軍:“我心想着,你要走了,也沒啥好送的,就給你整個輛這個!”
“我草!鋼哥牛B啊!”張軍一愣,随即目光看着馬鋼,一臉感動地說道:“這怎麽好意思呢?該怎麽感謝你呢?要不……今晚我後面借你用一下?”
“别扯卵蛋!叫你收下你就拿着!”
馬鋼微笑說着,不容置疑地就将車鑰匙塞入到張軍手裏。
張軍遲疑了一下,也沒再拒絕。
因爲現階段,張軍他們确實挺需要一輛車的。
在當今這個年代,我們不提倡物質和現實,但不可否認的是,太多人都很現實,你要穿得破破爛爛去飯店吃飯,和穿一身名牌西裝去飯店吃飯的待遇肯定不一樣。
同樣,你要打個出租車去談生意,和你開着邁巴赫去談的效果也截然不同!
“怎麽樣?明年打算往哪方面發展?”馬鋼說着,給張軍發了一支煙。
“嗯,打算弄點老虎機玩一下。”張軍猶豫了一下,沉吟道:“田筆蓋他們在邵D那邊有熟人,而且我感覺最近老虎機這玩意挺火的。”
馬鋼皺眉:“老虎機?這玩意能掙錢嗎?”
“呵呵,鋼哥你可别小看這玩意。”張軍裹了口煙,沉聲說道:“這玩意最關鍵就是門檻低,一塊錢就能玩,玩的人很普遍。”
“我大緻了解過了,有些老虎機的勝率都是可以調控的,而就算是一般老虎機,玩的人也是輸多赢少,沒錢的學生輸個十塊二十塊,碰上個賭棍兩小時輸千把塊也正常,而且,我既然弄這玩意,那肯定就是批量的!”
“那就這些小玩意,你就在H市整不挺好?有大和支着,這事兒弄得會相當順利,幹嘛非要去邵D那地方?我跟你說啊,邵D那地方亂的很。”
張軍皺眉:“我要在H市弄,那不和沒辭職一樣嗎?”
“今年六七月份,邵Y.姚Z宏剛被抓沒多久,就在邵Y順天酒樓被抓的,據說當時荷槍實彈的W警都去了兩百多個。”馬鋼皺眉看着張軍,沉聲說道:“姚Z宏現在都還沒被判,但我估計叛死是跑不了的!”
馬鋼目光看着張軍,頓了一下有繼續說道:“在邵Y那地方,像姚Z宏這樣的還有幾個,别怪我沒提醒你,你要瞎搞,簍子大了,我也兜不住!”
“我明白,你看我像是挑刺的人嗎?”
聞言,馬鋼斜視張軍一眼:“你TM還挑刺?你就是刺精!”
張軍無語:“尼瑪!”
随即兩人聊了半個多小時後,張軍就開着那輛豐田花冠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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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門口的樓下時,田筆蓋他們一見那輛花冠,就紛紛圍了上來,評頭論足。
陳百川瞪大了眼睛說道:“草,鋼哥夠意思哈!一出手就一輛車!”
張軍低調說道:“必須的,畢竟小鋼也跟我那麽多年了……”
李鴻明鄙視:“你要臉嗎?”
田筆蓋那肥嘟嘟的手摩挲着下巴,兩眼放光的望着花冠,呢喃說道:“這下好了,改天弄個妹紙在裏面玩車.震應該很刺激……”
年關将至,大家都很忙碌,忙着聚會,采購之類的,而當天大家聚了一天後就各自散去,回家等過年了。
過年那點事兒就不提了,隻說散完元宵後的正月十六這天。
張軍與傷好了的浩文、關九、陳百川站在邵D恒寶路某個倉庫門面前,張軍拿着電話吼道:“田筆蓋!你TM還沒來呢?不知道今天機子到了啊?!”
“催什麽催!李鴻明不也還沒到嗎?我們馬上來了!”
張軍不耐煩地罵道:“真JB墨迹!”
話音剛落時,張軍等人就見到一輛東風大貨車載着一整車的老虎機緩緩駛來。
“司機都到了,這倆B還沒來!”張軍皺眉說了一句,随即小跑着往貨車迎去。
貨車上,司機探出腦袋沖張軍問:“軍老闆?貨是卸這裏嗎?”
張軍一指門口的倉庫,笑道:“對!就卸這裏,一路辛苦哈!你把車倒好就行,我們自己卸!”
“好嘞!”
司機應了一句,就開始倒車。
而直到這時候,田筆蓋和李鴻明兩人才搭着一輛摩托車姗姗來遲。
也就個把月沒見,李鴻明還是老樣子,可田筆蓋就吊炸天了。
最屌的是田筆蓋的那葬愛家族發型,頭發根根豎立,好好的黑發染成紅黃藍綠紫,離遠了一瞅,就像是個外星人似的。
陳百川有些驚歎:“筆蓋這發型……牛!”
關九點點頭:“就這發型……回頭率百分之百!”
“你這發型……剛被狗啃過啊?”張軍斜眼說了一句,上前一步,一巴掌就拍在田筆蓋後腦勺上。
“不是,你懂個屁!這叫潮流!”田筆蓋望着張軍,梗着脖頸說道:“别說我了,你瞧瞧你自己吧,小寸頭,黃工衣,這不剛從裏面放出來的嗎?”
“小崽子,沒大沒小了是吧?”
“行了!軍。”張浩文拉了張軍一下,輕聲說道:“先把機子卸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