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幹杯!”李鴻明站了起來,手裏端着酒杯,笑道:“這一杯,敬我們英明的軍總,敬我們睿智的庚叔,也敬我們有膽有魄的九哥!”
聞言,張軍有點無語地看了李鴻明一眼,“别扯卵蛋。”
田筆蓋端起酒杯,斜視李鴻明一眼,“草!屁精!好話全被你搶了!”
“哈哈。”
衆人一笑,碰了個杯。
李玉龍笑着抿了一口酒,坐在座位上,擦了擦酒漬說道:“我也是前幾天才聽斌子說起,原來關九的名号在H市那麽響亮哈!”
聽到這話,陳百川略顯得意地笑了,“那必須的!當年我九哥和劉大炮街頭互捅!硬是把大炮給幹趴下了!劉大炮你知道不?那可是小馬哥的兄弟!金海集團的高層!”
“牛B!”李玉龍聞聲贊了一句,随口說道:“以前不知道關九,現在知道了,倒真想好好認識下。”
田筆蓋擦了擦嘴邊的酒漬,一邊吃着青菜,完全沒過腦子地說了一句:“那沒問題啊,九哥現在在易九歌家裏呆着呢,等過陣子,咱們再好好認識下。”
這話剛說出口,田筆蓋就感覺張軍和李鴻明臉色不太好看地盯着自己,田筆蓋轉念一想,頓時就後悔了。
畢竟關九現在還背着點事兒呢,能把藏身地随便告訴外人嗎?
張軍皺眉看了田筆蓋一眼,心下恨不能直接掐死田筆蓋,但當前這種場合,直接呵斥田筆蓋也不太妥當,所以,張軍猶豫了一下,目光看着李玉龍,直接岔開話題說道:“哎,龍哥,問你個事兒啊,李陽你認識嗎?”
李玉龍一愣:“李陽?你是說寶面前的李陽?”
“啊?你知道他?”
張軍有些詫異地說了一句,随即正想斟酌着言辭,把昨晚的情況說一下。
就在這時,張軍電話想了。
張軍掏出手機一看,是張浩文的電話,當下想了想,按了接聽鍵。
“喂,浩文?”
“軍!跟你商量個事兒,昨天一個朋友拉着我聊了一會,說是想和咱們搭夥在1814線那邊開個網吧,你看這事兒咋樣?”
“啥玩意啊?網吧?你等我一下,我在飯店這呢,這邊太吵了!”
張軍把手機貼着耳朵也聽不太清張浩文說了什麽,當下說了一句後,拿起手機就奔着外面走去。
餐館外的馬路上,中午這個時候人流量大,還有摩托車,卡車鳴笛聲音。
所以,張軍想了下後拿起手機就穿過馬路,進了餐館對面的一個小巷子。
“現在好點了,浩文你剛說什麽網吧?”
“就想問你,大夥再湊點,再支個網吧玩玩呗,我感覺網吧生意挺火的。”
張軍靠在牆邊,手拿着電話說道:“這事兒啊,你常在那邊,回頭我給你錢,你看着弄就行!”
而就在張軍斜靠在小巷子牆邊打電話的時候,渾然沒注意到小巷子兩頭突然走進的四個三十歲左右青年。
這四個青年都穿着牛仔褲,身材高矮不一,但有一個共同點是——全部戴着一頂帽檐很低的鴨舌帽。
前面兩個,後面兩個,将小巷子的通道堵死!
“行!剛拿到李順庚的五十個先期款,咱現在雖然談不上富貴,也算有點小錢,這事兒回頭再細說。”
張軍拿着電話說了一句,随即一扭頭就看見迎面快步走來的兩個戴鴨舌帽的青年。
張軍敏銳感覺到這幾人不太對勁,下意識地擡頭喝了一句:“你們誰啊?”
話音剛落,左邊的一名戴鴨舌帽青年突然從兜裏掏出一根電棒,完全沒有任何征兆地掏出電棒在張軍腰部猛戳了一下。
“滋~”
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從腰部被戳位置傳遍全身,張軍當時就感覺渾身酥麻,氣力使不上來,腳都有點發軟。
“我草!”
張軍翻了翻白眼,呆了不到兩秒鍾,随即整個人就癱倒下來。
“唰!”
幾個鴨舌帽青年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扶着張軍。
随後兩個鴨舌帽青年攙扶着張軍,另外兩人則走在前面開道,同時微微遮擋行人。
與之同時!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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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出口的馬路上,一輛白色尼桑面包車停滞,随即車門拉開,戴着一副遮陽墨鏡,穿着牛仔褲加皮夾克的李陽從主駕駛上跳下來,快步走到後座上,拉開後座車門。
“咵咵!”
兩名鴨舌帽青年作掩護,另兩人則架着張軍,沒到30秒就出了巷子,往尼桑面包車這邊奔來。
很顯然,李陽事先的準備很充分,應該是盯了張軍挺久的了,下手相當果斷!
從張軍進入小巷子,到被架着出來,不到一分鍾時間!
李陽一見他們出來了,立馬迎上前,掃視張軍一眼,低聲問道:“怎麽樣?”
聞言,一名鴨舌帽青年笑了笑,不屑說道:“能咋樣?體格不小,但也就是個花架子,一棒子撂倒!”
李陽點點頭:“嗯!穩妥就行!快!把張軍弄上去,咱趕緊離開這!不然一會張軍下面的幾個兄弟出來了就不好走了!”
“陽哥你放心!張軍在這邊沒什麽底子,咱就是跟他們明着幹,也一點不虛!”
“少廢話!聽話照做明白嗎?”李陽聞聲呵斥了一句:“你明白的我性格,我要麽不搞,要搞就一次性把活幹整齊!”
“明白!”
“行!”
幾個鴨舌帽青年點點頭,将張軍架到尼桑面包車跟前時,四個人合力,擡着張軍就要上車。
而就在張軍被兩人攙着胳膊,兩人抱着雙腿,即将被擡上車的刹那!
張軍突然睜開雙眼,右手肌肉驟然緊繃,猛地一手肘砸在一名鴨舌帽青年臉門上!當場将那人砸得鼻血狂噴,後退三四步!
同時,張軍右腳發力,猛地一蹬車門,利用這股強大的反作用力,使得張軍和剩下幾名鴨舌帽青年倒退好幾步!
“唰!”
在這電光石火間,張軍使出了吃奶的勁,總算是掙脫開來,随即狗爬一樣從地上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往先前吃飯的小餐館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吼:“陳百川!!你丫的再不出來!明年就等着給我燒紙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