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大約又過了半個月,到了六月中下旬的時候,天氣漸漸熱了起來。
而經過一陣子調養之後,張軍的傷勢也好了很多,雖然說在做劇烈運動的時候,一些關節部位還是會隐隐生疼,但起碼也恢複了七八分,能下床了。
這天下午,張軍正在鎮中心醫院辦理出院手續呢,突然聽見醫院門口有人脆生生的喊了一句:“小軍子?”
張軍聞聲,下意識扭頭一看,隻見蕭绾绾踩着帆布鞋,藍色緊身牛仔褲襯托得她的腿很修長,她上衣套着一件純白色的較大的T恤,T恤胸口還有一個咖啡喵圖案,三千青絲紮成一個丸子頭,再配上她那精緻白皙的臉蛋,整個人看起來相當的養眼,又很具青春活力。
張軍頓時愣住,随即反應過來,調侃說道:“喲,這不是我绾绾哥嗎?”
蕭绾绾白了張軍一眼,“姐姐特意下凡來找你,你這麽說就沒意思了昂。”
“張軍一笑,“哈哈。”
蕭绾绾笑吟吟地看着他:“呵呵,你傷好得挺快啊,看你前幾天發的照片,整的像是木乃伊似的,這會全好啦?”
“那必須的,哥是什麽體格?就哥這戰鬥力,要早生三十年,也就沒李小龍什麽事兒了。”張軍龇牙一笑,低調地吹了個牛B,随即上前一把摟住蕭绾绾的纖腰:“绾绾哥,你既然來了,走!哥帶你出去逛逛!”
蕭绾绾一邊邁着大長腿走,一邊撅着紅唇擡頭看着他:“喂?能不能别以哥的名義吃姐姐的豆腐?”
聞言,張軍摟蕭绾绾腰的手反而更用力了,一邊斜視她一眼:“咱們倆啥關系?那不是好哥們嘛!我都不介意吃點虧,你怕啥?”
“你給我滾!”
蕭绾绾啐罵了一句,一腳踩在張軍腳上。
“哈哈,走,朕帶你去半坡山去看看。”
張軍一笑,帶着蕭绾绾就離開了鎮中心醫院。
半坡山,位于童樂坪水庫之上,半坡山上有一條山路,這條山路也是坉山、寶面前、童樂坪等幾個鎮去往邵D的有名近道。
半坡山山路一面靠山,一面是半山崖,因爲地勢較高,站在這山道上,正好可以俯瞰童樂坪水庫全貌。
山道上,張軍指着下方的童樂坪水庫,扭頭沖身旁的蕭绾绾說道:“看見沒,這就是朕的江山啊。”
蕭绾绾美眸瞥了他一眼,“呵呵。”
張軍斜視她一眼,“笑啥?”
“笑一個自以爲是的傻子。”
張軍沒搭理她,點了一支煙抽着,随即拿着電話,準備給田筆蓋他們打一個,問問今晚在哪吃飯。
就在這時,一輛尼桑面包車快速駛來,這種盤山下坡路,不但道路曲折,而且山道也就是兩車道,但這台白色尼桑面包車的車速起碼都有六十碼了。
“這車趕着去投胎嗎?”
張軍嘀咕一句,擡眼看了一眼。
從張軍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見尼桑面包車副駕駛座位上有一個三十歲出頭的青年,這人穿着黑背心,皮膚是古銅色的,穿着一件黑色背心。
再往上,因爲面包車主駕駛副駕駛都拉下遮陽闆的關系,這個人的面相看不全,隻能看見一個大概的輪廓,另外,他的頭發挺長的,有點像香G古H仔裏鄭Y健那種發型。
蕭绾绾皺着黛眉,輕聲沖張軍問道:“你看什麽呢?”
張軍眯着眼睛看着往邵D方向,遠走的尼桑面包車:“開這麽快,又全部降下遮陽闆遮擋面孔,這一車人有點故事啊。”
“你是福爾摩斯啊?人家就降下遮陽闆,速度稍微快了點你就能想這麽多?”
“你個小娘們懂個P!你看今天是陰天,需要遮陽闆嗎?而且現在有幾輛車貼膜的?這一輛面包車除了車前玻璃,其他幾個窗戶都貼着很深的膜!”
聞言,蕭绾绾豎着柳眉,雙手叉腰,氣鼓鼓的,磨着銀牙看着張軍。
張軍一看她真的要發飙的樣子,當下機智的沒敢在招惹他,轉身掃視路邊的一株楊梅樹一眼:“咳,愛妾,吃楊梅不?朕給你摘一點?”
蕭绾绾惡狠狠地盯着張軍:“小軍子!你再占我便宜我告訴你!你完了!”
“愛妾息怒!哈哈!”
張軍不以爲意,微微一笑,随即往兩手手心吐了口唾液,雙手攀住路旁楊梅樹的樹枝,然後腳尖踩在樹幹上,整個人像是一個靈猴一樣,快速上了楊梅樹。
見到張軍這麽快就爬上了樹,而且楊梅樹上确實有很多紅通通的成熟楊梅時,蕭绾绾頓時眼睛放光,伸出小手,指着樹上的張軍喊道:“呀!那邊!那邊還有!多摘點!哎,你沒兜直接丢給我不好了嗎?”
“沒吃中飯嗎?這麽能吃!”
張軍撇撇嘴,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徹底,而且這個楊梅樹就在懸崖邊上,一不小心就摔山崖底下去了,這個山崖起碼有三十多米呢!摔下去估計就剩骨頭渣了,他也不敢太冒進去摘,所以,摘了能有半斤楊梅後,張軍轉身就準備從楊梅樹上下來。
這一轉身呢,就發現了意外之喜!
因爲是夏天,蕭绾绾的衣着也很清涼,而且她穿的白色T恤又稍顯寬大,此刻她正站在樹下微微弓着身,撅着小翹.臀仰望着。
“哎,你丢下來啊,放兜裏要壓扁了!”蕭绾绾站在樹下喊,渾然渾然沒發現已經。
張軍呆了一下:“啊——”
蕭绾绾忽的警覺,用手壓了壓領口,啐道:“你往哪看呢?!”
張軍:“我有點暈!”
“中暑了?”
聞言,張軍漲紅了臉,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不是,我暈!”
蕭绾绾臉色瞬間绯紅,跺了跺腳,小手指着樹上的張軍啐罵道:“滾!你今天就在楊梅樹上過夜!别下來了!”
與之同時,在半山坡崖下,易九歌背着個登山包,戴着鴨舌帽,時不時皺眉看着山崖和上方的山道,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