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的!老子弄死你們!”
陳百川吼叫着,瞪着一雙微微泛紅的眼珠子,猛地沖上前,掄起鐵皮垃圾箱,“咣當”一下就砸在馬小七後腦勺上!
馬小七被砸得腦袋撞倒走廊牆壁上,他轉過身摸了一下後腦勺,發現全是血,當時馬小七眼睛就紅了。
“日尼瑪!在邵D你敢打老子?”
馬小七低吼一聲,放下易蘇蘇,扭頭沖205包房内吼了一聲:“哥幾個都出來!”
馬小七話音剛落一會,205包房門突然打開,随後六七個穿着胡裏花哨服飾的青年就沖了出來。
這些人看着年歲不大,但下手都狠,一個個手裏拎着啤酒瓶,一沖出來,二話沒說,沖上去照着陳百川的腦袋就猛砸。
“咣!”“呯呯!”
一瞬間,陳百川腦門就挨了四五個啤酒瓶,這也多虧了陳百川鐵頭功了得,要換成個尋常人,四五個啤酒瓶下去,砸出個中度腦震蕩一點問題都沒有!
“幹他!”
“搞他!”
“在邵D!敢動七哥?你知道七哥是跟誰玩的嗎?!”
一群因爲酒勁而有些上頭的青年吼叫着,沖上去一頓猛砸,拳打腳踢,而旁邊的樊城輝是認識陳百川的,但眼下這麽多人都沖上去了,他要是在一邊看着的話,顯然不太夠意思,所以,樊城輝稍稍猶豫了,也猛沖上去。
一頓死幹後,不到20秒,陳百川就被打得鼻子竄血,整張臉都有點浮腫起來,兩隻眼睛微微往外凸出,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隻能蹲在牆邊,兩手抱頭。
“咣!”
張軍他們所在的208包房驟然打開,聽到走廊外動靜的張軍他們全部沖了出來。
“幹啥的?”
“TM的!”
張軍一沖出來,一看這個景象,當時就擰着眉毛,二話沒說,以沖刺的速度沖過去,一個大飛腳一腳踹在馬小七屁股上,當時馬小七整個人都被踹出了起碼兩米多遠,腦袋還在牆壁上磕了一下,好一會才爬起來。
“你們想搞啥?欺負我川哥?”
“搞他!”
田筆蓋齊道長他們也沖上去,或是拎着酒瓶,或是拿着水晶煙灰缸,風騷的齊道長眼睛瞅了對夥一眼,索性脫下一隻鞋子,“嗷嗷”地叫了一聲,沖上去,一夥人很快就與對夥幹在一起。
“TM的!”
“你們是誰?”
“嬲卵!搞他!”
旁邊的易蘇蘇和蕭绾绾吓得粉臉刷白,蕭绾绾蹙着黛眉,臉色焦急地拉了拉張軍的衣角:“張軍你能不能别打了!除了打架你還會點别的嗎?”
“你少管!”張軍瞥了她一眼,上前一步,左手一把拽住對夥一人的後衣領,随即右手手肘猛地一下就擊在那人肚子上!
“嘭!”
“哎喲!”
那人當場痛叫一聲,捂着肚子弓下身子,額頭都滲出了汗水。
“草泥馬!老子弄死你!”
緩過神來的馬小七紅着眼珠子從後面沖上來,一邊吼了一句,一下子沖上去,一下就用左手箍住了張軍的脖子。
同時,馬小七分出右手,一把揪住張軍的頭發,拽着張軍的腦袋就準備往牆壁上磕!
“呵呵,就你們這樣的,我一個打三個跟玩似的。”
張軍冷笑一聲,在頭發被馬小七揪住的同時,他右腳猛地一蹬,踩在馬小七腳尖上,趁馬小七吃痛的同時,兩手順勢抓住他的左手,随即肩膀用力!
“嘩啦!”
一個标準的過肩摔,體格單瘦的馬小七整個人被摔得屁股“咣當”一下砸在地闆上,兩眼都冒金星。
張軍這邊雖然整體年紀也不大,但身體素質明顯要比對夥要強一些,而且張軍幹架也生猛,看起來氣勢很唬人,所以,這邊一沖出來,局勢立馬逆轉。
而先前被打得隻能蹲在牆角抱頭的陳百川此刻也打了雞血似的,猛的站起來,他眼看張軍抓住馬小七像是打小孩似的,所以小眼睛轉了一下,就隻管追着樊城輝幹。
“百川!百川!”
易蘇蘇急了,連忙在後面追着,想要拉住陳百川。
“你起開!”
陳百川眼眶泛紅,低吼了一句,雙手舉起過道的一個垃圾桶,眼瞅着追不到樊城輝了,随即雙手猛地用力,起碼有十幾斤的垃圾桶飛出,砸到樊城輝的腿彎處。
“咣咣!”
“草泥馬的!”
樊城輝罵了一句,眯着眼睛看着陳百川好一會,随後掉頭,一頭紮入旁邊的洗手間,随手關死門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付利的電話。
十幾秒後,電話接通。
“喂,付哥?”樊城輝心裏很急,語速很快地說道:“在愛尚KTV我被幹了,你快來吧!”
電話那頭,付利一愣:“怎麽回事?”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忘記了,樊城輝壓根沒說是怎麽和對夥幹起來的,隻急切說道:“一兩句也說不清楚,付哥你趕緊來吧,不然我估計回家要少零件了!”
付利稍稍猶豫後,沉聲回應:“行!等着,我就在附近,三分鍾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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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挂斷電話後,樊城輝依舊沒敢出去,隻小心的在廁所間裏呆着,想等付利快來了再出去。
走廊内,兩夥人打了其實還不到兩分鍾,但動靜不小,兩旁一個個包房裏陸續有人聽見動靜趕了出來,三五成群的在不遠處看着,也沒有人上去問話。
“嗒嗒!”
走廊道裏傳來一陣腳步聲,随即張軍等人一回頭,就發現一個三十六七歲左右,身穿西褲加白襯衫的中年人,帶着六七個身穿制服拎着電棍的保安臉色不善的走了過來。
“誰你領頭的?”
白襯衫中年面無表情地掃視張軍等人一眼。
張軍等人和對夥一看KTV保安來了,随即也就停了下來。
走廊道裏,有人看了白襯衫中年一眼,随後輕聲說道:“這是愛尚KTV老闆肖大豪吧?”
“是啊,你也認識?”
“那能不認識嗎?我一個星期來愛尚好幾次,已經見過肖大豪好幾次了。”
走廊道裏的人小聲議論着。
而被打得最慘,一張臉被揍得像是豬頭一樣的馬小七聽見這話,連忙從地上爬起,目光先是看了白襯衫中年一眼,随後指着張軍說道:“豪哥!他是領頭的!這嬲卵猖狂的很!”